白羽靠在桅杆边,垂眸看着甲板上的景象,耳尖捕捉着康纳的嚷嚷声和乱菊的笑声,脚边放着一个酒坛,坛口敞着,浓郁的酒香丝丝缕缕地飘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鸟鸣划破天际,一只叼着报纸的新闻鸟盘旋着落下,精准的将几份报纸落在了罗宾身边,在给出五百贝利的费用后就直接飞走了。
“经过这么大的事件,按照世界政府和海军的情况,悬赏令应该下来了。”
妮可罗宾取下信天翁腿上绑着的报纸,指尖轻轻拂开褶皱,目光扫过头版的悬赏榜单,原本平静的眸子微微一怔。
“哦?让我看看。”
乱菊一把夺过报纸,放下了酒杯,至于康纳也丢下烤肉,踮着脚尖凑过去,小脑袋挤在乱菊骼膊底下,油乎乎的小手在报纸上蹭出几个浅浅的印子,惹得乱菊拍了一下她的脑门:“脏死了,小馋猫,都不洗手啊。”
只见头版的悬赏榜单上,宇智波白羽的头像赫然在列,照片上的他眉眼冷峻,眼神散发着可怖的红色,手中握着草剃剑,下方的悬赏金额刺得人眼睛发疼——雷火剑宇智波白羽,悬赏金一亿五千万贝利。
“一亿五千万……”
乱菊挑了挑眉,吹了声口哨,转头看向白羽,指尖点了点报纸上的头像,“不错嘛,这数额,都快赶上那些两年出现一次的超新星了,看来大闹巴莱坞的事,确实把世界政府惹毛了。”
“雷火剑?”
虽然宇智波白羽承认自己确实使用过这些能力,但是这个外号还是让他想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随后白羽瞥了一眼报纸上的自己,照片是海军从某个监控镜头里截下来的,角度刁钻,把他脸上的冷冽衬得更甚。
白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大闹巴莱坞,杀cp,重创西海的海军舰队,这个悬赏,倒是差不多。”
随后他的指尖燃起一缕微弱的火炎:“下次得让他们换个称号了。”
紧接着,乱菊的目光往下移,下一个名字让她忍不住笑出了声,金发恶鬼松本乱菊,悬赏金八千万贝利,照片里的她手持长刀,金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凌乱,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的锐利,竟是难得的英气逼人。
至少从外号讲,好象比白羽的好听。
“八千万?”
松本乱菊扬了扬下巴,将报纸拍在自己胸口,语气里满是得意:“看来我们的名头,在西海也算是闯出来了,不过这些相册什么时候拍的,还有我们的名字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她端起一杯酒,仰头灌了下去,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衣领,勾勒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她抹了把嘴角的酒渍,挑眉看向白羽:“下次再遇到那些不讲理的海军,可得让他们好好尝尝,八千万贝利的剑是什么滋味。”
“别忘了,进皇城是有登记的,知道我们的名字不是什么难事。”
随后罗宾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名字上,恶魔之子妮可罗宾,悬赏金一亿二千万贝利。
相较于之前的数额,这一次的提升堪称巨大。
照片里的她站在巴莱坞的废墟前,神色平静,仿佛周遭的狼借与自己无关。
对此,罗宾也只是轻轻笑了笑,指尖在自己的悬赏金额上点了点,轻声道:“看来,他们还是很看重我的。”
这份悬赏金增加的背后,是世界政府对她解读历史正文能力的忌惮,她比谁都清楚。
就在所有人都在讨论悬赏金的时候,康纳突然发出了声音。
“怎么了,小不点?”
乱菊低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康纳的小手指着悬赏榜单的最末尾,那里挤着一个小小的头像,是她躲在白羽身后的样子,照片拍得歪歪扭扭,显然是随手抓拍的。
下方的悬赏金额,更是让人啼笑皆非,白发幼女康纳,悬赏金五十贝利。
“五十……五十贝利……”
康纳有些好奇:“为什么我的这么少啊?我也有躲避海军的!明明躲避球的游戏我也玩的很好。”
甲板上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乱菊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眼泪都快出来了:“五十贝利……哈哈哈哈……这是我见过最离谱的悬赏金。”
她笑得太厉害,连酒都忘记喝了,看着康纳一副呆萌的样子,笑得肩膀直抖。
对此罗宾也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放下手中的报纸,伸手揉了揉康纳的脑袋,柔声安慰道:“没关系,可能是海军觉得,你只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家伙。”
她的指尖轻轻擦去康纳嘴角的肉屑,眼神温柔。
“而且,五十贝利也很特别啊,整个西海,恐怕只有你有这么珍贵的悬赏金呢。”
白羽看着康纳的样子,嘴角的弧度也柔和了几分。
走过去,将康纳抱了起来,指了指报纸上自己的悬赏金:“没事,事已至此,不如先吃吧。”
康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五十贝利,又看了看白羽的一亿五千万,随后抱着白羽的脖子欢呼道:“好耶!白羽最厉害!我要吃十只烤鸡腿!还要二十串烤鱿鱼!”她兴奋地在白羽怀里扑腾着,油乎乎的小手在白羽的衣襟上蹭出几个脏手印,白羽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任由她闹着。
夕阳渐渐沉入海平面,馀晖洒在甲板上,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烤肉的香气与酒香交织在一起,笑声回荡在海面上,惊起了一群海鸟。
白羽抬手,将酒坛里的佳酿倒进三个陶杯里,递给乱菊和罗宾各一杯。
三人举杯,陶杯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敬这普通的日子结束,敬我们迫不得已变成了海贼团。”
白羽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笑意。
“敬八千万!”
乱菊仰头饮尽,眼底闪铄着快意的光。
康纳则抱着白羽递来的烤鸡腿,啃得不亦乐乎,嘴里还含糊地嚷嚷着:“敬烤鸡腿!敬烤鱿鱼!”
而那张印着四人悬赏金的报纸,其中被风吹得飘了起来,最终落在了船尾的海面上,随着海浪起伏,朝着远方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