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帆风帆船在有海风的情况下,在人偶们的努力下,航行曲阜还是非常快的,只是风帆被风一吹就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象极了松本乱菊偶尔哼起的跑调小调。
她的身边堆着几个木桶,里面装着淡水和晒干的鱼干,偶尔抬头,便能看见宇智波白羽站在船头。
写轮眼里映着的是无垠的碧海蓝天,手里还把玩着一枚苦无,苦无的寒光在阳光下闪闪铄烁,惊得几只试图落在船舷上的海鸟扑棱着翅膀飞远。
整体来说,西海还算平和,至少目前宇智波白羽一行人并没有碰上什么特别厉害的大海贼。
而松本乱菊一般来说,再大多时候倚在船舷边,嘴里喝着没什么味道的酒水,百无聊赖地看着康纳在甲板上跑来跑去。
小家伙精力旺盛得惊人,一会儿追着一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海蟑螂跑,一会儿又蹲在船边,伸手去够那些掠过水面,跳得非常高的大飞鱼,结果被溅了一身的水花,气得鼓着腮帮子跺脚,惹得松本乱菊哈哈大笑,笑到眼角都泛起了红。
航行的日子里,总有些猝不及防的小插曲。
有一次,一群脑袋圆圆的海王类突然冒出来,围着船舷打转,康纳兴奋地嚷嚷着要抓一只回去当宠物,结果被海王类越过水面时带起来的大风,吹得摔了个屁股墩,委屈巴巴地扑到罗宾怀里撒娇。
海上的气候变化非常的块,同一片海域,昨天康纳还在晒太阳。
只是第二天海上就起了雾,能见度不足百米,船象个迷路的孩子在雾里打转。
最终还是在原地打转了一晚上,是罗宾凭着羊书中记载的星象知识,指引着调整航向,才堪堪避开了一片暗礁区。
雾散的时候,天边挂着一道绚烂的彩虹,康纳趴在船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真好看,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场景。”
听到康纳的话,宇智波白羽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身侧的康纳身上。
康纳微微垂着脑袋,不再象刚刚那样活泼,坐在甲板上得康纳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甲板的木纹,声音轻得象被海风一吹就散:“那个世界的景色大部分都是一成不变的,爸爸是掌管整片龙域的王,可他从来没有关心过我。”
“别的小龙都有爸爸带着飞,带着去衔火山口的熔晶。我只能蹲在崖壁上看,他路过的时候,连尾巴尖都不会朝我摆一下。”
海风忽然大了些,康纳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独有的委屈和倔强。
她攥紧了拳头,眼框有点发红,却强忍着没让水汽掉下来:“有时候我对着空荡荡的崖洞喊他,只有回声回答我,我不怕黑,也不怕那些乱窜的魔物,我就是……”
康纳顿了顿,声音里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就是有点孤独,我的那些恶作剧,我就想让他看我一眼,夸我一句,哪怕就一句呢。”
康纳抬起头,看向白羽三人,眼神里带着点茫然的期待,好象在问,这样的渴望,是不是很幼稚。
宇智波白羽垂眸沉默片刻。
他上前一步,摸了摸康纳的头。
“从你上船的时候起,你就不用再追着谁的影子证明自己,你应该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至少我们陪在你的身边。”
松本乱菊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将空酒壶揣回怀里,弯起眉眼的模样象极了温暖的橘色夕阳:“康娜酱,孤独这东西啊,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以后想吃了就找姐姐,想找人听你说话,甲板上的海风和我们,随时都在。”
“家人从来都不单单是靠血缘来定义的,我们这艘船,就是你的避风港湾,我们这些人,就是你的家人。”
罗宾浅浅一笑,同样也摸了摸康纳的头补充道:“你做得很好,康纳,真的,有你在,大家都很开心,大家都很需要你。”
“所以,你永远不会再孤独了。”
“恩!…!”
这样漂泊了约莫两三日,恰是一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妮可罗宾放下望远镜,指着远方缓缓道:“看,那就是伊利西亚王国的海岸线了。”
几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海天相接处,一抹青灰色的轮廓渐渐清淅,随着船身缓缓靠近,一座巍峨的港口城市出现在视野里。
城墙是用巨大的青石砌成的,城墙上飘扬着绘着交叉长剑与古籍的旗帜,码头上人头攒动,各色船只密密麻麻地停泊着,吆喝声、船笛声、马蹄声混杂在一起,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总算到地方了。”
松本乱菊伸了个懒腰,将姣好的身材展现给了几人,同时嘴里还在发着劳骚,嫌船上的酒水消耗的太快了一样的。
宇智波白羽则是收起武器,目光扫过港口那些行色匆匆的人。
他敏锐地察觉到,人群里有不少人眼神锐利,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善茬,而且他们的袖口或衣领处,都绣着一枚小小的骷髅标记。
“这里的气氛不太对劲,不知道是海贼还是黑帮啊。”
宇智波白羽低声道:“看起来比预想的要混乱。”
罗宾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些人身上,若有所思:“伊利西亚王国,其实也是传闻这里是西海有名的三不管地带,黑帮势力盘根错节,据说有多个以狠辣着称的黑帮首领,手下的人几乎遍布整个国家。”
说话间,船已经缓缓靠岸。康纳第一个跳上码头,兴奋地指着不远处的摊贩摊子,嚷嚷着要吃那里的烤章鱼烧。
宇智波白羽付了舶船费,留下了人偶,对船只进行简单的护卫。
其实虽然说这个国家黑帮很多,但是只要付了钱,这些黑帮也许比伊利西亚的国家护卫保护的还要好一些。
或许这就是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