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的赌桌声被抛在身后,三人沿着铺着猩红地毯的走廊走向自助餐厅。长廊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空气中渐渐漫开食物的香气,盖过了赌场里的烟酒气。
“这下我可要放开了吃喽!!”
看到白羽赢了好些筹码的松本乱菊,此时也很是高兴,虽然不知道船上有什么吃的,但是这么大的商船,吃的肯定比在小船上要好吧。
餐厅的门是厚重的雕花实木,推开时带着一阵微凉的风。
内里的装璜极尽奢华,水晶吊灯垂落下来,琳琅满目的餐台被照得熠熠生辉。
冷餐区摆着切得薄如蝉翼的烟熏三花鱼,淋着剔透的柠檬汁;
刺身台上,金枪鱼腹、西海贝、西西里甜虾码得整整齐齐,旁边的酱红得鲜亮;
热菜区的烤羊排滋滋冒油,表皮烤得焦脆,撒着细碎的迷迭香;
奶油松茸菇汤在白瓷碗里冒着热气,芝士焗虾的外壳泛着诱人的橘红色;甜点台上更是眼花缭乱,巧克力熔岩蛋糕、草莓慕斯、马卡龙堆栈成小山,连水果都被切成精致的花形,浸在冰镇的糖浆里。
松本乱菊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美食的震撼。
她在流魂街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美食,这么多琳琅满目,可以任君挑选的美食。
乱菊率先奔到酒水区,拿起一杯冰镇的梅酒,又夹了一块烤羊排然后就就近品尝起了美食。
和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松本乱菊不一样,妮可罗宾正用筷子夹起一片鱼腹,入口的瞬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细细咀嚼着,轻声道:“肉质很新鲜,只是刺身的刀工差了些,少了入口即化的细腻感。”
她放下筷子,看向一旁吃着牛肉的宇智波白羽:“白羽,你尝出什么了吗?”
白羽叉起一块牛排,清淡的酱汁在舌尖化开,摇摇头,目光扫过满桌的珍馐:“怎么说呢,让我想想。”
想了好一会,这才在妮可罗宾期待的目光下,宇智波白羽放下手中的叉子,目光掠过满桌美食,声音清淡却带着几分笃定:
“确实和罗宾说的一样这些菜,食材是顶好的,调味也挑不出错处,烤羊排的火候、刺身的冰温,都拿捏得四平八稳。”
宇智波白羽顿了顿,看向乱菊杯中的梅酒,又转向罗宾手边只动了一口的慕斯。
“可就是太稳了,稳得象照着食谱刻出来的,每一口的味道都在预料里,没有半分惊喜。”
“好的料理不该是这样的。”
宇智波白羽的视线落回餐盘里的牛肉:“真正好吃的食物它该带着掌勺人的心思,或许是篝火旁烤肉时多撒的一把孜然,或许是赶路人分享的一碗热汤里,不小心多加的半勺盐,那些超出食材本身的、带着别致的意境,才是最勾人的味道。”
白羽的话音刚落,一道油腻的笑声就撞破了餐厅的喧嚣。
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皱巴巴海军制服的男人晃了过来,肩章上的星章蒙着一层灰,腰间的佩刀戴的也极不标准,象极了宇智波白羽看到电视剧里面的伪军。
他色眯眯的目光在乱菊和罗宾身上打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吊儿郎当的跟班。
“小伙子说的不错。”
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脚步虚浮地凑到桌边,完全无视了宇智波白羽。
而宇智波白羽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海军少校。
宇智波白羽感觉到可能要发生最喜闻乐见装逼打脸的情节嘞。
“不过依我看,再勾人的味道,也比不上两位的风姿啊。”
他说着,竟伸手想去碰乱菊垂在肩侧的发丝。
乱菊眼疾手快,握着酒杯的手腕轻轻一转,杯沿堪堪擦过男人的手背,冰凉的酒液溅了他一手。
她依旧笑得慵懒,眼底却没了半分温度:“这位海军先生,手放规矩点。”
男人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放肆了:“规矩?在这死海的这艘欢愉号上,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他拍了拍胸脯,语气里满是得意:“海军少校,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黏在两人身上,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利诱:“两位这么好的模样,跟着这小伙子瞎跑什么?不如跟我入伙,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只需要……嘿嘿……”
话没说完,一把冰棱般的匕首就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
“钉”地一声嵌进身后的墙上。
“滚。”
男人吓得一哆嗦,捂着耳朵后退两步,看清匕首是从松本乱菊手中飞出,却又色厉内荏地叫嚣起来:“臭丫头!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我们没兴趣知道。”罗宾的声音淡淡响起,她不知何时绕到了男人的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而且,你说的话,实在太失礼了。”
男人只觉肩膀一沉,一股钻心的疼顺着骨头缝蔓延开来,他想挣扎,却发现四肢竟被牢牢锁住,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恶……恶魔果实!”
他脸色惨白地叫起来,拼命将目光转向身后的两个跟班,想要求救。
却看到两人正搂着餐台旁漂亮的侍女,一手叉着肉排,一手端着酒杯,自顾自的闲聊,继而渐渐走远……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你可是海军少校,是要保护他人的人。”
“额……额……”
恶魔果实是能快速改变一个人实力强弱的东西,一个动物系的恶魔果实力量可以轻松的将一个普通人快速的变为超越海军分部少校实力。
妮可罗宾的花花果实,对付这种杂鱼,异常的见到。
“要杀了他吧,他看到我们的模样会影起不必要的麻烦的。”
松本乱菊开口提议……
“呜呜……呜呜……”
海军少校瞬间痛哭流涕,他真的不想死,只要再支撑一会就可以了……
“不杀后患无穷了……”
“呜呜呜……”
“他想说什么?”
松本乱菊一脸的疑惑。
“应该是求饶之类的吧?”
“简简单单的消除下记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