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小姐居然起的这么早?”
宇智波白羽才到甲板上,就发现妮可罗宾早早的就起来了。
“叫我罗宾吧,宇智波船长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却没有对我采取行动,真是不常见的举动啊。”
妮可罗宾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在海风的吹拂下,倒是显得格外的知性。
“好啊,罗宾,你和乱菊一样叫我白羽就行了。”
“好啊,白羽船长!”
宇智波白羽斜倚在栏杆上,看向妮可罗宾,只觉得捧着书的妮可罗宾,真的优秀。
“这是我在伊特拉邦地下神庙找到的卷轴,记载着三百多年前时期的星图。”
罗宾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专业的热忱,她抬手将书推到白羽面前,指尖点在卷轴上那些扭曲却规整的文本上。
“你看,这些文本不仅记录着星辰的轨迹,还标注着伊特拉邦季节更迭与潮汐变化,月相,星象似乎都影响着伊特拉邦呢,而且这文本和现存的文本不同,也不是古文本,说明文本的演变也遵循着某种规则。”
白羽俯身接住了罗宾递过来的书,写轮眼轻轻转动,淡红色的瞳仁清淅捕捉到卷轴上文本的纹路与星图的排布。
其实他在火影忍者的世界的时候就从宇智波古籍中研读星象的书,知晓星辰运转有着微妙的契合。
不过和地球不同,忍者世界和海贼世界的物理规律显然和地球不一样。
“确实有变化,”
白羽指尖轻点文本,和现代的文本不同,这些古文本,更偏向对自然现象的记录,似乎依旧星象创造了一些新文本。”
“这就是不同文明的奇妙之处,伊特拉邦和夏亚国的文本有明显不同!”
妮可罗宾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她居然能碰上宇智波白羽这样博学的人。
毕竟在她十年的逃亡生涯中,遇到的的净是一些不自知的蠢货了。
妮可罗宾抬手用指尖在星图上勾勒出一条弧线:“我曾在奥哈拉看到过智慧的长者通过观测星辰的起落,推算潮汐、预判气候,甚至绘制出跨海域的航线,依据不同的海域信息得出不一样的结论,这是大海赋予他们的智慧。”
“星辰的运转,确实藏着天地的规律。”
罗宾闻言轻笑,拿起羽毛笔,在草稿纸上快速勾勒出夏亚国星象与伊特拉邦星象的简易对比图:“我也有过这样的猜想。
你看,夏亚国的‘北极星’与这片大海的‘指航星’,其实是同一颗星辰,只是不同文明对它的命名与解读不同。”
妮可罗宾指尖点在两张星象图的交点处。
“文本是文明的血脉,无论身处在何方,无论是陆地还是大海,先人们对天地的敬畏、对真理的探索,从来都是一致的。”
谈及古代文本,罗宾的语气愈发专注,她将另一本封皮斑驳的古籍翻开,书页上印着不同地域的古代文本。
除了这些,我还收集了西海最西面的的船工文本、利亚特的古和文,除了我发现,所有古代文本的起源,都离不开自然,这是文明最初的记录本能,当然也有更加难以读懂的文本存在。”
“是历史正文吧,我知道这个,而且在我们宇智波一族世代相传中还存在一个只有写轮眼能读出文本的石碑。”
“石碑解读,需要写轮眼的力量,石碑上的文本,记载着我们一族的起源、瞳术的奥秘,还有上古时期忍界与其他地域的交集。”
此时的晨光揉碎了海面的薄雾,暖金色的光线漫过海贼船的甲板,将船帆染成淡淡的橘粉,咸湿的海风裹着清新的海气,轻轻拂动船舷的缆绳,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就在两人畅聊的时候,松本乱菊打着哈欠缓步走上甲板,金色短发随着海风飘扬,几缕碎发随着动作慵懒晃动,束发的丝带随意缠在手腕上。
她穿着宽松的黑色外套,领口敞开,露出纤细的脖颈,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优美的手腕,眼底似乎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慵懒的气息。
她没有立刻出声,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不远处的两人。
罗宾掀动古籍的书页,夹杂着白羽低沉的回应,两人凑得极近。
松本乱菊眼底的狡黠愈发明显,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丝带,慢悠悠地走上前,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打趣的意味:
“哎呀呀!”
她毫不掩盖嘴角的笑意,目光在罗宾与白羽之间来回流转,眼神似是看透了什么。
“这大清早的,甲板上倒是藏着好景致呢,两位一个聊得眉飞色舞,一个听得专心致志,连我这个不速之客来了,都没察觉到吗?”
罗宾闻言一愣,随即抬眸浅笑,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是轻轻合上古籍,指尖拢了拢垂落的发丝:“乱菊小姐醒了?我和白羽先生正在探讨古代文本与星象的关联,倒是没注意到你呢。”
一旁的白羽也回过神,神情恢复了几分淡然,语气平和:“乱菊醒了啊。”
这故作镇静的模样,恰好落在松本乱菊眼里,她笑得愈发玩味,上前一步,俯身撑在藤桌上,凑近两人,眼眸微微眯起:“探讨文本与星象?”
她拖长了尾音,随即又笑着说道:“也对,罗宾小姐对这个比较了解了,话说白羽桑,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总感觉身上哪里怪怪的。”
宇智波白羽一愣,就在松本乱菊说话的瞬间,他大概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有些狐疑的看着松本乱菊心想这家伙不会什么都知道吧。
他只觉得吃了大亏,他都没有细细感受呢。
“是么,乱菊桑可要照顾好自己啊,船上生病了没有船医也是一件大事啊。”
听妮可罗宾这么说,宇智波白羽也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于是正色道:“乱菊桑,还有罗宾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
“什么重要的事?”
“你们的实力太弱了,我得教你们一些自保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