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瞬间心下了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冲她抬了抬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今天还是打算让我亲的,对吧?不然怎么特意选个远一点的地方,怕被你哥看见?”
谢晚星被他问得一愣,仔细一想,自己刚才好象还真没考虑这么多,只是单纯不想再被哥哥撞见尴尬。
可经陆承渊这么一提醒,她内心深处好象还真有几分期待。
她这次也不扭捏,既然心里有了几分想法,便不再掩饰。
谢晚星深吸一口气,抬手就搭上了陆承渊的脖颈,微微倾身,将自己的嘴唇轻轻贴了上去。这个吻很轻,只有短暂的一瞬,她便迅速退开,脸颊烫得惊人。
陆承渊被她这个主动的动作弄得彻底愣了神,眼底满是惊讶,还没来得及反应,甚至没来得及回吻,谢晚星就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她站在车外,对着车里的陆承渊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我回去啦,拜拜!你路上小心!”
陆承渊这才缓过神来,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按落车窗,对着她摆了摆手,声音温柔:
“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谢晚星点点头,转身快步往别墅门口走,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
陆承渊坐在车里,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身影,
直到看着她走进别墅大门,彻底看不见了,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发动车子转身回家。
车厢里仿佛还残留着谢晚星身上淡淡的馨香,陆承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短暂却甜蜜的吻,嘴角的笑意想藏都藏不住。
第二天下午,谢晚星没有课,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就收到了哥哥的电话,说是已经过来接她去挑选礼服。
挂了电话没多久,谢硕辞的车就停在了学校门口。
谢晚星坐上车,疑惑地问:
“哥,现在才两点多,宴会不是五点才开始吗?这么早去干嘛?”
谢硕辞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解释:
“宴会场合重要,得好好拾掇一下。我让助理订了造型店,先带你去做个造型、选件礼服,家里的礼服都是过季的款式了,我们去挑一件应季漂亮的。”
谢晚星点点头,没再说话。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就抵达了一家高端造型工作室。
谢硕辞的助理早已在门口等侯,见到两人连忙迎上来:
“谢总,谢小姐。”随后便引着谢晚星走进工作室。
造型师先和谢晚星沟通了风格,得知是正式晚宴,便带她去了礼服区挑选。
琳琅满目的礼服挂在衣架上,款式各异。
谢晚星一眼就看中了那件天蓝色的礼服——
裙摆蓬松,象是揉碎的星空,上面点缀着密密麻麻的碎钻,在灯光下闪铄着细碎的光芒,梦幻又精致。
“就这件了。”
谢晚星指着那件天蓝色礼服说道。
造型师笑着点头:
“谢小姐真有眼光,这件礼服特别衬肤色,很适合您。”
助理连忙上前取下礼服,帮谢晚星换上。
换上礼服的谢晚星,身形被完美勾勒,天蓝色衬得她肌肤胜雪,裙摆上的碎钻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自带着光。
随后,造型师又为她设计了一款梦幻的公主头,将她的长发轻轻盘起,留下几缕碎发修饰脸颊,还搭配了一款简约却精致的发饰。
化完妆后,谢晚星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镜中的女孩眉眼精致,妆容淡雅却不失精致,搭配着天蓝色的礼服和公主头,整个人就象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仙女,纯净又惊艳。
造型师也忍不住发出惊叹:
“天哪,谢小姐,您真的好漂亮!这身造型太适合您了,简直就是为您量身打造的!”
谢晚星回过神,对着造型师礼貌地点点头,笑着道谢:
“谢谢,主要还是你的化妆技术和造型设计得好,才能这么好看。”
工作室里的其他员工也被谢晚星的模样惊艳到了,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眼神里满是赞叹。
谢晚星在众人的目光中,从容地走出工作室,再次坐上了车。
车子稳稳停在酒店门口,谢硕辞先落车,又绅士地帮谢晚星打开车门。
两人并肩走向宴会厅,门前的工作人员礼貌地上前检查请柬,确认无误后,立刻做出“请”的手势,然后将他们引了进去。
一踏入宴会厅,好听的轻音乐便传入耳中。
厅内灯火辉煌,酒杯交错。
不少豪门的少爷小姐已经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攀谈,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谢晚星心里清楚,这种级别的宴会,内核目的从来不是吃喝玩乐——
主人家是为了彰显自己的人脉与实力,而赴宴的人,则是借着这个机会拓展圈子、结交对自己有用的人脉。
谢硕辞与谢晚星一进门,就瞬间吸引了全场大半的目光。
谢硕辞身形挺拔、气质沉稳,是商界公认的青年才俊;
谢晚星身着天蓝色碎钻礼服,搭配梦幻公主头,也漂亮的像仙女一样。
这般郎才女貌的组合,任谁看了都觉得养眼。
在场不少单身少爷的目光都黏在了谢晚星身上,毕竟想嫁进谢家的姑娘不少,
而想和谢家联姻、借此巩固家族势力的也更是大有人在。
谢硕辞暗自腹诽:
这要是让陆承渊看到这帮虎视眈眈、想和谢家联姻的少爷,以他那护犊子的性子,怕是能气到原地炸毛,
说不定真能做出刨人祖坟这种极端的事来。
念头刚落,谢硕辞就被一群商界人士和豪门长辈围住了,大家纷纷上前打招呼、攀谈生意。
谢晚星跟在他身边,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一一回应着众人的问候,礼貌又疏离。
就这样强撑着笑了十几分钟,谢晚星感觉自己的脸颊都要笑僵了,肌肉都在发酸。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虚伪的社交场合,趁着谢硕辞被人缠住、无暇顾及她的间隙,悄悄溜了出来。
她心里盘算着,还是离哥哥远一点比较好,最起码不用再刻意维持笑容,总能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