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渊将她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看着她这副紧张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他凑近车窗,声音放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放心,不逗你。”
说着,他抬眼看向谢家众人,扬声道,“我走了,爷爷,叔叔阿姨就送到这吧。”
最后,他的目光落回谢晚星身上,伸手越过车窗,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指尖温柔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我走了,乖乖在家,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简单的动作,温和的话语,没有丝毫越界。
谢晚星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应道:
“恩,你路上小心。”
陆承渊满意地勾了勾唇,对着陆副官吩咐了一句“开车”,车子便缓缓驶离了谢家别墅。
谢晚星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才缓缓收回目光。
而一旁的谢老爷子,将两人刚才的小交互看了个正着,看着孙女泛红的脸颊,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嘀咕: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这还没嫁过去呢,魂都快跟着那小子走了。
嘴上却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对着众人说:“好了,都进去吧,外面凉。”
谢晚星跟着爸妈和爷爷走进客厅,心里却还惦记着刚才陆承渊摸她头的温度,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从院子里回来,谢晚星在客厅陪着爸妈和爷爷坐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可接连玩了两天,身体早已积攒了不少疲惫,眼皮都开始打架。
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对着众人说:“爸妈,爷爷,我有点累了,先回楼上休息了。”
“去吧去吧,好好休息。”林婉茹心疼地挥了挥手,“要是饿了就跟我说,厨房给你留了点心。”
谢晚星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去。
回到自己的卧室,她脱掉外套,往柔软的大床上一躺,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落日的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暖暖地落在身上,舒服得让人不想动弹。
她本想直接睡过去,可脑海里却忍不住闪过陆承渊的身影,翻来复去了几分钟,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洗漱了一番,换了身舒服的家居服。
时间慢慢走到晚上八点,窗外的天色早已黑透,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柔和的小夜灯。
谢晚星靠在床头,拿出手机,尤豫了几秒,还是给陆承渊发了条信息:【忙完了吗?】
信息发送成功后,她就握着手机等回复,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可等了十几分钟,屏幕依旧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动静。谢晚星轻轻叹了口气,收起手机——看来他还在忙。
她也没打算再发信息打扰他,毕竟陆承渊的工作性质特殊,忙起来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百无聊赖之际,她打开手机流览器,搜索了一些网上画展的高清图。
看着屏幕上那些色彩斑烂、充满创意的画作,她的注意力渐渐被吸引,不知不觉就沉浸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疲惫感再次袭来,她握着手机,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直接靠在床头睡着了,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画展的页面。
另一边,陆承渊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结束了长达数小时的会议。
政府在邻市规划的产业园项目出现了严重的资金纠纷,涉及多方利益,会议上各方争执不下,直到深夜才勉强达成初步共识。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走出会议室,拿起手机,才看到谢晚星发来的信息。
看着那条简短的信息,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他快速回复道:
【刚忙完,你睡了吗?】
发送完信息,他等了几分钟,依旧没收到回复,不用想也知道,小姑娘肯定早就睡着了。
陆承渊无奈地笑了笑,收起手机,转身回了休息室洗漱。
他心里盘算着,要是邻市的问题后续还解决不好,他过几天就得亲自过去一趟,到时候又要跟谢晚星分开一段时间了。
第二天,谢晚星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才醒过来。阳光通过窗帘照进房间,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拿起枕边的手机,才看到陆承渊昨晚发来的回复。她连忙回了条信息: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显然陆承渊此刻没那么忙:
【嗯,今天还要处理项目的后续事宜,这几天估计都得连轴转。】
谢晚星看着信息,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她回复道:
【好吧,那你一定要好好吃饭,别熬坏了身体。我一会约了林薇薇去喝下午茶。】
【好,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陆承渊的回复依旧带着满满的关心。
结束聊天后,谢晚星精神满满地起床了。
她走进化妆间,对着镜子认真地化了个淡妆——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豆沙色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气色极好,娇俏又灵动。
化完妆,她拿起手机给林薇薇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听筒里先是传来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象是在翻东西,紧接着就传来林薇薇活力满满的声音:
“喂,我的大美女!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说吧,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谢晚星笑着说,
“走啊,去喝下午茶,好久没跟你聊天了。”
“好啊!必须去!”林薇薇一口答应,“
去哪里?你选好地方,一会把位置发我,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谢晚星选了一家环境雅致的网红甜品店,把位置发给了林薇薇。
随后,她打开衣帽间,挑了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搭配了一双白色的小皮鞋,背上一个精致的小挎包,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才叫司机开车送她过去。
谢晚星到达甜品店的时候,林薇薇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了。
远远地,她就看到林薇薇正对着她挤眉弄眼,眼神里满是八卦的光芒,象极了等待吃瓜的小松鼠。
谢晚星无奈地笑了笑,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下:“这么早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