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越闹越大,争吵声、辱骂声远远传了出去,终于引来了不远处打高尔夫的江皓三人的注意。
“那边怎么回事?”
江皓停下挥杆的动作,皱着眉往休息区的方向看。
秦峰和周明宇也循声望去,只见休息区里乱作一团,三个女人正围着一个人吵,还有个侍应生在中间拦着。
“过去看看。”周明宇放下球杆,率先朝着休息区走去,江皓和秦峰紧随其后。
谢晚星瞥见他们走来,对着那三个还在叫嚣的女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继续低头吃着小蛋糕,连多馀的眼神都懒得给。
没过多久,她眼角的馀光就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陆承渊来了。
他已经处理完工作,换了一身休闲的白色高尔夫球服,身姿挺拔如松,步履沉稳地朝着这边走来,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淅的轮廓,周身的气场却冷得吓人。
江皓三人也刚好走到休息区,看清被围在中间的是谢晚星时,三人对视一眼,瞬间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能让陆承渊特意带来这里的,除了他那位心心念念的小姑娘,还能有谁?肯定是这三个女人不长眼,招惹了谢晚星。
那三个女人一看江皓三人来了,象是找到了靠山,立刻收敛了嚣张的气焰,红裙女人甚至挤出几滴眼泪,跌跌撞撞地跑到姜总(江皓)面前,哭诉道:
“江总,您可来了!您看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骚狐狸,我们在这儿休息得好好的,她上来就骂我们,还说我们配不上来这种地方!”
紫裙女人和亚麻色头发的女人也跟着附和,一个个哭得梨花带雨,颠倒黑白地控诉谢晚星的“恶行”。
江皓三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一道清冷刺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是在干什么?趁我不在,就敢欺负我的人?”
陆承渊走到谢晚星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三个女人,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
江皓三人瞬间噤声,心里暗叫不好——陆承渊这是动真怒了。
他们太清楚陆承渊的性子,平时看着温和,可一旦触及他的底线,尤其是涉及谢晚星,他发起火来能让人吃不了兜着走。
周明宇反应最快,上前一步,一把掐住那个还在抽泣的亚麻色头发女人的后颈,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拎到谢晚星面前,语气冷硬:“道歉。”
那女人被掐得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挣扎,吓得脸色惨白。
另外两个女人也被江皓和秦峰一脚踹到谢晚星面前,秦峰踹完还嫌恶地擦了擦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对、对不起!”
三个女人再也不敢嚣张,齐刷刷地跪坐在地上,连连鞠躬道歉,声音带着哭腔,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嘴贱说了胡话,污了您的耳朵,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
谢晚星放下手里的小蛋糕,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她不知道这三个女人和陆承渊的朋友具体是什么关系,是正经女友还是只是玩伴,所以不敢贸然开口——万一她们是朋友的正牌女友,自己要是说重了,难免会影响陆承渊和朋友的关系。
她抬眼看向陆承渊,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陆承渊瞬间读懂了她的心思,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语气却依旧冰冷地看向江皓三人:
“让人带下去处理,别在这儿碍眼。我们家晚星心善,见不得脏东西。”
江皓三人连忙应下,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还好陆承渊没迁怒他们。
他们对视一眼,立刻叫来山庄的工作人员,把那三个女人拖拽着带了下去。
江皓还特意凑到工作人员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无非是让他们好好“管教”一下这三个不长眼的女人。
闹剧很快平息,休息区里只剩下陆承渊、谢晚星和江皓三人。
陆承渊的脸色依旧没缓和,转头看向江皓,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你们几个喝着上万的红酒,就让我的人在这里受委屈、吃小蛋糕?”
江皓连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一脸委屈地解释:
“我冤枉啊陆哥!我们真不知道嫂子什么时候过来的!刚才一直在那边打球,视线被草坪挡着,根本没看到这边的动静,不然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让嫂子受这委屈啊!”
秦峰也跟着点头附和:“是啊陆哥,亏待谁也不能亏待嫂子啊!要是知道嫂子来了,我们早就过来陪着了,哪能让她一个人在这儿被欺负。”
说着,他还朝侍应生招了招手,“快,把咱们的珍藏红酒拿过来,再给嫂子准备一桌子精致的点心!”
周明宇则是一脸郑重地走上前,对着谢晚星伸出手,诚恳地道歉:
“嫂子您好,我是周明宇,我们跟陆哥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刚才是我们没照顾好您,让您受委屈了,您别介意。”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谢晚星的手,就被陆承渊伸手牢牢挡住了。陆承渊挑眉看着他,语气不容置喙:“自我介绍可以,握手就免了。”
周明宇一脸无语地看着他:“陆哥,就握个手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至于。”陆承渊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没人知道,他心里正打着的小算盘——这三个家伙年纪都比他小几岁,长得也都人模狗样的,跟谢晚星站在一起看着更搭,他可不能让他们跟谢晚星有过多肢体接触,哪怕只是握个手。
谢晚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又怕周明宇太过尴尬,连忙开口打圆场:
“没关系,刚才的事也不怪你们。你好,我是谢晚星。”
江皓和秦峰见状,也赶紧上前做自我介绍。
谢晚星一一笑着回应,态度温和又礼貌。
几人闲聊了两句,就一起走到休息区的凉亭下坐下,阳光通过凉亭的缝隙洒下来,氛围渐渐恢复了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