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渊哥?”谢晚星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慵懒,
“等一下,我把手机放好……” 陆承渊靠在床头,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耐心地等着。
镜头晃了几下,象是被随手搁在了枕头上,角度微微上扬。下一秒,画面里出现了谢晚星的身影。
她应该也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落在脖颈里,洇开一小片湿痕。
身上穿着件粉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是浅浅的荷叶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随着她抬手整理头发的动作,领口微微下滑—— 两团莹白柔软的弧度,毫无预兆地撞进陆承渊的眼底。
细腻得象是上好的羊脂玉,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晃得人眼晕。
陆承渊的呼吸猛地一滞,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那边的谢晚星也察觉到了不对,低头瞥了一眼屏幕里的画面,看清那露出来的春光时,整个人象是被烫到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 她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扶手机,指尖都在发抖,好不容易把镜头扶正,脸颊却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她慌忙拉高了睡衣的领口,紧紧攥着,不敢抬头看屏幕,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赦:“我、我不是故意的……手机没放好……” 她心里慌得厉害,祈祷着陆承渊什么都没看到,一定什么都没看到。
可她不知道,方才那惊艳的一幕,早已被陆承渊看得清清楚楚,连她锁骨上那颗浅浅的小痣,都映在了他的眼底。 空气里的暧昧因子,象是被点燃的火星,瞬间燎原。
两人都没说话,视频那头只有谢晚星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而这头的陆承渊,喉结滚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眸色沉得象是浸了墨的夜,暗潮汹涌。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红着脸、连耳朵尖都在发烫的小姑娘,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刻意的沙哑,象是淬了蜜,又象是裹着燎原的火:“刚洗完澡?” 谢晚星埋着头,点了点头,又怕他看不见,蚊子似的“恩”了一声。
陆承渊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磁性,通过听筒传过来,挠得谢晚星的心尖痒痒的。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难以掩饰的燥热:“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穿这么诱人的睡衣,故意让他看到那样的风景。
谢晚星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的调侃,这话里的深意,她听得明明白白。
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象是揣了个小火炉,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她不敢再看屏幕,也不敢再和他说话,手忙脚乱地按着屏幕,声音带着哭腔似的:“我、我吸先去睡觉了!晚安!” 话音未落,视频通话就被匆匆挂断。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陆承渊看着那片漆黑,眼底的笑意渐渐敛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燥热。
他喉结滚了滚,周身的血液象是在瞬间沸腾起来,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
他猛地起身,快步走向浴室。 冰凉的瓷砖贴着后背,却丝毫驱散不了那股灼人的热意。
他抬手拧开花洒,冷水哗哗地淋下来,可脑海里反复回放的,还是方才视频里那惊鸿一瞥的柔软。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带着几分隐忍的急促,很快又被哗哗的水声淹没。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稠。
浴室的灯光亮了很久,直到那股燥热渐渐褪去,陆承渊才关掉花洒。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框,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
这个小丫头。 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他拿起手机,给谢晚星发了条信息:
【早点睡,明天去接你。】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下次视频,记得把手机放好。】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他仿佛能想象到,那边的小姑娘看到这条信息时,又会红着脸,躲进被子里的样子。
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
而此时的谢晚星,压根没有半点睡意。
手机屏幕还亮着,陆承渊发来的两条短信静静躺在对话框里,字里行间的调侃与温柔,象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搔在她的心尖上。
她把手机抱在怀里,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起初只是无意识地蜷了蜷腿,膝盖蹭到床沿的软包,又慢慢伸直。
可目光落在 “下次视频,记得把手机放好” 这句话上时,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方才视频里那惊魂一幕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
手机没放稳时的慌乱,领口下滑的窘迫,还有陆承渊那句低哑带笑的 “故意的,是不是”,每一个细节都清淅得象是就在刚才。
她嘤咛一声,把脸埋进蓬松的枕头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斗。
心里又羞又甜,黏腻腻的,却又甜得让人忍不住发软。
接着,身子就不受控制地扭了起来。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带着点娇憨又无措的小幅度扭动。
象一条蛆一样在柔软的被褥里蹭来蹭去。
手机被她按在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淅感觉到屏幕的微凉,还有自己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的心跳。
“讨厌死了……” 她小声嘀咕着,声音软得象棉花,带着浓浓的羞赦,却没半点真生气的意思。
一直熬到后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了过去。
闹铃响第三遍时,谢晚星才从被子里挣扎着探出头,眼底还蒙着一层没睡醒的水雾。
想起今早八点的工笔技法早课,她连揉眼睛的工夫都省了,跌跌撞撞扑到洗漱台。
镜子里的自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发梢还倔强地翘着几缕,活象刚被狂风卷过的茅草堆。
她胡乱抓了把木梳,三两下把头发别成个低马尾,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来不及细细描眉,只涂了层淡淡的唇膏,抓起桌上的帆布包和画夹就往楼下冲。
林婉茹叫她吃早餐,:“来不及了,妈妈,我去学校吃了。”刚推开门,就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别墅外,车身被朝阳镀上一层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