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肯定是你看错了!”
斯兰特叫嚷着,对伊利亚特的判断并不买帐。
伊利亚特微微皱眉:“我跟你父亲打过很多年交道了,他从来没有对我的专业性产生过丝毫怀疑,在我眼里,真黄金和假黄金的区别就好比雪蟹和鳟鱼,绝对不可能判断错误!”
斯兰特哼了一声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早跟这家伙串通好了,合起伙来骗人。”
此话一出,伊利亚特顿时气得脸色发白。
“我的诚信在萨尔查是有目共睹的,这里的所有人都能为我作证。而且,我也绝对不可能为这么可笑的理由砸掉自己的口碑。”
围观人群顿时有好几个人附和起来。
“伊利亚特先生说得没错,他的人品绝对值得信赖。”
“对,即便他指着一块像木头的东西说那是黄金,我也绝对会选择相信他!”
“斯兰特,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你应该象个绅士一样履行自己的承诺,买下辛手里的黄金,而不是在这里诡辩。”
“没错,而且现在黄金行情这么好,你根本不会损失什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站在了周辛这边。
没办法,虽然周辛并不是什么受欢迎的人,但斯兰特的人品实在不咋地,除了一些拜金女郎,几乎没人喜欢他。
斯兰特被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逐渐失去了主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咬牙低声道:“找个秤来!”
酒吧里有个电子秤,有个服务员马上去搬了过来。
在众人的见证下,服务员检验了秤的准确性。
由于这个秤并不是称金专用的盎司秤,此时自然只能称克重。
一顿操作后,看着秤上显示的读数,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
短暂的安静过后,人群又一次沸腾。!”
周辛将称好的金子装罐后推到斯兰特面前,微笑道:“如今金价每天都在涨,你放上几个月,说不定还能赚不少。”
他着急将黄金变现,因此不愿再刺激斯兰特,免得再出变故。
斯兰特虽然还是很不甘心,但是这么多人围观,他知道已经没办法拒绝了。
见他开始掏手机,贝蒙在一旁说道:“我又帮你算了一下,确实是35万多没错。”
斯兰特瞪了贝蒙一眼,脸色铁青地进行转帐操作。
这个过程中,伊利亚特欲言又止,显然是想到了黄金纯度的问题。
作为黄金专家,他自然知道淘金收获的黄金纯度不会太高。
但他最终没有开口,毕竟刚才斯兰特可没给他好脸色。
看着paypal账户里多出来的35万巨款,周辛暗自吐了一口气,心里总算踏实了。
钱已到帐,也就没必要再顾虑什么了,他笑着说道:“别忘了,还要请大家喝酒哦!”
斯兰特脸色更加难看,咬牙切齿地道:“哼!这点小钱我还不至于放在眼里。”
说完对吧台挥了挥手,示意给在场每人一杯酒。
众人一阵欢呼,有的感谢了斯兰特,但更多的是对周辛表示感谢。
毕竟这杯免费的酒是周辛为他们争取来的。
事情虽然已经结束,但众人依然情绪高涨,纷纷讨论着刚才的好戏,因为这个小镇已经好久没发生过这么有趣的事情了。
和周辛关系要好的贝蒙和克里克则围着周辛,好奇地问起他是如何查找到这么多黄金的。
周辛将淘金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自然隐瞒了自己觉醒“黄金之嗅”的事情,只说自己凭感觉怀疑那里有黄金,结果一淘洗,真的收获满满。
这样一来,这些就完全归结为运气太好了。
贝蒙和克里克满脸羡慕,都想不到周辛竟然有这样的好运气。
……
由于贝蒙和周辛的住所隔得不太远,出酒吧后,两人自然便一路同行。
这也让怀揣巨款的周辛心安了不少,毕竟这里虽然是美丽的极地边疆,可也是自由每一天的美利坚土地。
两人边走边聊,聊了,贝蒙语气突然吞吞吐吐起来。
“那……那个,辛,虽然难以启齿,但我……我还是想请你帮帮忙。”
听他话里有话,周辛顿时大概猜到了些什么。
虽然两人关系不错,但周辛已经在社会摸爬滚打多年,知道一个道理。
借钱需谨慎。
很多时候,只要不涉及金钱,人与人之间的友谊会非常坚固非常纯粹。
可一旦涉及到金钱纠葛,很可能会多年情谊一朝丧。
不过他还是决定先听听贝蒙怎么说。
“不要客气,我的朋友,你需要我怎么帮你?”
贝蒙双手互相搓着,迟疑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你听说过前段时间卡兹山新开了一所淘金矿场的事吗?”
周辛点点头:“好象你们都不看好这个矿场。”
“没错,只要是常年生活在这里的人,都知道想要在这里靠淘金发财有多么困难,这也就是我们当初为什么劝阻你淘金的原因。”
贝蒙说到这笑着摇了摇头,接着道:“不过我们似乎也忘了,这里是曾经诞生过无数传奇的奇迹之地,而你,就是新的传奇。”
周辛摇头:“我也就是运气好而已。”
贝蒙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道:“想要在这里淘金发财,运气是至关重要的,而运气这种东西,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卡兹山的那个淘金队,显然就没有这种东西。”
周辛听出了一些信息:“这个淘金队里,有你认识的人?”
贝蒙点点头:“没错,只可惜我是在他失败破产后才知道的,不然,我肯定会极力劝阻他的。”
周辛没说话,听着贝蒙继续讲述。
“他叫爱德华,是我的亲弟弟。”
接着,贝蒙便将事情原委讲了出来。
爱德华拥有机械工程硕士学位,本来拥有一份非常稳定而体面的工作。
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象是变了个人一样,从原来的开朗乐观且富有上进心,变得非常消极低落,连工作都心不在焉。
于是没多久,他失去了工作,这也让他更加消极堕落,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活得浑浑噩噩。
无论贝蒙怎么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他都不说,对于贝蒙的开导,他也完全无视。
后来贝蒙一气之下,决定不再管他,两人也因此很久没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