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幻想了,我认识白薇薇而已,我也早就知道她本来什么样子。”
苏粟吃完了包子,想找个纸巾擦嘴,才想起来这不是家里,没带。
“那更不对了,你认识她,怎么还搞不定校刊的事?”
“你昨天和她白聊了一个晚上?”
林源更是震惊了,
“你没睡着?”
“鄙人睡眠比较浅。”
林源现在相信了,白薇薇说她自己也搞不定是真的了。
那到头来,还是要回到墨谨言身上。
“那我那个计划呢?有可行性吗?”
苏粟对这个倒是很认同,
“有的,不如说很大,毕竟墨谨言还是很乖的,就是比较死板,比较吓人而已,上面真下了通知,她反而执行的比你还卖力气。”
林源觉得自己这下真成彻底的工具了,每一步好象都是在按照苏粟的计划走,而自己却完全不知情。
“那你现在又告诉我是为什么,如果这都是你的计划的话?”
“因为现在的阶段已经完成了啊,告诉你也无妨。”
“你不怕我后面跑路?”
“所以白薇薇才会有作用啊。”
她找了半天书包,才翻出来一包纸,优雅的擦了擦嘴巴。
同时也注意到了书包里有些不一样的变动,不过本来就是要给他看的,索性把丝袜拿了出来,一脸纯情的盯着林源。
“不说那个了,你想看哪一款?”
林源感觉被看光了,事到如今,好象已经无力对抗苏魔王了,吗?
不,不如说,借力打力,按照苏粟的想法走,反而现在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只要让校刊顺利发行,自己成绩就会提上去,先赢了凌宁宁把钱拿回来,再一口气摆脱掉夏日晴和苏粟。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至于那个白薇薇,好象不是什么大威胁,到时候和这两个女人撇清了关系,再慢慢和凌宁宁解释不就好了?
“你被白薇薇骗了。”
正在思考呢,苏粟的话又悄无声息的戳中了林源的想法。
“什么被骗了?”
“白薇薇,并不简单,不如说,我都不如她,她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记住,一切让你看到的,都是她想让你看到的。”
林源感觉后背发凉,因为苏粟的话和系统的仿真不谋而合,本来林源还对系统突然仿真到成了她的狗,而感到不理解。
这样说来,昨晚她的示弱,
“她故意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林源现在对苏粟虽然还抱有警剔心。
但是好象他俩现在是站在一个战线的,有些问题能有个人解析分享,多一份胜算。
“那倒不见得,她确实挺爱玩游戏,但是后面的表现就肯定是故意的,顺手推舟吧。”
“你们怎么认识的,给我分享点情报。”
林源也就没什么弯弯绕了,直接进入主题。
苏粟则是撅了撅嘴,好似有些不满意,
“林源同学,我在挑选你爱看的装饰,你却要我和你分享其他的女生,你觉得这样会不会很过分呢?”
说着,她又晃了晃手中的袜子。
林源不想和她开玩笑,现在的确需要情报。
“等会再选,你先告诉我你们怎么认识的。”
苏粟失望的把丝袜放到一边,至少,她是真的不开心同林源讲别的女人。
她不是夏日晴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类型,她想要的,是独占。
但是眼下,还没法办到,她当然会理性站在合适的位置。
盟友,便是现在与林源更近了一步的关系,站在这里,比凌宁宁更靠近他。
“我们打小就认识,我爷爷和她爷爷,是同一届的老同学,只是我爷爷去世的比较早。”
“青梅竹马啊原来是!”林源很是吃惊。
“不全是,也就是到认识的程度,我和她弟弟比较熟。”
“弟弟?怎么,你暗恋对象?”
林源知道不可能,但是能让她吃瘪,自然先怼了再说。
“表的,你知道我不可能喜欢别人。”
“……”
苏粟叹了口气,每次到了这种时候,人们总是用不说话来逃避。
不过也无妨,就是要在你知道的情况下,在明知道你不喜欢我的情况下,拿下你,岂不是很有挑战性?
“白薇薇的爷爷,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曾挂名过四中的校长,不过老头不爱掺和事,一心钻研文学,我当时经常和老头子聊天,毕竟我爷爷走得早嘛,我又是故人的孙女。”
林源点了点头,“我理解。”
“但是,”苏粟顿了一下,“白薇薇和她爷爷关系就不好了,她对文学没什么兴趣,反而对从政比较感兴趣。白爷爷就有点讨厌她这一点,太功利了,所以对她算是管的比较严厉吧。她叛逆比较早,所以喜欢搞些在白爷爷看来是离经叛道的事。”
那林源更不理解了,
“那她不是象她自己说的那样无辜啊,实际上还是在统治着四中?”
“也不全是啊,既然她能不费力的让所有人都听她的,何必费心劳神呢?”
林源越听,越觉得有意思了,他本来就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可能仅仅凭脸,就能在高一的时候当学生会长啊,还有这么多死忠的部下。
而且还是和苏粟同样的年级第一,只不过……
“那为啥你是理科,她是文科?”
苏粟则是噗嗤一笑,
“文科不教文学,理科不教治理,这不是千古定律吗?”
林源仔细一琢磨,还真是,鲁迅是学医的,却是最大的文豪。
很多上位的人,却反而是文科出身。
所以,白薇薇能不动声色的支配整个四中,而且昨晚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掉入了她的圈套里面。
“这么说来,你和她不对付咯,所以她才不会让校刊发行?但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别人做文学也不行?”
苏粟摇了摇头,
“《未竟》就是白爷爷创办的,也是我爷爷曾经参与的作品。”
林源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非要完成这个梦想,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
那白薇薇就是在撒谎,墨谨言肯定是听她的指示,才让校刊不能发行,昨晚还把所有的锅全推出去了!
好恶毒啊!
苏粟则看着林源的眼神,想到自己说过的话,是啊,白薇薇,你得留出时间来,对付他了啊。
这个男人,可是很不好对付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