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
凌宁宁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但是肯定不能承认啊?
怎么办?
“凌宁宁,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确定吗?”
林源的追问还在继续,凌宁宁把递出去的手往回一撤,不行下次再说吧,不能冒险,
“不喝就算了,你回家喝去吧……”
“不行啊,我渴了。”
看到他又好象没事了似的,凌宁宁心想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算了,那也不能逞强,给他另一杯吧,
“事真多,给你这杯总行了吧。”
林源接过干净的水杯,一饮而尽,然后心里有点想法了。
呵,平时都是你给我下药,今天我倒想看看你是什么样子!
“你怎么不喝?”
“啊?我、我不渴……”
看着凌宁宁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冒汗的脖颈,有几滴汗珠顺着她的喉线慢慢滑落进了锁骨里。
林源不禁想笑: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撒谎的人拉屎没纸。”
“……”凌宁宁对他的恶臭比喻虽然已经适应了,但在心虚的境况下。
她竟然真的去思考卫生间还有没有纸了!
“我、我喝果汁……”
慌乱里,凌宁宁放下水杯,刚想去拿那杯果汁,却被林源抢先一步拿了起来,一口气喝完。
“好喝,你还是喝水吧。”
你他妈!
凌宁宁有些慌了,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喝下我自己放的药,然后在他面前晕倒?
先不提这样太蠢了,那岂不是就暴露了我给他下药的事?
那他,不就会因此而离开我吗?
不,我不能喝!
“难道这水里有脏东西?你刚才是想给我喝这杯的吧。”
不、不好!他明白过来了!
凌宁宁冷汗直流,虽然喝了就会暴露,但是不喝就会当场暴露!
“有、有什么东西?你不要乱说!”
“你在里面撒尿了吧!”林源伸手一指,“所以你才不敢喝!好啊凌宁宁,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哎?……”凌宁宁傻眼了,问题在这吗?他以为我是小孩子吗,给他撒尿?这种事情五岁以后就不会干了好吗?
“神经病啊,谁会撒尿啊!”
“那你喝一口我就信。”
“喝就喝!”
凌宁宁抿了一下。
“养鱼呢!喝!”
“……”
一不做二不休,喝完让他赶紧走,就还有救!
想罢,凌宁宁仰头一饮而尽。
“喝了,没问题吧,你快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林源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哼!想逃?
“时间还早,我有几个问题还想问你。”
凌宁宁感觉头有些发晕,这药的效果也太好了吧!
其实不然,纯粹是她平时一直靠咖啡顶着,在透支生命般的熬夜学习,卷到一天几乎只睡3-4个小时了。
她的大脑早就不堪重负了,如今就算给她唱个摇篮曲,她立马倒头就睡。
她身子有些摇晃,但强撑着,用全力去推着林源离开,
“明天,我有点困了……”
林源当然不会离开,这样的机会还从未有过!
不可一世的女魔头,正在渐渐失去力量!
年轻的勇者定要扛起那命运之剑,狠狠地向女魔头捅去啊!
凌宁宁,你知道我等这天有多久了吗?
十八年!
“不行啊,我这个问题今天不问会死的!”
“……”
凌宁宁不知道他又在憋什么坏心眼,但是也只能明天再说了,她实在困得不行了,双腿都在发软,推林源的骼膊都打不直了。
如果,林源现在没有离开,五分钟,只需要五分钟,她觉得自己一定会睡在客厅!
“死……就……死……”
她感觉话都快说不出来了,世界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天花板开始变得歪斜。
但是她还不打算放弃,手没劲,那就用身子!必须把他挤出去!
她两只手抓着林源的肩膀,随后便趴在了他的背上,双腿颤斗着用力,还在推!
“这个问题啊,我发现我好象喜欢上一个人了。”
“!”
凌宁宁顿时感觉精神了不少,心脏又开始急促猛烈的跳动,血液又带着糖分,重新回到了大脑!
“谁!”
她不推了,改拉了。
林源没回答,仰头看了看她家客厅的挂表,已经2分钟了,她应该撑不过5分钟。
“你这么让我说,没气氛啊,这种悄悄话,不应该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才能分享吗?”
本来凌宁宁就不太懂这些,还和人分享秘密,她的秘密没一个能见人的。
不过现在她脑子实在不清醒,哪怕刚才强打了精神,可是注意力还是肉眼可见的在消失。
“好……那去我房间……”
她的警戒心,已经完全崩溃了。
林源看出来了,这女人已经完全是在本能驱动了,这放平时的她,虽然也会上当,但是绝对会止步于此,两拳把他撵出去了。
“好。”
凌宁宁想迈腿在前面走,但是双腿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完全没法独立行走了。
但是林源就杵在原地,并没有想动的意思。
“请吧。”他故意拖延时间。
凌宁宁费了半天劲,终于迈出去一步,可紧接着眼前就发白,身体自动的朝另一个方向歪倒。
她认命地将早就快睁不开的双眼闭上,完蛋了,一切都完蛋了,刚才没有把他推出去,最后的机会也丢了。
她等待着倒下时的痛感,但是几秒过去了,却没有感到冰冷的地板,而是有些温暖的感觉。
“这么快就困了?”
她听到了好听的嗓音,不是林源平时那副欠揍的样子,好象是好久以前经常听到的,那个总是挡在她身前的,自称的哥哥。
她想回复他,我没有,不用你管。
可是话却在喉咙里打转,怎么也到不了嘴边。
然后她感觉空间调转,明亮的吊灯似乎在直射她的眼睛,她不禁皱了皱眉。
打开门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是柔软的床垫,温暖的被子,空调打开的声音。
啊,好舒服……
她感觉床边有回弹的感觉,然后一个本能的恐惧冲进了她的大脑。
在意识仅存的那一会儿里,驱动麻木的手指,她伸手期望能抓到未曾抓到过的衣角。
“不要走……”
“林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