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主动出击(1 / 1)

和刘信物言语上起冲突的当晚。

馀振便挥笔写就了一篇杂论文章,一篇针对文坛‘饭思伤恨风’的深刻饭思文章。

刘信物此人的出现,以及对方敢于当着好些圈内外人士,直接当面捅刀,阴恻恻让人浮想联翩于他身份不明问题背后藏着更大闷雷。

这实在是个极其不寻常信号。

他太知道,当下时代,尤其刘信物这一类的,因‘伤恨饭思风’沸沸而起的一小撮,都是些何等操行之流。

文人的心思都很脏。

文人更加擅长,从最为卑劣阴暗角度来解读人世间,解读他人生活命运。

所谓的,为赋新词强说愁。

何况另一时空之下,已经有历史过往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一群体,他们当年都是些什么嘴脸,以及干了些什么破烂事儿。

比如说,他们笔下故事里,普遍都只是一二再的强调,自己当年人在农村的生活多么的苦,在那样的苦日子里,一个个儿,又是活得多么多么的不易。

但却从来都只是,揪住事实中的一个两个点,以点带面,以偏带全。

他们怎么不讲说,同样的苦日子,农村人家家户户都是如此。

他们更加从来不深入了去说,为什么在那段时期,会那么的贫穷,那么的苦难。

新中华又是在怎样的一片废墟之地建起。

以及,为什么要号召大家,勒紧裤腰带,再过几年苦日子……

瞧,明明全国人民都在吃苦受罪。

他们却只是一味在自己的文章中,大谈特谈自己的苦,自己遭受的罪。

次日,馀振将随笔写就的‘饭思风’杂文,直接拿着找到何主编、李主编、茹主编,给三人鉴赏。

“小馀,你这是……又有新作出炉啦?!”

何承伟见馀振拿了稿子找来,兴奋异常,抢先一步给稿子夺入手中。

另外两位主编见他如此,不免鄙夷。

不过也没啥好争抢的,她们看向馀振,好奇追问新作写的什么内容。

馀振耸耸肩膀,“这次不是小说故事,有感而发,写了篇杂文。”

“咦,杂文?什么方向的……”

“小馀,怎么突然会想到要写杂文呀……”

听闻居然是篇杂文。

三位主编表情反应明显是不寻常起来。

看样子,在他们潜意识里,年轻便代表了识浅,馀振在小说故事创作领域天赋已经足够逆天,如今冷不丁起了兴致要写杂文。

这可实在太不寻常了。

馀振也不作隐瞒,干脆道:

“还不是这几天接触到了太多文坛名家,感触颇多,尤其人家《人民文学》刘编辑为代表的‘伤恨饭思风’主流名家们,我身为一介后辈新人,可不就得,主动往主流方向靠拢一二么,呵呵!~~”

话是好话,可最后那句‘呵呵’,就已经彻底出卖了他的真实意图。

好在是这篇杂文篇幅不长,也就四五千字内容。

很快,文稿在三位主编手中流转一遍。

认真看过他的文章之馀,三位主编明显是大受震动,但更加明显,他们在有所担忧。

“小馀,你当真打算发表这篇杂文吗?”

“小馀,研讨会在即,你就不担心发表了这篇杂文之后,会影响到电影制片厂选用你作品的态度?说句真心话,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真没必要太过在意有些风言风语,更加没必要和那些人公开了撕破脸……”

馀振笑笑,“皇帝的新装,总得有个笨小孩当众叫破,何况人家都几乎指着我鼻子,当众骂我不肯饭思不知伤恨过往了……”

其实馀振的这篇杂文里面,内容很简单。

他只是,给一些所谓的文坛主流,做了一些必要的备注说明。

他的文章用语风格,一贯仍是,不求文笔华丽,只说真相事实。

杂文当中,他重点也就‘饭思’了几个概念。

明着在说饭思,实则指桑骂槐意图不要太直白。

随后,杂文又被拿到了黄社长跟前以供鉴赏。

黄社长看过文章之后,二话不说,拿着文章直接去找市里相关领导做汇报去了。

很显然,也是一副,完全吃不住时代风向,不想馀作家太过冒风险的架势。

大家都不想因为这样一件,如同摆在秃头之上的虱子那般明显的事情,进而影响到这位年轻作家的未来成长,都是有心呵护他的成长进步空间。

最终,黄社长带回了市里意见,文章还是暂时不要公开了发表出来,但可以做为馀振同志在研讨会期间的文学创作报告,公开了和与会名家作家,文艺圈内外群体,进行一些有裨益的深入探讨。

馀振很听劝,他也只为表明态度,划清界限,不愿与污水同流。

既然有更加稳妥方式,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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