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信物言语上起冲突的当晚。
馀振便挥笔写就了一篇杂论文章,一篇针对文坛‘饭思伤恨风’的深刻饭思文章。
刘信物此人的出现,以及对方敢于当着好些圈内外人士,直接当面捅刀,阴恻恻让人浮想联翩于他身份不明问题背后藏着更大闷雷。
这实在是个极其不寻常信号。
他太知道,当下时代,尤其刘信物这一类的,因‘伤恨饭思风’沸沸而起的一小撮,都是些何等操行之流。
文人的心思都很脏。
文人更加擅长,从最为卑劣阴暗角度来解读人世间,解读他人生活命运。
所谓的,为赋新词强说愁。
何况另一时空之下,已经有历史过往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一群体,他们当年都是些什么嘴脸,以及干了些什么破烂事儿。
比如说,他们笔下故事里,普遍都只是一二再的强调,自己当年人在农村的生活多么的苦,在那样的苦日子里,一个个儿,又是活得多么多么的不易。
但却从来都只是,揪住事实中的一个两个点,以点带面,以偏带全。
他们怎么不讲说,同样的苦日子,农村人家家户户都是如此。
他们更加从来不深入了去说,为什么在那段时期,会那么的贫穷,那么的苦难。
新中华又是在怎样的一片废墟之地建起。
以及,为什么要号召大家,勒紧裤腰带,再过几年苦日子……
瞧,明明全国人民都在吃苦受罪。
他们却只是一味在自己的文章中,大谈特谈自己的苦,自己遭受的罪。
次日,馀振将随笔写就的‘饭思风’杂文,直接拿着找到何主编、李主编、茹主编,给三人鉴赏。
“小馀,你这是……又有新作出炉啦?!”
何承伟见馀振拿了稿子找来,兴奋异常,抢先一步给稿子夺入手中。
另外两位主编见他如此,不免鄙夷。
不过也没啥好争抢的,她们看向馀振,好奇追问新作写的什么内容。
馀振耸耸肩膀,“这次不是小说故事,有感而发,写了篇杂文。”
“咦,杂文?什么方向的……”
“小馀,怎么突然会想到要写杂文呀……”
听闻居然是篇杂文。
三位主编表情反应明显是不寻常起来。
看样子,在他们潜意识里,年轻便代表了识浅,馀振在小说故事创作领域天赋已经足够逆天,如今冷不丁起了兴致要写杂文。
这可实在太不寻常了。
馀振也不作隐瞒,干脆道:
“还不是这几天接触到了太多文坛名家,感触颇多,尤其人家《人民文学》刘编辑为代表的‘伤恨饭思风’主流名家们,我身为一介后辈新人,可不就得,主动往主流方向靠拢一二么,呵呵!~~”
话是好话,可最后那句‘呵呵’,就已经彻底出卖了他的真实意图。
好在是这篇杂文篇幅不长,也就四五千字内容。
很快,文稿在三位主编手中流转一遍。
认真看过他的文章之馀,三位主编明显是大受震动,但更加明显,他们在有所担忧。
“小馀,你当真打算发表这篇杂文吗?”
“小馀,研讨会在即,你就不担心发表了这篇杂文之后,会影响到电影制片厂选用你作品的态度?说句真心话,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真没必要太过在意有些风言风语,更加没必要和那些人公开了撕破脸……”
馀振笑笑,“皇帝的新装,总得有个笨小孩当众叫破,何况人家都几乎指着我鼻子,当众骂我不肯饭思不知伤恨过往了……”
其实馀振的这篇杂文里面,内容很简单。
他只是,给一些所谓的文坛主流,做了一些必要的备注说明。
他的文章用语风格,一贯仍是,不求文笔华丽,只说真相事实。
杂文当中,他重点也就‘饭思’了几个概念。
明着在说饭思,实则指桑骂槐意图不要太直白。
随后,杂文又被拿到了黄社长跟前以供鉴赏。
黄社长看过文章之后,二话不说,拿着文章直接去找市里相关领导做汇报去了。
很显然,也是一副,完全吃不住时代风向,不想馀作家太过冒风险的架势。
大家都不想因为这样一件,如同摆在秃头之上的虱子那般明显的事情,进而影响到这位年轻作家的未来成长,都是有心呵护他的成长进步空间。
最终,黄社长带回了市里意见,文章还是暂时不要公开了发表出来,但可以做为馀振同志在研讨会期间的文学创作报告,公开了和与会名家作家,文艺圈内外群体,进行一些有裨益的深入探讨。
馀振很听劝,他也只为表明态度,划清界限,不愿与污水同流。
既然有更加稳妥方式,何乐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