撮合小情侣这件事终究不是一蹴而就的。
所以叶仓也仅仅只是产生了这个想法罢了,并没有立即实施。
目前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仅存的砂隐忍者送回村子。
想到如今村子的政治形态,叶仓的额头就隐隐作痛。
她觉得罗砂有些幼稚。
她根本没有心思去争夺风影之位,但罗砂却不这样想。
明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砂隐村。
叹了口气,叶仓不再去想这些烦心事。
她带着年轻的后辈们,打算去找其他几个忍村的忍者们拉一拉关系。
毕竟大家都是中忍考试的“失败者”,面对木叶这种强敌,天然就拥有共情的基础。
只不过其他几个忍村带队忍者并没有配合叶仓的“自作多情”。
雨隐村对于参考者失利这件事异常恼火,二话不说就冷冷离开了。
他们觉得在木叶待得越久,丢失的脸面就越多。
草忍村的带队忍者很奇怪,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将中忍考试放在心上,似乎来到木叶是为了其他事情一样。
扫了一眼那个大名鼎鼎的“鬼灯城”城主,叶仓摇了摇头。
这人身上散发出了一股让她不适的气息,而且那道时不时看向她的目光也让叶仓觉得无比厌恶。
仿佛在他的眼中,叶仓并非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某种可以利用的器物。
所以,叶仓将想法放在了泷隐村身上。
只不过当她提出“同行”的想法之后,泷隐村带队忍者婉言拒绝:
“抱歉,我们有其他安排。”
“好吧。”
无奈之下,叶仓只能带队离开了。
在砂隐村队伍离去后,躲在带队忍者身后的涉木颤斗地露出半个身影。
“我们还有什么安排吗?”
自从眼睁睁地目睹了鹿影虐杀同伴与遭受搜身羞辱后,涉木在考试前的所有雄心壮志全部消散了。
他甚至不敢去记恨鹿影,每次想到那抹阴影之中的身影,他就无比害怕,恐惧不已。
瞥了一眼如惊弓之鸟的涉木,泷隐村带队忍者水烟眼神之中流露出赤裸裸的鄙夷和歧视。
这种人,居然未来必定会成为泷隐村首领。
他觉得太不公平了。
首领之位,有能者居之!
这才是忍界根本的道理!
就在他忿忿不平之际,几道人影从不远处路过。
水烟抬头望去,在和最前方的草忍村忍者目光对视的瞬间,他沉默地低下了头。
但那双藏在头发之下的眼睛里,闪铄着蠢蠢欲动的光。
……
火影大楼,忍者接待室。
戴着鹿头面具的忍者轻声道:
“您好,我是负责护送您回村的暗部忍者。”
“您可以称呼我为‘鹿’。”
泷隐村首领泽林严肃地点了点头,身上全然没有半分和团藏会面时的卑微。
他盯着面前的暗部忍者,心中感慨万分。
别人或许认不出来,但阅历丰富的他一眼就能看出。
这名暗部忍者分明就是参加中忍考试的奈良鹿影。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奈良鹿影如今才十二三岁。
如此年龄,就如此强大。
管中窥豹,足以一见木叶的深厚底蕴。
虽然鹿影潜力十足,但泽林有些担心对方能不能做好护卫工作。
然而在这种体量的忍村面前,泷隐村根本没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利。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双眼之中,只有对未来的迷茫。
——怎么突然就被卷入木叶的政治内斗了呢?
他只希望自己没有站错队……
“鹿。”
泽林站起身,拍了拍衣物: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鹿影平静地对着门扉伸出手:
“随时可以。”
“那好,现在就启程回村吧。”
“请您放心,我会排除一切危险因素。”
话音落下,鹿影人影已然消失不见。
知道鹿影在暗中盯梢,泽林走出火影大楼,来到了泷隐村的住宿处。
“水烟,涉木人呢?”
水烟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
“他怕得不敢出来。”
泽林摇头叹气:
“叫他出来,该走了。”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错了。
但对于涉木被吓到产生了心理阴影这件事,泽林有些后悔和自责。
在看到涉木哆哆嗦嗦的步伐后,泽林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安抚道:
“涉木,别怕,我们该回去了。”
“真的吗?!”
涉木瞪大双眼,兴奋地连滚带爬。
他再也不想在这里停留哪怕一秒了。
因为哪怕是一秒,也有可能遇上那个魔鬼!
见状,泽林抿了抿嘴唇。
明明相同年龄,但一个年纪轻轻的就添加了暗部,另一个……
唉……
……
离开木叶将近半天了。
按理说泽林等人已经回到了泷隐村。
但由于涉木的原因,他们的行程被拉长了许多。
不过好在泷隐村的参考者也只剩下涉木了,否则将要耗费更多时间。
寻了处安全环境当做露宿地点,泽林开始准备晚饭。
水烟双眼环顾四周,将地形记在心中后,来到泽林身后:
“首领,我去解个手。”
“去吧。”
水烟嘴角上扬,眼神中流露出阴险之色。
数分钟后。
水烟归来。
他缓步走向泽林,一手藏在身后,阴暗之中看不清楚。
泽林在鼓捣篝火,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水烟的异常。
在水烟靠近的脚步声逐渐清淅后,泽林才慢慢悠悠地说道:
“就你一个吗?”
“没有其他帮手?”
闻言,水烟眉头紧皱,眯着双眼:
“首领,你这是什么意思?”
泽林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看向水烟身后的树丛。
一道冷漠的声音从林中传来。
“水烟,没必要隐藏了。”
“事情暴露了。”
“而且此人并不是泽林。”
无为双手负背,缓缓走出。
在他的身旁,紧跟着数十名草隐忍者。
“你是谁?”
身材高大的无为俯视着泽林,冰冷质问道:
“泽林去哪了?”
水烟这时才反应过来,眼前的泽林是其他人变身而成的。
他瞬间变了脸色,咬着牙盯着“泽林”。
“该死!”
“泽林”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沉默地解除了变身术。
月光之下,一名戴着鹿头面具的人侧身而立,嗡声说道:
“死人没必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