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
许安刚坐一会儿就感觉有些头疼,酒精的副作用开始涌动。
给冯裤子发了条感谢的消息后,急忙把手机放下闭目养神。
钟楚希倒是没什么事,甚至还换了身衣服去浴室洗澡。
不过在路过沙发看见许安的模样,笑着凑到了他身边。
“怎么了?你才喝多少酒啊?这就不行了?”
“不是喝多少的问题,是假酒让我头疼。”
“拉倒吧,人家冯导会让我们喝假酒?我也喝了怎么没事?”
“那你是假酒喝多了。”
钟楚希也不跟他争辩,顺手扯了个毯子盖在许安身上。
屋里的空调吹的很凉,加之喝了酒,很担心许安会被吹感冒。
做好这一切,钟楚希这才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浴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许安一直处在半梦半醒中,看似睡了,实际却没有睡实。
“别睡了,帮我吹一下头发。”
听到这话,许安下意识的睁开双眼,已经见到钟楚希穿着个吊带浴袍来到了他面前。
刚睡醒许安还有点懵,下意识的接过吹风机插上电就准备给她吹头发。
当一个人还有些懵的时候让他做什么都不会拒绝,就象打电话时往手里塞什么都会下意识接住一样。
许安此时就是这样的状态,但当他插好吹风机抬头的时候就更懵了。
入眼一片白嫩。
这是钟楚希的后背,原来她这是一件吊带露背浴袍。
此时整条后背全部展露在许安眼前,线条流畅且极具棱角。
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肩胛骨处如同一对想要振翅高飞的蝴蝶,背沟一直连接到腰窝清淅可见。
“愣着干什么啊?快点帮我吹一下,等下都干了。”
“你怎么穿这样的浴袍就出来了?”
“要不我回去换一件?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许安不说话了,拿起吹风机在她头发上吹了起来。
湿漉漉的头发吹起来很费劲,尤其是许安这个本身就不怎么会吹的人,把水弄了钟楚希一脸。
“你是吹头发呢,还是拿水给我洗脸呢?”
“谁让你不把头发好好擦一擦了?全是水跟我有啥关系?”
钟楚希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将自己的脸捂住:“你快一点,我等会儿睡着了。”
“能不能别催了,我已经在加快了。”
吹了五六分钟,许安总算是把头发吹的半干不干,总算是没有水珠往下掉了。
钟楚希放下手撩起一绺头发看了一眼,随后又无奈的扭头看了许安一眼。
“你笨死了,算了,就这样吧,我赶时间。”
许安还没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只见她已经转过身跨坐在了许安身上。
只见她单手从额头的位置向后撩了一把长发,咬着嘴唇满是妩媚。
“今天你杀青,大家都送了你东西,学姐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
不是,这特么什么跟什么?
不等许安开口拒绝,钟楚希已经将沙发垫扔在了地板上。
之后她从冰箱拿出了一根冰棍,就这么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许安向后一摊,双手搭在了沙发靠背上。
钟楚希的美眸则一直看向许安,柔情似水眼神中也充满了妩媚妖娆。
空调的冷风不断吹动着钟楚希的发丝,这让她还时不时撩一下头发,生怕被吹到嘴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许安这才慢慢睁开双眼,钟楚希的脸上则满是幽怨。
“你个混蛋,非得灌我脸上,恶心死了!”
这时候自然是不能说话的,不然就会被赖上。
装死成了许安唯一的办法。
好早钟楚希也没再说什么,等她从浴室再出来的时候,又开始给他做起了售后。
许安看得稀奇,只能任由她自顾自的忙着。
等到一切处理好,钟楚希这才重新跨坐在许安身上,搂着许安的脖子把嘴凑到他耳边轻声厮磨。
“好学弟,现在轮到我了吧?”
许安看了一眼眼神迷离且格外妩媚的钟楚希没说什么。
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对。
深夜。
许安没在自己的房间,而是跟钟楚希来到了她的房间。
相比于自己的猪窝,钟楚希可谓是可谓是香香软软,跟她的人一样!
有一说一。
钟楚希的腿不仅长,甚至十分光滑且具有弹性。
这都是锻炼带来的好处,锻炼好啊,就得经常锻炼才行。
他的大手并不满足于她的大腿肌肉,顺着大腿一路向小腿游走。
光滑且细腻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但他的举动却让钟楚希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次日。
灸热的阳光打在许安脸上,这让他连忙用被子把脸挡住。
但很快就愣住了。
不对劲呐,这被子怎么香香软软的?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许安一下子坐了起来。
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早就没了钟楚希的身影。
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是九点钟,应该已经去剧组拍戏了。
起床收拾了一下,发现客厅还有一碗豆腐脑与三根油条。
尝了一口发现豆腐脑居然是甜的!
还真是个犟种!
三根油条很快被许安消灭,但这碗豆腐脑却再也没动!
豆腐脑只能吃咸的,许安说的!
抽了根烟,许安认真思考了一下两人的关系。
这不是爱,而是两个孤单的灵魂恰逢其会的走到了一起。
人话就是剧组夫妻,完全是发自于生理需要。
不过这样倒挺好,最起码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之后要是想了,还能旧情复燃一下。
当然了,许安是这么理解的,至于钟楚希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要不给她留点钱?
蒜鸟,蒜鸟!
留钱的话肯定要被打死,她会说你把老娘当什么了!
收拾好东西,许安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小屋,随即转头便离开了这里。
滇省是个好地方,但下次一定不会在这个季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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