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许应手中张爱玲的这本《罔然记》也翻了大半,刚好把色戒看完。
“色”是色相与欲望,“戒”是钻戒与防备。
原着很经典,翻拍的电影更是经典。
当初在网上找到未删减版后,许应曾反复观看,试图理解。
在反复观看多次以后,他的脑海里面一直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到底进没有进去。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起。
景恬的声音传来,她看到许应手中张爱玲的《罔然记》,看的还是色戒。
想到闹得沸沸扬扬的电影版,她脸颊微微发红。
这电影出来后她和柴碧芸躲在被窝里面看过,怪害臊的,两人没少讨论,真的有女演员能为了艺术这么献身?
景恬觉得她做不到,也不敢。
她轻声唤道:“师哥,准备吃饭了。”
许应回头望去。
景恬换了套淡粉色的居家服装,头发微微湿润,随意的盘在脑后,那张鹅蛋脸白里透红。
嗯,还化了个淡妆。
这还是许应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恬,温婉知性。
他赞叹道:“师妹真美。”
“嘻嘻。”景恬坦然自若,“芸芸都准备好了。”
二人来到餐桌,依旧是景恬最爱的麻辣火锅。
今天跨年,许应豪横的把配菜都买了一样。
毛肚、鸭肠、黄喉、鸭血、脑花、腰片、羊肉卷、肥牛……
白菜、菠菜、豌豆苗、莴笋、土豆、莲藕、胡萝卜、白萝卜……
丰盛,全面。
看到这一桌子都是自己爱吃的菜,景恬眉眼弯弯,十分开心。
“这是恬恬上次从国外带回来的,已经醒好了~”柴碧芸晃了晃手中的红酒壶。
许应和景恬同时对柴碧芸投去赞许的目光。
“恬恬,师哥能喝酒吗?”
景恬眨着大眼睛,偷偷看了眼许应,“可以的吧?”
“可以的。”许应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那就开吃吧!”
“来,师哥,谢谢你。”
景恬大声说:“我希望我们三人都能红透半边天!”
柴碧芸大喊:“干杯!”
景恬轻轻抿了口红酒,她的酒量不算太好。
但是今天跨年,喝一点是没什么问题的。
许应十分干脆地喝了一大口。
三人开始了一顿美美的晚饭。
吃完饭,找到芒果卫视,准备看跨年晚会。
何老师、汪函、谢那、李维佳、曹影几位主持人逐一登台。
看到这熟悉的阵容,许应才想起来,这是不是就是那个芒果台史上最混乱跨年晚会?
等到最后压轴之前,何老师开始带头唱《常回家看看》时,他确定了,就是那次混乱的跨年晚会。
何老师、汪函、谢那、曹影等主持人不得不临时救场,拉观众合唱、邀嘉宾返场送祝福、交互拖延时间,画面与流程一度失控。
接着是观众反应冷淡、嘉宾返场寥寥,镜头只能长时间对观众,主持人满场跑动,摄象与导播配合失序。
原定压轴的陈楚笙在彩排后失联,未按计划演唱3首歌并与李宇春压轴合体,空出约23分钟。
主因是陈楚笙与天娱长期矛盾,彩排后留下字条就离开了,直接飞回bj。
“太混乱了!”
“这也太尬了吧?压轴呢?”景恬不满的说。
柴碧芸郁闷道:“今年芒果台的跨年为什么这么难看,天呐,可怜的何老师。”
“不是说好陈楚笙压轴吗?为什么没来?”
“不知道诶,上网看看。”
景恬找来计算机,准备看看天涯论坛和百度贴吧。
这一看不得了,网上已经吵翻天了。
景恬先来到百度的陈楚笙贴吧里。
贴吧里已经密密麻麻的刷屏了,随便点开其中一条。
“天娱把人逼到这份上!跨年压轴是荣耀?是枷锁!三个月30场商演,连轴转生病都不让休息,还拿前女友炒作,是人干的事?”
“能不能要点脸?拿了资源就跑路,耍大牌毁直播,对得起台下那么多观众吗?契约精神呢?”
“两边都有问题吧?天娱压榨是真的,陈楚生临时撂挑子也不地道,苦了何老师了。”
“换你被扒隐私被当摇钱树你不跑?合约霸王条款谁签谁倒楣!”
另一边的天涯娱乐板块直接屠版了,各种爆料与反爆料,互撕。
让景恬和柴碧芸两人一下子兴奋得不得了,这热乎乎的瓜也太好吃了。
“深扒陈楚生跨年失联事件!资本压榨 vs艺人反骨,一场撕破脸的娱乐圈罗生门!”
“内幕来了!彩排时天娱高管当场骂陈楚生“不识抬举”,说他不配合前女友同台环节,直接谈崩!”
“补充!华谊早就接触陈楚生了,跨年失联就是逼宫解约,芒果台被当枪使了!”
“从法律角度说,陈楚生违约是板上钉钉,但天娱的霸王合约也不受法律保护。”
“陈楚笙真是太高傲了,真以为自己是顶流?没芒果台谁认识你!这下好了,事业全毁,爽了?”
……
景恬本就有些微醺,因为这个大瓜脸兴奋得直接红透了,象一颗熟透的苹果。
柴碧芸叹了口气,“当年快男出道多风光,现在闹成这样。”
景恬附和,“就是,不过今天就算不会有陈楚笙,说不定还会有李楚笙,王楚笙。”
“这消息明天起来应该就彻底爆了,我先去洗澡啦,你和师哥慢慢聊~”
说完柴碧芸偷偷对着景恬眨眨眼睛。
景恬轻啐一口,“快去快去。”
见状,许应一脸古怪。
就他们两个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酒量挺大的他也有些微醺了~
许应看了眼面若桃花的景恬,“师妹……”
“师……师哥,你……吃橙子吗?”景恬偷偷看了眼许应的表情,说话突然结巴起来。
哎呀,好害羞呀。
景恬有些心虚地拿了个橙子,心不在焉的剥着。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难道这就是真爱的力量?
“师哥,给……”
景恬把剥好的橙子轻轻放在许应的手中。
许应恰好感受到景恬指尖的一丝冰凉。
冰冰的,很柔软的样子……
而景恬感受到许应手心的炽热,如同触电般把手缩了回去。
师哥的手……烫烫的,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