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选择说了一个刚才娜琏知道的人。
“哼,就一会?一会的话味道能留这么久。”娜琏又开始牙痒痒了。
“真的就一会,还不到半小时呢。”
“半小时,半小时也够你们俩了吧。”
林淮把东西放好,背着娜琏回到客厅。
把她放下来之后又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啊。好几年没见,你忘了我的能力了是吧。”
娜琏脸色一红,想起以前那些荒唐的日子。确实,每次好几个小时起步。
不过还是嘴硬的说道,“谁知道你这几年是不是身体不行了。谈那么多女朋友,早就垮了吧。”
“呦呵,胆子不小啊,又开始虚势了是吧。那我今天真得让你好好回忆一下了。”
今天娜琏穿着简单的白色修身t恤加之略显宽松的牛仔短裤。傲人的资本和白淅修长的大腿让人挪不开眼睛。
感受到身下的动静,还有林淮不安分的大手。
娜琏赶紧求饶,“别别别,还在家呢。现在都八点多了,万一偶妈她们回来了怎么办。”
“那,我们进屋?”林淮还是没停,这可是她引起来的。
“不要嘛,等会,等会我们去你公寓。今晚不在家住了,我们先说说话。好久没聊天了。”
好吧,也不急于这一会。
“对了,娜琏呐。今天你们不就休息一个晚上嘛,怎么不直接在宿舍好好休息。后面不是还有很多行程。”
“是啊,不过忙了好久,今天难得休息就回家看看偶妈。”
不对,娜琏很快又反应过来。
“呀西,你怎么知道的。”娜琏狠狠拍了一下林淮的大腿。
“说,到底是谁,一定是其他人告诉你的。”
好啊,真是好姐妹啊。居然比自己和林淮联系得还频繁。
呵呵,现在娜琏只想从林淮嘴里知道人名,然后杀回去,团队?
姐妹?都滚一边去吧。要是拿自己当姐妹,要是会为了团队着想就不会撬自己墙角了。
“我不会说的,后面你就知道了。”
林淮握住娜琏拍打的手,语气带着安抚和不容置疑。
“你现在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呢,难道你真的要杀回去。闹个天翻地复,然后几个人再带着一肚子气让once猜测你们的关系吗。”
娜琏瞪着他,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气的不轻。
但林淮的话戳中了软肋,心里骂归骂。
但是她还是做不到不顾团队的安危,ice不光是她的,也是除了叛徒和其他成员的,还有那么多的once。
“你…你就知道拿这个堵我!”娜琏气鼓鼓的别过脸。
“不是堵你,是为你好,也为ice好。”林淮摩挲着她的掌心。
“现在我们复合了,一切慢慢来,好吗。我会处理好的。”
听到林淮的话,娜琏心想也是,至少现在他抱着的是自己,复合到也是自己。
这种微妙的领先感和专属感,稍微抚平了她焦躁的内心和醋意。
“哼,最好是。”娜琏哼了一声,但是身子明显软了下来。
娜琏在他怀里安静下来。她不是傻瓜,听得出林淮的回避。
但此刻,被他温暖的气息包围着,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复合的喜悦和对未来的茫然交织在一起,让她暂时不想去深究那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至少,他现在是她的。
至少,她是“第一个”复合的。
至少……他承诺了会处理。
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就象她刚才想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林淮看着娜琏,希望她后面知道背叛她的不是她以为的两个,而是八个的时候,不会炸吧。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你公寓?”娜琏小声问,脸颊有些发热,转移了话题,“我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她需要更亲密的接触来确认这份失而复得的感情,也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标记自己的所有权。
林淮看了下时间,快九点了。父母估计今晚是真不打算回来了,给他们留足了空间。
“现在就可以走。”
他松开娜琏,站起身,向她伸出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不过,你确定明天早上能起得来?不会眈误行程?”
娜琏把手放在他掌心,借力站起来,扬起小脸,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少瞧不起人!倒是你,别明天腿软就行!”
“呵,试试?”林淮挑眉。
“试试就试试!”娜琏不甘示弱,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她的心虚和期待。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跟还在超市“忙碌”的父母发了条短信说晚上不回来住了,便离开了家。
去停车场的路上,娜琏紧紧抱着林淮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仿佛怕他跑掉一样。
夜晚的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微凉,但娜琏心里却一片滚烫。
她成功复合了。
她暂时赢了irene,也领先于其他所有人。
至于团队里的那两个叛徒……哼,等她找到机会,再慢慢算帐。
而林淮,感受着身边娜琏的依恋和偶尔泄露出的、带着算计的小得意,心中思绪翻涌。
走进停车场,娜琏看着这辆陌生的车子。
“之前那辆车呢,不能开了吗。”
“恩,不大好开了,所以换了这一辆。”
娜琏还是更喜欢那辆车,因为那辆车到处都是她的痕迹。
不过没关系,她会把现在这辆车也铺满自己的痕迹。
车子缓缓驶出,过了许久,又驶入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娜琏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象,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这里,曾是他们恋爱时最常待的爱巢,充满了甜蜜的回忆。
“到了。”林淮停好车,侧过身,看着眼神有些迷离又带着期待的娜琏,轻声问:“准备好了吗,我的兔子?”
娜琏迎上他的目光,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熟悉的、充满元气的光芒,以及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恩!走吧!今晚……我要把分开这几年,全都补回来!”
走进公寓,刚关上房门,娜琏就迫不及待的踮起脚尖。
双手环住林淮的脖颈,急切的吻了上去。
娜琏几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仿佛想通过这个吻将这三年的思念,还有这三年的亲密时光掠夺回来。
“抱我去浴室。我们…一起。”娜琏撒娇道。
林淮抵着她的额头,轻笑一声。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