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琪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抱着酱菜迈过玄关走进了客厅。
已经是十点多了,即使今天这是她们最近难得的休息时间。
一个个还是挤在客厅各玩各的东西,哦,除了椰梨米,这家伙不是吃就是睡,现在就是处于睡的阶段。
这种感觉一般人也不陌生,就象是社畜或者学生们工作学习了一天。
身体已经很累了,但是只有晚上这几个小时才是自己的个人时间,明明知道熬夜对身体不好。
但是还是改不了,白天的时间被会议、任务、通勤和社交须求分割得支离破碎,只有深夜无人打扰的时刻,才能感受到自我的存在。
刷手机、追剧、看书,甚至只是发呆——这些看似拖延的行为,其实是一种无声的自我补偿,试图在被动的生活中重新找回掌控感。
她们几个现在就是这样子,irene眼神有点空洞的看着眼前的电视。
joy和wendy则是狂刷着手机,碰到好笑好玩的东西还会分享给其他人看。
听到动静,三个人齐刷刷的看着回来的涩琪。
irene率先开口。
“涩琪啊,回来啦,吃饭了吗?”
“内,欧尼,我吃完啦,偶妈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都有点撑了呢,嘿嘿。”
涩琪另外只手还特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表示吃的真的很开心。
不过也没毛病,两张嘴都吃的饱饱的。
joy笑了几声,“欧尼,那你怎么没给我们带好吃的。哇,吃独食,太可恶了。”
wendy发现了盲点,指了指涩琪抱着的坛子。
“傻熊,你不是说回去带酱蟹的吗?怎么你手上拿的还是酱菜。”
涩琪这才后知后觉,低头看了下。
坏了,都没注意这个,赶时间直接随便抱了一坛。
怎么办怎么办,林淮快来救救你的小熊。
不能慌不能慌。
涩琪露出招牌的憨憨笑容,试图用这个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莫?还真是,我吃完东西急着回来就在桌上抱了一个。都没认真看,以为偶妈给我准备好了。米亚内,还想带给你们吃的。”
涩琪还拍拍脑袋做出懊恼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不过你干出这种傻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比如你上次为了一口肉居然喊椰梨米欧尼。你做出什么我们都不奇怪了。哈哈哈哈哈”
阿西,虽然自己是干出来不少蠢事,不对,为了吃的那能叫蠢事嘛。
但是这几个人,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真的好想打人啊。
“呀!”涩琪涨红了脸,怒吼了一声。
看到涩琪这样,三个人笑得更开心了。
wendy还起身来到涩琪边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帕布。”
“嘶,阿帕!”
涩琪差点摔倒,虽然irene拍的很轻,但是三个多小时的战斗涩琪的身体已经又软又酸了。
“哇,你这是碰瓷吗。我就拍了一下而已。”
这时irene又发现了盲点,怎么涩情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好熟悉。而且…
“涩琪啊,你干嘛穿了高领的衣服啊。不热吗?虽然现在是晚上,但是现在才九月份啊。你不会虚了吧。”
joy和wendy也凑了过来,看着眼前奇怪的涩琪。而且确实味道有点奇怪,真的好熟悉。
两人挠挠脑袋,在哪闻过呢。
完了,涩琪本来就软的身体抖了起来。
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我今天比较怕冷不行啊。不和你们说了,就知道欺负我。我回房间了。”
多说多错,还是赶紧溜为好。
irene和wendy看着落荒而逃的涩琪,也没在意,就当她今天抽风了吧
wendy又拉着irene坐回沙发上腻歪,拿起手机给irene看起了短视频。
joy还在抓着头发仔细回忆,明明就很熟悉啊,感觉以前经常闻的啊。
突然,joy锤了一下手心,大喊一声。
“阿西,欧尼又偷吃。”
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冲进涩琪的旁边。
沙发上的irene和wendy面面相觑。
得,又抽了一个。
摇摇头又贴着脸开始看起了视频。
joy直接打开门,把门反锁好。
看到涩琪弯着腰整理衣服,看样子正准备去洗澡。
呵,真想狠狠给她一下,还装成没事人是吧。
涩琪察觉到了什么,转身看到joy,吓了一跳。
“阿西,帕苏勇你干嘛,吓我一跳。”
joy抱着骼膊,似笑非笑地看着明显僵住的涩琪。
“欧尼,演技有进步啊?差点被你蒙过去了。”
涩琪心脏狂跳,强装镇定地直起身,还试图把高领毛衣的领子再拉高一点。
“……什、什么啊?我要洗澡了,你出去。”
“出去?”joy踩着拖鞋走近,鼻翼轻轻翕动,眼神锐利得象发现了猎物。
“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呢……这味道,是林淮那混蛋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沐浴露和须后水混合的味道吧?木质调里带点苦橙味,还挺特别,我以前可没少闻。”
joy直接凑到她身上。
“而且,不光是这个,还有和他运动过后的气息。这个气息,你以为就只有你才有过吗!”
涩琪的脸“唰”一下红透了,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抵在了衣柜上。
“胡、胡说!这是我……我今天回去,用了偶妈买的新的……”
“新的?”joy打断她,步步紧逼,目光在她不自然的高领和微微发颤的腿上扫过。
“新的沐浴露能让你腿软?能让你大热天穿高领?能让你身上沾满他的气味,连酱蟹都能拿错?”
joy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涩琪的耳朵,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欧尼……你今天根本不是回家吃饭,是去见林淮了对不对?你们俩旧情复燃,偷偷约会,还……‘吃饱了’才回来的,嗯?”
每一个词都象针一样扎在涩琪心上,尤其是joy那熟稔的语气,瞬间勾起了两人曾经为了林淮明争暗斗、甚至短暂冷战的回忆。
涩琪的脸白了又红,羞愤交加:“帕苏勇!你胡说什么!”
“欧尼,你忘了那年我们两个为了他争风吃醋,甚至在行程上都冷战的日子了是吧。”
我胡说?”joy猛地伸手,不是扯领子,而是直接捏住了涩琪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joy的眼神里燃烧着被背叛的怒火和强烈的嫉妒。
“他回来了,对不对?他回首尔了,第一个找的不是我,是你!姜涩琪,你又偷跑!”
“我没有偷跑!他、他找谁是他的自由!”涩琪挣扎著,声音带着委屈和不服输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