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北山捡柴,正午林间停歇,少男少女山坡坐,光棍寡妇钻草垛
刚刚捡柴休息的庞北和傲蕾两个人坐在两大捆乾柴上正休息。
傲蕾看到庞北胸前掛著的望远镜,她心血来潮起来:“小北哥,望远镜看东西啥样子啊”
庞北笑著摘下望远镜,递给傲蕾,傲蕾开心地举著望远镜,就要往天上看,这多亏庞北拉住了。
“我的个祖宗啊!你眼睛不要了!”
傲蕾一脸茫然。
“我就想看看天空,看看天上有没有仙人啊”
庞北没好气地说道:“天上是太阳!这么晴的天,你看天空,那镜片都是透镜,照瞎了眼睛咋办!”
傲蕾嘟著小嘴说道:“那咋看嘛,小北哥你也不教我”
庞北嘆气,接著做起示范:“这个要看山下,主要是看远处目標的,而且望远镜看不多远的,最多也就能看到山下。”
一面说,一面庞北就开始调整望远镜,他將目標放在村子的外围。
庞北调整旋钮,逐渐望远镜內,视野变得清晰。
望远镜內,庞北看到村北口的草垛,几只山羊正悠閒地走,那是大队的羊,平日里都是老光棍吕广山看著。
顺著羊稍微平移,庞北看到一个大草垛。在草垛后面
蔡寡妇正在整理衣服,而吕广山在提裤子。
“臥槽!”
庞北惊呼,也不知道是在表达惊讶,还是在敘述画面。
“咋了”傲蕾一脸惊讶,庞北一把捂住望远镜,接著说道:“少儿不宜!”
“啥啥叫少儿不宜我跟你都结婚了,我也不是少儿啊!给我看看嘛!”庞北越是神秘,傲蕾的好奇心就越重。
看著傲蕾嘟著小嘴,庞北是真的吃这套。
东北爷们儿,吃软不吃硬。
傲蕾一撒娇,小手拉著庞北,就给庞北这个特种兵精英给弄没脾气了。
庞北无奈地將望远镜递给傲蕾,傲蕾举著望远镜,接著咧嘴笑道:“小北哥,这看得好清楚啊!哎那边的几个,是不是小北哥你说的知青啊”
庞北一愣,他疑惑地从傲蕾手中接过望远镜,他抬起之后发现这还真的是!
他们几个看样子气汹汹的好像是衝著吕广山走过去。
也不知道为了啥。
接著,就看到了那几个年轻的知青一把揪住了吕广山的脖领子,好像是要动手的样子。
从眼下的情况来看,这几个男知青,应该是为了女知青出头,但至於说为啥,那就不知道了。
庞北放下望远镜,一头雾水。
“啥情况,咋还打起来了”
傲蕾一听,立即来了吃瓜的精神头,她笑著问道:“小北哥,咋还打起来了”
庞北一脸鄙夷地看著傲蕾:“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蕾。
“什么嘛!有热闹啊!”傲蕾好奇问道。
庞北哼了一声:“少找点麻烦吧!咱们俩的麻烦还不多啊昨天要不是我拦著你,你就闯祸了你知道么”
傲蕾乖巧地点点头,接著庞北拍拍两捆柴:“走吧,我拿大的,你拿小的。都放在雪橇上,一会儿咱们俩推山下去!”
傲蕾嘿嘿一笑,她接著跟庞北一起背著柴一起將这些柴都放在雪橇上。
虽然两个人只是坐著两捆柴,但实际上,这一上午,捡来的柴火都已经放满了雪橇。
正所谓捡柴火,你要看树,瞎晃悠,你屁都捡不到。
有大树的地方,树间距稍微近了些,那么下半部的树枝都会有大面积枯萎发黄的现象。
这样地方,干树枝,就特別多。
要是那种一看就绿油油,而且还能晒到太阳的林地里,你慢慢捡去吧!
也能捡到,但那就只能叫做玩。
庞北將一捆又一捆的柴,放在雪橇上,接著他跟傲蕾两个人配合。
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庞北和傲蕾就是这样的。
两个人推著满满一雪橇的乾柴。
远远的,吕秀兰就看到了他们两个。
“哎呦,我的两个孩儿哦!你们这是干啥把山搬过来的了唄!”
吕秀兰又是心疼,又是开心地跑过来接傲蕾。
至於儿子,他是小子累点能咋滴
儿媳妇不行,儿媳妇累坏了,还咋生娃
吕秀兰的想法就很朴素。
毕竟自己的儿子式作死,她也管不了。
现在的她就只想让庞北留个后。以后他爱干啥干啥,她是真的心累了。
庞北拉著麻绳,將雪橇拉入院子,庞茜看到哥哥回来了,一溜小跑地进屋,然后给哥哥端来了一碗热水。
“哥!喝!”
庞北接过热水笑道:“还是我妹子知道疼人!”
“嘻”庞茜一咧嘴,那参差不齐的小牙,加上缺掉的一颗
看得庞北就总想笑。
这小傢伙最近肉眼可见的胖起来,而且还胖得白里透红。
庞北一把將小茜抱起来,小傢伙肉乎白嫩的小脸蛋就蹭了过来。
吕秀兰看到这兄妹俩,她忍不住嘮叨:“你说说你们俩,到底隨谁啊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正经呢大没大样,小没小的样!”
庞北和庞茜那是一点都不在意,兄妹俩还是那么腻歪。
傲蕾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娘,这说明小北哥喜欢孩子啊,你看不出来么”
吕秀兰回过头看向庞北,接著抿嘴偷笑:“当然看出来了,从小他就护著庞茜。一直也没个正形。”
一家四口在院子里正开心地一面聊天,一面將乾柴垛起来的时候。
在小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庞北下意识的伸手摸藏在腰间的王八盒子。
上次让关猎户阴了一次,他有点落病根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请问庞北同志在家么”
庞北愣了,他看向母亲,母亲拍了拍手,脸上有些不悦地走向门口。
好傢伙,庞北马上就要办喜事了,一个大姑娘来找庞北啥意思
吕秀兰打开小门,她脸上带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哎呦,原来是小赵姑娘啊,你一个人啊找我家小北有事儿啊”
赵晓恬眼睛里带著眼泪说道:“姨,庞北同志在嘛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想要跟庞北同志求救啊!”
吕秀兰微微蹙眉:“咋了我家小北能干啥啊”
赵晓恬一听,声音都哽咽了。
“吕广山,他耍流氓!他天天骚扰我们女同志,今天跟我来的其他同志去找他理论,想给他一些警告,结果他耍无赖,硬说我们殴打他,现在人都被林警官扣下了,吕小武同志告诉我,说庞北同志跟林警官关係好,我想请他帮忙说说情。姨,你说我离开家这么远,我真的没地方去找人帮我啊!只能找好心人帮忙啊!”
吕秀兰一皱眉:“吕广山这王八蛋还活著呢我没嫁人当姑娘的时候,他就那个德行,还半夜爬我家院子,让我一棍子打断了他一条腿。这是没长记性啊”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