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兹凑近华卦:“可以给我算算命吗。”
华卦的眼睛微微发光。
“为什么找我给你算命?”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为什么爱德华兹不找陈嘉欣给他算。
可惜,他想听到的话并没有从爱德华兹的嘴里说出来。
眼前的黑人说:“因为你会算命。”
华卦:“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不找陈嘉欣给你算?”
爱德华兹:“因为你就在我面前。”
华卦皱眉:“那如果说陈嘉欣在你面前你话,你也会让她给你算?”
爱德华兹点头:“这不就是顺手的事吗?找谁算都一样啊,我就想知道,我的命咋样。”
虽然说爱德华兹在本地土生土养,但是血脉始终都不是华国人,始终对于华国的玄学有些期待和好奇。
然而他并不知道,华卦的算命方法和陈嘉欣的算命方法不一样,陈嘉欣的塔罗牌水晶占卜,那也是外国佬的东西。
反正不管怎么样,华卦被爱德华兹这一方真诚的话给气着了。
他不想给爱德华兹算命,这个人不诚恳。
爱德华兹摇了摇他的手:“怎么了华卦?给我算一下命吧。”
“钱呢?”
爱德华兹有些为难,不过还是把钱包掏了出来。
“五块钱?五块钱连他妈一顿早餐都吃不了!”
华卦嫌弃。
爱德华兹看了一眼他,内心琢磨,真是个喂不饱的狼。
“那我给你十块钱好了,抛开钱的面额不谈,你要看我的肤色,莉卡国的黑人用的都是美刀,美刀和华国币是七比一,所以这十块等于七十块!”
“那抛开事实不谈,你为什么不是津巴布韦人呢?津巴布韦几十亿等于十块,你给我掏出几十亿来。”
爱德华兹把十块钱递给华卦,嘴上嫌弃,可身体诚实的华卦收下后,轻描淡写的道了一句:
“贱命一条。”
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人哄笑不已,姚芷爱还点草了一下对面的符晨,因为对方憋不住笑把饭都喷了过来。
姚芷爱恼怒,小脸颊憋的通红:“你他妈都弄我脸上了!这饭堂就你一个人吃饭啊?”
“不好意思大姐,我再给我自己重新点一份吧。”
符晨这样说着,站了起来。
姚芷爱挡住他:“没事,你都这样说了那还说啥了,我把脸擦干净,把你喷到我饭里的菜拿点不就完事儿了呗?不用再点了。”
“要点的,我把饭菜都喷出来了,可我还没吃饱。”
合著你他妈是给你自己点啊?
符晨熟手的把姚芷爱桌子上的饭卡给拿了去刷。
回来的时候。
爱德华兹还在听华卦的长篇大论。
最后又总结了一句:“确确实实是贱命一条。”
华卦又觉得爱德华兹不爽自己“你黑着脸是怎么回事?是你让我算,我才给你算了,现在又不满意了?”
符晨拍了拍华卦的肩膀,解释说:“人家爱德华兹本来脸就是黑的,不过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贱命一条呢?”
爱德华兹原本见华卦说得头头是道没法反驳,但符晨的介入,让他产生认同,感激道:“就是!”
符晨接着说:“你也太没情商了,就算爱德华兹是贱命一条,也不应该当面说啊!这下好了,他苦着个脸,估计他中午饭都吃不下去了。”
这下子,爱德华兹的脸真的黑了。
饭吃的差不多。
可符晨旁边的姚芷爱,已经习惯的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摸了摸空空的口袋,砸吧砸吧嘴,感觉嘴巴寡淡无味,只有钉子在嘴里碰撞的声音。
她问了一下旁边的安静,安静也抽烟。
“安静,我这没烟了,你那还有吗?”
安静慌忙看了一下食堂里面的驻守老师,偷偷掏了掏口袋,说:“我这也没了…”
总不能找老师要吧?心痒只能忍住了,姚芷爱苦恼。
看见这一幕。
符晨想起了刚才对姚芷爱的冒犯。
也许是自觉歉意,主动站了起来。
朝向门口去。
过了两分钟,符晨带了东西回来。
这个东西是教务处老师。
“符晨,我曹尼玛!”姚芷爱声嘶力竭的大喊!
别搞百合啊姚芷爱,我妈是侄女!
符晨内心回应。
原本符晨的出发点始终都是好的,他心里还惦记着惹怒老师的那一个任务。
又知道姚芷爱和安静他们都没烟了,所以刻意向教务处老师举报她们两个抽烟。
这样的话,老师在得知自己给出假消息的时候会惩罚自己,成功完成惹怒老师那一个任务。
理想是很美好的,姚芷爱和安静,既不会受到惩罚,自己又能够完成任务
可是没成想,现实和想象永远貌似都会有出入,而且是无法控制的出入。
等他把老师带回来的时候,安静又在另外一个裤兜里摸到了一袋瘪下去的软蓝楼。
即便还藏着两根烟。
因此,一句话误打误撞给教务处老师加了业绩,害了姚芷爱和安静,也没能完成惹怒老师的任务。
倒是惹怒了自己的好同桌姚芷爱和安静。
安静还好啦,倒是姚芷爱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同桌,好象一直都在问候着自己的家里人。
中午休息的时候,符晨揉着自己的头发。
怎么会这样,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
下午的时候,至今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被教务处扣了多少平时分,遭受了什么惩罚。
符晨一脸抱歉的屁颠屁颠赶过去安静旁边。
用带一个星期的早餐换回了对方的原谅,但是姚芷爱这边就难应付了。
从下午开始,对方就没有再理会自己。
符晨掏出钱祈求原谅:“一百。”
姚芷爱:“操你妈。”
“两百。”
“猜你妈。”
符晨回一嘴:“操你妈。”
姚芷爱冷笑一声:“好啊,去啊,要哪个?亲妈?大妈三妈四妈小妈哪个?亲的可以,我欢迎,随时过去,反正从小就对我不好。”
“三百。”
“操你妈。”
“五百。”
“爹!”
姚芷爱跪拜了下来,直到武道课开始,武道老师赖时就位后,姚芷爱才从操场上站起来。
符晨:“我还是喜欢刚才那样桀骜不驯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