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旧码头，夜色如墨。优品晓说罔 蕞薪蟑踕耕新筷
废弃的仓库在江风中发出“吱呀”的呻吟，锈蚀的铁架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的阴影。江水拍打着腐烂的木桩，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的气息。
张天佑独自站在三号仓库门口，看了眼手表：九点五十八分。
他按照短信要求来了，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不是鲁莽，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如果这是个陷阱，他一个人来至少不会连累同伴；如果真是转机，那么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仓库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
张天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吱呀——”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仓库内部空旷得可怕，只有几束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惨白的光斑。堆积的废弃集装箱像沉默的巨兽，在黑暗中蛰伏。
“你来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仓库深处传来。
张天佑循声望去，看到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那是个约莫五十岁的男人，穿着灰色的风衣，头发花白，面容憔悴，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他的左脸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从眼角延伸到下颌，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的。
“你是谁？”张天佑保持警惕，体内的真元缓缓运转。
“你可以叫我‘鬼手’。”男人走到月光下，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当然，那是以前的名字了。现在，我只是个逃亡者。”
“鬼手”张天佑觉得这个代号有些耳熟，忽然想起苏瑾萱曾经提过，暗殿有个专门负责情报收集和秘密行动的部门，负责人代号就是“鬼手”。
“你是暗殿的人？”
“曾经是。”鬼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三个月前，我发现了殿主的秘密，然后就成了叛徒。”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在月光下缭绕：“我的妻子、女儿，都被灭口了。我脸上的这道疤，是逃跑时留下的。”
张天佑看着他眼中的痛苦，不似作伪。但他仍然没有放松警惕：“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这个。”鬼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调出一份文件，“这是暗殿在亚洲地区的全部据点分布图，包括人员配置、武器库存、通讯频率。还有，这是殿主的真实身份和过去三十年的活动轨迹。”
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信息，张天佑只看了一眼就确定这些资料的真实性——其中几个据点正是他们之前摧毁的，信息完全吻合。
“你为什么把这些给我？”张天佑问。
鬼手掐灭烟头，眼中闪过刻骨的仇恨：“因为我要复仇。殿主杀了我的一切，我要让他付出代价。而你们，是唯一可能做到这一点的人。”
“但我们处于劣势。”张天佑直言不讳，“青龙钥被夺走了，四象密钥暗殿已集齐。再过不到四十八小时，昆仑墟就会开启。”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鬼手又点了一支烟，“青龙钥确实被抢走了，但它还没有被激活。”
张天佑眼神一凝：“什么意思？”
“四象密钥需要对应的‘信物’才能激活全部力量，这你知道。”鬼手吐出一口烟雾，“朱雀钥的信物是青铜朱雀灯，已经被一号拿到了。白虎钥的信物在唐紫尘手里，玄武钥的信物你们还没找到。而青龙钥的信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一直藏在林家祖宅的秘库里。”
张天佑心中一震：“秘库？”
“对，林家传承百年的秘密宝库。”鬼手调出另一份资料，是一张古老的地图，“林家祖上曾是清朝的皇商，后来转型为地方豪绅。他们在祖宅地下修建了一个庞大的秘库，用来存放家族积累的珍宝、文献，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地图上标注着复杂的通道和密室，结构之复杂堪比迷宫。
“青龙钥的信物是一枚‘龙纹玉佩’，据说是明朝皇室之物，蕴含青龙本源之力。”鬼手指着地图上一个用红圈标注的位置，“它就藏在秘库最深处的‘龙室’中。没有这枚玉佩，青龙钥只能发挥三成威力。”
张天佑盯着地图，大脑快速运转：“所以暗殿拿到青龙钥也没用，他们必须进入林家秘库拿到玉佩。歆捖??榊栈 追罪薪璋結但林家人为什么不直接把玉佩给他们？”
“因为林家有自己的算盘。”鬼手冷笑，“林震山那个老狐狸，表面臣服暗殿，实则想借暗殿之力振兴林家，甚至取而代之。他怎么会把家族最珍贵的传承轻易交出去？”
“所以玉佩还在秘库里？”
“在，但暗殿已经知道了。”鬼手的神色凝重起来，“我逃离前偷听到的消息，殿主已经下令，让一号带人强攻林家秘库，不惜一切代价拿到玉佩。时间就在今晚。”
张天佑看了眼手表：十点十五分。
“现在？”他心中涌起一股紧迫感。
“对，现在。”鬼手收起平板，“从这里到林家祖宅，最快也要四十分钟。如果你现在赶过去，或许还能在他们之前进入秘库。”
张天佑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盯着鬼手的眼睛：“你为什么帮我？只是为了复仇？”
鬼手沉默了很久，最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两人笑得很灿烂。
“我女儿叫小雨，今年八岁。”鬼手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最喜欢看我变魔术，总是说‘爸爸的手会变出星星’。三个月前，殿主派人来灭口的时候，她躲在我的书桌下，亲眼看到妈妈被”
他说不下去了，手在颤抖。
“我逃出来的时候，她抱着我的腿，哭着说‘爸爸不要走’。”鬼手闭上眼睛，“但我必须走，留下来我们都会死。现在，我每夜都会梦到她的哭声。”
他睁开眼睛，眼中满是血丝：“张天佑，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为暗殿工作了二十年，做过很多肮脏的事。但小雨是无辜的，她不该那样死去。我帮你，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敢正面对抗暗殿的人。如果连你都输了，那这世上就再没有人能替小雨讨回公道了。”
张天佑看着这个伤痕累累的男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鬼手不是英雄，甚至不是好人，但他的痛苦是真实的，他的仇恨是真实的。
“地图给我。”张天佑伸出手。
鬼手将平板递给他：“所有资料都在里面，包括秘库的机关布局、守卫配置。但我必须提醒你，林家秘库的守护力量非同小可。除了现代化的安防系统，还有林家历代培养的死士，以及一些你想象不到的东西。”
“什么东西？”
“林家的祖上，曾经出过一位修道者。”鬼手压低声音，“虽然传承已经断绝，但秘库里留下了他布置的阵法。那些阵法用现代科学无法解释，但却真实存在，非常危险。”
张天佑点点头。这点他早有预料，四象密钥和昆仑墟的存在，本身就说明这个世界有超越常理的力量。
“最后一个问题。”张天佑看着鬼手，“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离开这座城市，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躲起来。”鬼手苦笑，“我知道太多秘密，暗殿不会放过我。能活多久，就看天意了。”
张天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抛给他：“这里面有三颗‘回元丹’，可以快速恢复伤势，补充体力。关键时候能保命。”
鬼手接过瓷瓶，深深看了张天佑一眼：“谢谢。”
“该说谢谢的是我。”张天佑转身走向仓库大门，“保重。”
“等等。”鬼手叫住他，“还有一件事。殿主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他寻找昆仑墟不只为永生，更为了治疗一种‘道伤’。”
“道伤？”
“对，那是强行修炼某种禁忌功法留下的反噬。”鬼手说，“这种伤现代医学治不了，只有昆仑墟里传说中的‘瑶池仙露’能救。所以这次昆仑墟开启，殿主一定会亲自到场。你要小心，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张天佑点点头，推门离去。
仓库里，鬼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喃喃自语：“小雨，爸爸可能没法亲眼看到仇人倒下那一天了。但爸爸相信，这个人他能做到。”
他收起瓷瓶，转身融入黑暗。
凌晨十一点，市立第一医院指挥室。
张天佑将鬼手提供的资料展示给众人。当看到暗殿据点的详细分布图时，秦处长倒吸一口凉气；当看到殿主的真实身份时，苏瑾萱脸色煞白；当看到林家秘库的地图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个鬼手可信吗？”冷月凝第一个提出质疑。
“资料是真的。”叶琳快速验证着数据，“据点信息和我们掌握的情报完全吻合，殿主的身份也经得起推敲。最重要的是，他提供的林家秘库地图，和我之前入侵林家服务器时发现的零星信息对得上。”
唐紫尘沉吟道：“但会不会是陷阱？故意引我们去林家秘库，然后一网打尽？”
“有可能。”张天佑承认，“但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机会。如果让暗殿拿到龙纹玉佩，完全激活青龙钥，那昆仑墟开启时我们就毫无胜算。”
叶轻雪看着地图上复杂的结构：“就算要去，也不能贸然行动。林家秘库的防御系统看起来非常严密，硬闯无异于送死。”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计划。”苏瑾萱调出林家祖宅的卫星地图，“祖宅位于城西的枫林别墅区，占地约五十亩，周围有高墙和监控。秘库入口据地图显示在祖宅正厅的地下，但那里肯定是防守最严密的地方。”
秦处长指着地图：“我们可以调集特别行动处的人，以搜查的名义强行进入”
“不行。”张天佑摇头，“第一，我们没有确凿证据申请搜查令；第二，如果官方力量介入，暗殿可能会狗急跳墙，直接强攻；第三，秘库里的阵法，普通人进去就是送死。”
他看向众人：“这次行动，只能是我们几个去。人越少，越隐蔽。”
冷月凝站起身：“我和你去。”
！“还有我。”唐紫尘也站起来。
苏瑾萱犹豫了一下：“我我也去。我对古代机关和阵法有些研究，或许能帮上忙。”
叶轻雪咬了咬嘴唇：“我在外面接应，协调支援。”
叶琳举起手：“我负责技术支援，可以黑入林家的安防系统，为你们开路。”
秦处长叹了口气：“那我带人在外围布控，一旦有情况立刻接应。但有一点，如果暗殿的大部队出现，我们必须撤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计划迅速制定。
凌晨一点，两辆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医院，融入夜色。
车上，张天佑、冷月凝、唐紫尘、苏瑾萱四人检查着装备。除了常规的武器和工具，张天佑还准备了一些特制的符箓和药粉——这是回春堂传承中对付邪祟和阵法的手段，他从未用过，但此刻只能一试。
“天佑，”苏瑾萱忽然轻声问，“你觉得我们有多大的胜算？”
张天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瑾萱，你父亲当年研究昆仑墟的时候，有没有提到过‘道伤’？”
苏瑾萱一愣：“道伤？我在父亲的笔记里看到过这个词，但只是匆匆一瞥，没有详细记录。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张天佑将鬼手的话转述了一遍。
“瑶池仙露”苏瑾萱喃喃道，“古籍中确实有记载，说昆仑墟内有瑶池，池中仙露能活死人、肉白骨，甚至修复神魂。如果殿主真的是为了治疗道伤，那他对昆仑墟的渴望就更加迫切了。”
唐紫尘若有所思：“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殿主不惜亲自冒险。道伤如果不治，会逐渐侵蚀修行者的根基，最终形神俱灭。对他来说，这是生死攸关的事。”
冷月凝冷冷道：“那我们更不能让他得逞。一个绝望的强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车子在距离林家祖宅两公里处停下。四人换上夜行衣，戴上通讯耳机。
“琳琳，听到吗？”张天佑测试通讯。
耳机里传来叶琳清晰的声音：“收到，信号良好。我已经接管了林家祖宅外围的监控系统，现在给你们实时画面。”
四人的战术目镜上出现了林家祖宅的立体扫描图，所有监控探头的位置、守卫的巡逻路线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正门有四名守卫，东侧墙有两个暗哨，西侧墙有一个巡逻队，每十五分钟经过一次。”叶琳快速汇报，“根据热成像扫描，祖宅内至少有三十人，其中八人的体温异常，可能是改造人。”
张天佑皱了皱眉。八个改造人，这阵容可不简单。
“避开正门，从西北角翻墙进去。”他做出决定，“那里的监控有一个三秒的盲区，巡逻队刚经过，有五分钟的空档。”
四人如猎豹般在夜色中穿行，很快来到祖宅西北角的围墙下。三米高的围墙对普通人来说是障碍，但对武者来说如履平地。
冷月凝率先跃起，脚尖在墙面上一点，整个人如燕子般翻过墙头，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内。她迅速扫视四周，确认安全后打了个手势。
张天佑、唐紫尘、苏瑾萱依次翻入。
院内是一个小花园，假山、池塘、亭台，布置得古色古香。但此刻谁也无心欣赏，四人按照地图指示，快速向正厅移动。
“前方二十米拐角处有两人守卫。”叶琳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
张天佑打了个手势，冷月凝和唐紫尘左右分开，如鬼魅般摸向拐角。两声闷响后，守卫软倒在地，被拖到隐蔽处。
“清除。”
四人继续前进，一路解决了六处暗哨，终于来到正厅前。
这是一栋典型的仿古建筑，飞檐斗拱，雕梁画栋。但大门紧闭，窗户也都关着，里面漆黑一片。
“热成像显示厅内有五人，分布在不同位置。”叶琳说，“等等地下有大规模热源反应！至少二十人，而且体温都很高，可能是改造人！”
张天佑心中一沉。秘库里竟然有这么多改造人守卫？
“计划不变，速战速决。”他低声道，“月凝、紫尘，你们解决厅内的守卫。瑾萱，你跟我直接下秘库。记住，我们的目标是龙纹玉佩，不是缠斗。”
冷月凝和唐紫尘点头，身形一闪，破窗而入。厅内立刻传来打斗声，但很快平息。
“清除。”冷月凝的声音传来。
张天佑和苏瑾萱进入正厅，按照地图指示找到了秘库入口——那是一个隐藏在巨大屏风后的暗门。暗门上有一个复杂的机械锁，需要特定的方法才能打开。
苏瑾萱仔细研究锁的结构，忽然眼睛一亮：“这是‘七星连环锁’，我在父亲的古籍里见过。需要按照北斗七星的顺序按压七个隐藏的机关点”
她的手指在暗门上摸索，很快找到了七个几乎看不见的凸起。按照特定顺序按压后，暗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缓缓向两侧滑开。
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
石阶深不见底，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十米就有一盏长明灯，发出幽绿的光芒，显得诡异而阴森。
！“小心，这些灯油里可能掺了迷药。”张天佑取出四颗药丸，每人服下一颗，“这是醒神丹，能抵御大部分迷烟毒气。”
四人小心翼翼地走下石阶。石阶很长，向下延伸了至少五十米，温度也越来越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终于，他们来到一个宽敞的地下大厅。
大厅呈圆形，直径约三十米，高约十米。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精美的壁画，描绘着林家族人祭祀、经商、习武的场景。大厅中央是一个石台，台上空无一物。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的八个方向各有一扇石门，门上分别刻着八卦符号：乾、坤、震、巽、坎、离、艮、兑。
“八卦阵”苏瑾萱脸色凝重，“这八扇门，只有一扇是正确的入口，其余的都是死路或者陷阱。”
张天佑环顾四周，忽然注意到壁画上的一个细节：在所有描绘祭祀的场景中，主持祭祀的人都面向东方，手中拿着一个龙形物件。
“东方属震卦，震为雷，也象征龙。”他走到刻着“震”字的石门前，“应该是这扇。”
“等等。”唐紫尘忽然蹲下身，摸了摸地面，“这里有新鲜的血迹，还有弹壳。”
冷月凝也发现了异样：“墙壁上有打斗痕迹，看痕迹是最近几个小时留下的。”
张天佑心中一紧：“暗殿的人已经来过了？”
就在这时，震卦石门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音。
紧接着，石门轰然破碎，一个巨大的身影冲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五的巨人，全身覆盖着黑色的金属装甲，眼睛发出暗红的光芒。他的双臂被改造成了机械臂，右臂是旋转的电锯，左臂是粗大的钢钳。
而在巨人身后，更多的改造人从其他石门中涌出，转眼间就将四人团团围住。
“陷阱！”冷月凝拔剑。
但张天佑却注意到，这些改造人身上都有伤，有的装甲破碎，有的肢体残缺。而那个巨人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剑痕，几乎将装甲斩穿。
“他们不是埋伏我们”张天佑眼中闪过一道光，“他们是在守卫秘库，而且刚经历过一场战斗。”
苏瑾萱也看出来了：“你是说，暗殿的人已经闯进来了，这些改造人是林家秘库的守护力量，他们在抵抗暗殿？”
仿佛为了验证她的话，更深的地下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人的惨叫和能量的轰鸣。
张天佑握紧拳头：“暗殿已经进去了，而且他们可能快赢了。”
他看着眼前这些伤痕累累的改造人，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们不是敌人！”他高声喊道，同时举起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鬼手提供的林家秘库地图，“我们是来帮你们守住林家传承的！暗殿要夺走龙纹玉佩，一旦他们得手，林家百年的基业将毁于一旦！”
改造人们愣住了，眼中的红光闪烁不定。
那巨人停下脚步，机械眼中发出扫描的光芒。几秒钟后，他用生硬的电子音说：“识别地图为真。但凭什么相信你们？”
张天佑想了想，从怀中取出玄武钥：“凭这个。四象密钥，我也是守护者之一。暗殿是我的敌人，也是你们的敌人。”
玄武钥在幽绿的光线下散发着淡淡的蓝光，与大厅中的某种能量产生共鸣。墙壁上的壁画忽然亮了起来，尤其是那些龙形图案，仿佛活过来一般。
巨人看着玄武钥，沉默了很久。最后，他侧过身，让开了震卦石门的路。
“秘库深处龙室”他的电子音断断续续，“暗殿六人一号带队我们损失惨重”
张天佑明白了：“你们守在这里，防止更多敌人进入。我们去龙室，阻止一号。”
巨人点头，带着其他改造人重新堵住各个石门，摆出防御阵型。
张天佑四人冲进震卦石门，里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堆满了尸体，有林家的守卫，也有暗殿的改造人，显然刚才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越往里走，打斗声越清晰。
终于，他们来到甬道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宫殿中央有一个高台，高台上放着一个玉盒。玉盒散发着柔和的青光，盒盖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
而高台下，一场激战正在进行。
六个暗殿的改造人正在围攻三个林家的守护者。那三个守护者都已是强弩之末，身上伤痕累累，但仍死战不退。
而在战圈之外，一个白色的身影静静站着，正是——一号。
他抬头看着高台上的玉盒，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龙纹玉佩”他喃喃道，“终于找到了。”
他纵身一跃，向高台掠去。
“拦住他！”张天佑大喝一声，青龙钥虽然不在手中，但他体内的四象之力与玉盒中的玉佩产生了强烈共鸣。
一道青光从玉盒中射出，化作光幕，将一号弹了回来。
一号落地，转头看向甬道口，暗红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张天佑？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阻止你。”张天佑踏入宫殿，冷月凝、唐紫尘、苏瑾萱紧随其后。
一号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就凭你们四个？也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今天，就把你们和龙纹玉佩一起带走。”
他挥了挥手，那六个正在围攻林家守护者的改造人立刻分出四个，向张天佑他们扑来。
战斗，一触即发。
但张天佑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些改造人身上，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高台上的玉盒。
因为他感觉到，玉盒中的龙纹玉佩，正在发出一种奇异的脉动。
那脉动仿佛心跳，与他体内的四象之力共鸣，与整个秘库的阵法共鸣，甚至与远方某个即将开启的存在共鸣。
昆仑墟的开启，已经进入倒计时。
而这场争夺龙纹玉佩的战斗，将直接决定三天后那场最终决战的胜负。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无论如何，玉佩不能落入暗殿之手。
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