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回头,看向陈婶穿着碎花裙,满脸微笑。
“还好,暂时这么闲几天,也没什么。”
陈婶听到这话后,撇了撇嘴:“得了吧,我还不知道?瞧瞧你里面那些衣服,真是不害臊,年纪这么大了,还卖这些。”
她的目光,看向店内。
里面的各种服装,看起来都是花里胡哨,各种偷工减料,甚至还有神奇的拉链,能从头拉到尾。
各种兔女郎的服装,不是给婴儿用的开裆裤,只是看着都让人很难直视。
但象是陈婶年龄这么大的,对这些已经免疫,但如果是年轻的花季少女看到,估计会立刻脸红。
当然,陈小雪那妞不同,叛逆少女的思维,比较开放,从她穿衣服的风格就能看出来。
“我说呀夏老头,再不找个老伴儿,以后要是路都走不动,那可没人照顾你,早跟你说了,早点找,以后更找不到……”
陈婶开始发动喋喋不休技能,听的夏凡满脸黑线。
呵,但凡我实力稍微高些,就把陈小雪那妞剥光后吊在你家门口。
不把她名字里面的后俩字给捣烂,都绝对不带停的。就算是学猪叫也没用,只会让老伙计更高兴。
“对了,你家小雪……”夏凡趁着陈婶说话间隙,打断施法。
“哎呀,你怎么知道我家小雪突破武师了,我这正准备给他庆祝呢,说起来,你知道什么是武师吗,我可跟你说……”
陈婶继续滔滔不绝。
夏凡脸色发黑,每次陈婶都要眩耀陈小雪,而且动不动,还会嘲讽他几句。
殊不知,某些嘲讽,在命运里面,早就标好了价格。
直到陈婶说完,她看着夏凡:“说起来,夏老头,你那天怎么会这么冷静。”
夏凡摇晃着摇椅,看向屏幕里的新闻:“还好吧,可能是老了,所以也就没那么怕。”
陈婶没有说话,那天陈小雪回家后,就跟她说了,这夏老头,什么都不怕就追了过去,到场的时候,武安局已经把问题都给解决了。
“夏老头,今晚去家里吃饭,算是庆祝小雪突破武师。”
陈婶脸上露出微笑。
她内心对夏老头也很感谢,那时候慌张,脑袋都变得空白,是看到夏老头后,她才能冷静的跑向武安局。
“如果是想要感谢我,就算了,我这老头,就不去打扰你们了。”
“呸,谁要感谢你!就只是让你来庆祝小雪突破武师,就这样说好了,必须得来。”
说完话,陈婶提着菜离开。
夏凡笑着摇了摇头。
他回头看向陈婶的背影。
有点陈小雪说的倒是没错,陈婶比起亲生父母来说,她才是陈小雪真正的母亲。
陈婶经常眩耀陈小雪,是因为想让这层关系根深蒂固吗?
夏凡搞不懂,他回头继续看向新闻。
这真理之门,必须想办法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就象是血气源头相同的道理。
在没搞懂之前,他可不敢乱吸血气源头。
更何况,也要看那妞愿不愿意,毕竟他的实力,目前来说,他可打不过那叛逆少女。
“老爷爷,我能看看新闻吗?”
就在这时,甜甜的声音传来。
夏凡躺在摇椅回头,首先看到的,是踩着木屐,被半透白丝短袜包裹的两只玉足。
整体看起来,精致玲胧,隔着半透白丝,还有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顺着视线往上,就是大部分裸露在空气里的笔直双腿,皮肤白淅,光滑细腻。
整套服装,是粉色的华服。
这是标准的日系少女的风格,她戴着好看的发誓,轻轻眨眼,那脸蛋只是看着,都会让人觉得很爽。
这样的少女,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会回头率拉满。
例如对面卖破损战甲的店主,此刻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九宫神子,视线老往她笔直双腿还有两只玉足来回扫动。
“随便你。”
夏凡收回目光,继续看向电视屏幕。
说话的同时,他顺便拿出装着血气丹的瓶子,抖出两粒放在嘴里。
九宫神子被白丝包裹的玲胧脚趾,情不自禁的蜷缩,用力抓住木屐。
好恶心,当着本小姐的面,吃这东西什么意思?真是猥琐恶心,偏偏还装这么正经。
她迟早要撕开夏凡的面具,让所有人看到这老头的阴暗面。
屏幕里面,依旧在播放着玄龙门有关的东西,这玄龙门属于武者协会,算是家超强的武馆。
虽说是武馆,但是比起宁家来说,不知道庞大了多少倍。
硬是要说的话,武馆的身份,象是武林宗门,而雷霆门,则是朝廷。
“老爷爷,这电视里面的风景很好。”九宫神子的嘴唇,涂了鲜艳的口红,说话的时候,看着很想让人去一亲芳泽。
夏凡:“……”
九宫神子见夏凡没回答,也没有放弃,而是继续说:“你看那里面的灌木,很好养兔子。”
“你出来的时候,没人教过你怎么聊天吗?”夏凡无语。
这都能尬聊,实在是有些离谱。
九宫神子脸上的表情,微微僵硬,她确实不懂怎么聊天。
身为九宫家大小姐,很多大武师,只是看到她,都会被迷得神魂颠倒,而且她也相信,眼前的老头,对她绝对有感觉。
这个猥琐的涩老头,经常看她踩着木屐的白丝玉足,还有她大部分裸露在外的双腿。
在本小姐面前装什么正经呢?
每次那眼神,就差让本小姐足你了,现在却偏要装的满不在乎。
只要把本小姐木屐收了就好,为什么不要?
九宫神子内心有很多疑惑,她最终想到,逐渐拉近关系,所以就来到了这里站着。
夏凡看向身旁的九宫神子,要说他真的没感觉,那绝对是假的。
这日系美少女,只是那张脸看着都很涩,只不过对他现在来说,又没什么用处。
只是他知道,这日系少女,不会平白无故的靠近他。
……
江北市郊区,前往隔壁市的新能源动车上,张龙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
这次他没再想着什么血祭,脑袋里面,全都是老头把血煞核桃给捏碎的画面。
盟主亲自赐予的至宝,竟然能这么轻易给捏碎?
直到现在,他都觉得象是梦还没醒。
这江北,肯定市没办法继续待了,必须尽早离开,而直到现在,他好不容易搞到了张票,准备走人。
也就是在这时,他看到身旁,也坐着个浑身包裹严实的人,他们相互对视,紧接着眼底露出惊讶的目光。
智色?
张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