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面带微笑,说话的时候,目光还情不自禁的看向某妞。
陈婶听后,立刻反驳:“呸,那都是些什么不知羞耻的人,家里面也不知道怎么教育的。”
陈小雪听后,漂亮的脸蛋微红,移开目光。
夏凡当然察觉到了陈小雪的反应,他笑了笑继续说:“我说的是真的,她还经常到我那去买东西。”
“小雪,听到没?像夏老头说的那种年轻少女,你可不能学,那将来都是些什么货色!”
陈小雪纤细的手指,愈发用力的握紧筷子。
不过她表面,还是勉强露出乖巧的笑容:“我知道妈妈,我是绝对不会,成为爷爷说的那种的。”
说到后面,能听出她咬牙切齿的音调。
甚至夏凡还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膝盖,被踢了一脚。
桌子底下的白袜玉足,不断踢着夏凡的膝盖,似乎是想要阻止,夏凡继续这个话题。
嘿,这妞敢踢我?
夏凡表面露出微笑,继续开口说:“恩,爷爷相信小雪,小雪很乖的,说起来,找我买内衣的那人,确实是叛逆少女,经常喊我老登……”
“我就说,这样的人肯定叛逆,那种叛逆少女,根本就不要脸的。”陈婶理所当然。
此刻的桌底下,陈小雪的白袜玉足,已经开始乱蹬乱踹。
死老登,死老登!
别再说了,会露馅的!
她不断踢着夏凡,疯狂阻止。
这时候,夏凡身体微微后倾,看准机会,身体快速前倾的同时,抓住陈小雪纤细的脚踝,顺便用腿的力量同时夹住。
陈小雪睫毛轻颤,没露出更多的表情。
夏凡则是计谋得逞似的笑了笑。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血气符文,归我咯!
陈小雪趁着陈婶低头吃饭,狠狠瞪了夏凡一眼,然后想把自己的脚给收回去。
然而,已经握住这绝世宝藏的夏凡,又怎么会让到嘴边的食物,自己长翅膀飞走呢?
他的双手,牢牢抓住纤细的脚踝,同时用双腿的力气来辅助夹着。
感受着不断想缩回去的白袜玉足,夏凡也觉得有些头疼,动来动去的,得好好惩戒。
这么想着,他伸出手指,落在陈小雪隔着白袜的脚底,轻轻一勾。
白袜的丝滑感传来,紧接着,夏凡便感受到,握住的玉足,猛地一颤,脚趾立刻紧紧蜷缩。
这么怕痒?
陈小雪感受到痒感袭来,睫毛轻颤的同时,挣扎的越发起劲,不断想把脚给抽回去。
夏凡脸上露出坏笑,正好想教训这妞,让她清楚记得,尊老爱幼怎么写。
既然脑袋记不住,那就用你这只小脚好好记住吧。
想到这里,夏凡的手指,落在陈小雪隔着白袜的足弓附近的脚心,开始胡乱的抓挠。
桌子上面,陈小雪脸上的表情几乎完全僵住,睫毛轻颤的同时,纤细的手指,用力攥紧筷子。
这老登,该不会要这样挠我脚心……
陈小雪面色微变,她的身体,很怕痒,就算是隔着白袜,都没办法接受。
此刻,她清楚的感受到,痒感从脚心附近袭来,奇痒的感觉,顺着娇躯,猛烈的冲到脑海。
痒!脚心好痒!
这个死老登,要挠到什么时候?
夏凡清楚的感受到,被他握住的白袜玉足,不断在抖动,玲胧的脚趾,也在蜷缩,整只小脚掌前后左右的摆动。
同时另外一只白袜玉足,则是疯狂踹着他的手,想要去救那只被他挠脚心的脚。
然而。
这有什么用呢?
夏凡完全不去理会,就这么挠着。
“说起来,夏老头你喝酒吗?”陈婶拿起旁边的酒,笑着问。
夏凡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桌子底下,笑了笑说:“我这老头,都顾着养生,喝什么酒?”
他说完后,又看向陈小雪:“对了,小雪喝酒吗?”
没错,他是故意的,在这时候,陈小雪这么怕痒的情况,被挠着脚心,很可能会笑出声来。
陈小雪表面乖巧,露出微笑:“爷爷,我不喝酒。”
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勉强,不过好在,上盘还算是比较稳。
“是吗?不喝酒好呀。”
夏凡笑着说,同时,他桌子底下的手,握住陈小雪的白袜边缘,象是揭开立刻似的,慢慢的开始脱袜子。
白袜刚拉到半途,还没露出脚趾,夏凡停下动作,然后再次伸出手指,戳在陈小雪嫩白光滑的脚底。
陈小雪似乎察觉到老登想做什么,她睫毛轻颤的同时,桌子底下的另只玉足,开始猛蹬猛踹。
放开我,死老登!
夏凡也察觉到陈小雪急了,微微一笑,他先是伸手,轻轻的摸了摸陈小雪的脚底。
好光滑!
他心中暗叹。
原来这就是美少女脚底的触感,如玉般光滑细腻的皮肤,嫩的让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在惊讶的同时,他已经用手指,在光滑细腻的脚心附近,轻轻画起了圆圈。
陈小雪瞳孔一缩,脚趾立刻用力蜷缩,整只玉足象是脱水的鱼儿般,不断挣扎着摆动,想要躲避恶魔般的手指。
但是在脚踝被牢牢握住的情况,她根本无法挣脱,除非使用武者的力量。
好痒,被这样光脚挠脚心,真的痒死!
死老登,老变态!
陈小雪额头点缀着汗水,看起来已经快要憋不住笑出声来,桌子底下的玉足,在半脱白袜的情况,足弓弧线完全展现。
光滑细嫩的脚底,偶尔因为蜷缩脚趾,露出些许可爱的褶皱,手指在她的脚心,来回的抓挠。
最关键的是,她还不能表现出异常,否则就会被发现。
桌子上,陈小雪紧紧握住筷子,已经开始有些微颤,她拼了命的想要把脚缩回去,也导致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也就是在这时候,陈婶的筷子,掉落在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夏凡瞳孔一缩,陈小雪表情微僵。
他们都看到,陈婶在缓缓弯腰,去捡地上掉落的筷子。
夏凡迅速脱掉陈小雪的白袜,放开这只裸足,然后把袜子揣在兜里。
血气符文,到手!
陈小雪把裸足给缩了回去。
陈婶弯腰捡起筷子,她恰好看到,陈小雪光着脚,踩着拖鞋,玲胧的脚趾微曲。
在这瞬间,她顿时愣住。
因为她记得,陈小雪是穿着袜子的,怎么现在,有只袜子不见了?
这么想着,她直起身后,看向陈小雪质疑:“小雪,你的袜子呢?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