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园里面,夏凡握着木剑,开始不断挥舞。
他只觉得身体里面的血气,在不断沸腾,消耗。
修炼战法,也是个非常消耗血气的过程,好在先前吸了两罐极品血气罐,足以支撑他修炼。
旭日东升,阳光照射大地。
夏凡挥舞着的木剑,在空气中,不断留下残影,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血气在不断消耗。
如果是正常武者,现在的血气,怕是早就难以支撑,但是他却完全不同。
难怪说,很多武者,能修炼战法,都最少到高阶,这是跟血气挂钩的。
更何况是虚空御剑决这样的战法,血气的消耗,实在是难以想象。
而在他修炼战法的同时,刚才的几位大爷,也开始打起了太极,那位头发稀疏的大爷,边打边说。
“说起来,有位新来的老伙计,去那边练剑了。”
“真的?怎么没让他跟我们一起?”
这个年纪的老人,多数都感觉到无聊,能聚集越多人越好,他们就喜欢热闹。
头发洗漱的大爷摇了摇头:“人家估计不愿意,看那模样,还挺傲的。”
“嘿呀,真的假的?你没说我是太极拳冠军吗?他正好也练剑,我还能教他两招呢!”
“我没说,不过看他那样,也不象是什么会耍剑的,而且看起来这个年纪,有些固执也很正常,他比我们看着都老呢。”
头发洗漱的老头,边推着太极,边开口回答。
“不如这样,我们过去看看,他在做什么,要是可以的话,把他也拉过来,我们大伙儿也热闹些。”
“恩,好主意。”
这么想着,两个大爷都停下推太极的动作,朝着旁边的小花园里面走去。
当他们看到夏凡的时候,夏凡正在挥舞着剑,动作流畅丝滑,可是在他额头,也逐渐点缀着细密的汗水。
“好,好丝滑的动作,他真不是年轻人伪装的?”刚才说拿冠军的大爷,顿时愣住。
在他眼里,夏凡挥舞的木剑,眼花缭乱,甚至不断留下残影,完全看不清楚。
然而就在他沉浸的时候,头发洗漱的大爷,忽然拉了拉他的衣服,压低声音:“老东西,你看那边他摆着的手机照片!”
距离不是太远,所以能够看得很清楚,里面是某位少女,展示白袜脚底的照片。
而且看起来还非常清淅。
“这,这不知羞的混帐老东西,都这么老了,还这么恶心,难怪拒绝我们!”
这位获得太极剑冠军的大爷,是有孙女的,所以现在看到,气得是满脸涨红。
丢脸!
实在是太给这个年纪的人丢脸了!
都已经这么老了,还对年轻少女的脚感兴趣,绝对是个心理阴暗扭曲的变态!
“走走走,快点打完太极,我要回去提醒我那外孙女,尽量小心这种老变态。”
头发稀疏的大爷,满脸疑惑:“你那外孙女,不是武者吗?”
“是武者没错,但我那外孙女,尊老爱幼,说不定会被这老头给欺骗,必须得提醒她……”
说着,两个大爷都转身离开。
夏凡则是依旧沉浸在战法里面,这虚空御剑决,当真是越看越让他兴奋。
这白袜玉足,不断散发出那种高深的感觉,就象是全天下,最神秘的图案!
如果是正常武者,在修炼这门战法的时候,怕是刚挥舞几下,血气就会耗空。
但他凭借着自身这源源不断的血气,可以不断修炼。
直到两个小时过后,夏凡深吸口气,目光深邃:“成了。”
说完后,他把木剑抛出,伸出手,整柄木剑,悬空漂浮,不断旋转。
他轻轻挥手,木剑便以极快的速度,在他周围不断留下残影,就象是无数柄剑。
而他则是神采奕奕,白发随着微风飘荡,看起来就象是位遗世独立的仙人。
嗯,修炼强大战法,是很有必要的。
踏上武者的圈子后,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所以必须得提前做好准备。
他这么想着,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开店。
目前他的金钱还是很少,维持生计的这条路,无论如何,该做的还是得做。
也就是在他收拾东西的时候,陈小雪那妞,忽然发来短信。
陈小雪:【老登,我妈可能会邀请你来我家吃饭,你自己注意,别把我们关系暴露。】
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
夏凡翻了个白眼,这妞不就是想要利用这个老头来当挡箭牌,至于更深的……
说实话,或许关系比起陌生人好些,但这也是因为,那妞的性格,没那么自闭。
反倒因为叛逆少女的关系,进攻性直接拉满。
他摇了摇头,没有多想,而是来到内衣店,把门给开了,他则是靠在摇椅上,悠闲躺着。
【鲍爽内衣】的招牌,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他的脑袋里面,回忆着虚空御剑诀,时间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傍晚。
“夏老头,今天没生意吗?看你懒洋洋的。”
陈婶的声音,准时传来,手里还提着很多菜,看起来是打算回去做大餐。
夏凡睁开眼睛,看到陈婶穿着花裙子,脸上的雀斑,也很明显,是那种完全不进行打扮的女人。
跟陈小雪那种勾的人心痒痒的风格,完全不同。
真是亲生的?
夏凡无数次,都抱着这样的疑惑。
“还好吧,也不能说没生意,我这店,多数都靠年轻人来支持。”夏凡笑着回答。
他说的没错,陈小雪就是经常光顾的对象。
“我呸,还年轻人呢,年轻人哪里会这么不要脸,也就是你这样不害臊的老头,会喜欢这些。”
陈婶翻了个白眼。
夏凡笑了笑没说话。
有没有可能,你现在说的每句话,都会象是回旋镖似的,打回去,然后精准击中自己?
陈婶说完话后,又继续开口:“对了夏老头,今晚到我家吃饭。”
夏凡稍微尤豫,然后说:“你家小雪,不会嫌弃我这老头麻烦?”
“你以为都象是你?告诉你,我家小雪,乖巧得很,而且尊老爱幼,特别温柔,你就放心吧。”
夏凡微微愣住。
就那叛逆少女?
随时喊着老登,还会坑人,就那也叫温柔乖巧?
夏凡摇了摇头没说话,他能理解,自家女儿,看不清楚是很正常的,到也不怪陈婶。
“好了,就这么定了,今晚必须得来。你也算是老熟人,来给我家小雪庆祝庆祝,跟你说呀,这武者就是好……”
陈婶又开始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