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林恩吃完早餐就在房间等待马车。
可到了平时的时间却迟迟没人到来。
直到半个小时后,一个士兵敲响了大门。
林恩开门。
士兵附在他耳边小声道:“大人,紧急情况,请您和我走一趟。”
林恩故作惊讶。
“今天不去工坊吗,发生什么事了?”
士兵摇了摇头。
“大人,您到了就知道了。”
林恩告别家人,踏上了马车。
马车依旧封窗,向城外开去。
还是一个庄园。
林恩被士兵带进了一个房间。
里面杂乱地摆着炼金设施,老特纳这些炼金术士在忙来忙去。
老特纳一看见林恩,连忙招了招手。
“谢天谢地!林恩你终于来了,快过来帮忙!”
林恩过去帮忙组装着炼金设备。
“老特纳,炼金设备为什么会被搬到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恩尽量绷住心中的笑意,假装好奇问道。
老特纳愁容满面。
“别提了,原来的庄园被毁了,我们只能暂时在这儿炼药了。这段时间的任务量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哦,这样。”
林恩点了点头。
老特纳稀奇地看了过来:“咦,你难道就不好奇庄园是怎么毁的吗?”
当然是被我毁的。
林恩心里吐槽,表面上装作好奇问道:
老特纳长叹一口气:“是地洞里那个水银怪兽,它竟然跑到了庄园附近,所幸最后是被男爵大人击杀了啧啧,你是没看见现场那副惨状”
老特纳不断描述着现场的惨状。
林恩应付地点头。
时间很快就过去。
新的炼金工坊今天被复原了个大概,明天就可以初步炼药。
可能是在疗伤吧。
他这种人,想来不会让其他人看到他虚弱的样子。
林恩乘马车回家。
他走进卧室,传送进了维奥莉特的房间。
把炼金台布置好,林恩开始了炼药。
他把装着虎骨酒的大罐子搬了出来,差点没笑出来。
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简直就是一夜富家翁啊。
不,还不能高兴得太早。
距离能够随便甩魔法卷轴的程度还差得远呢。
林恩将所有材料初步处理好。
开始炼制虎骨魔参药剂。
这次林恩并没有使用如有神助,而是尝试着自己炼制。
很快,炼制成功。
有着二级精神力掌握的加成,林恩甚至有种在炼制一星药剂的感觉。
林恩举起药剂,一饮而尽。
药剂这东西,就得趁热喝味道才好。
【检测到生命系能量进入】
林恩咂了咂嘴。
只提升了一颗星辰,这可是一等品质的七星药剂啊。
看来第八颗星辰所需要的能量又变多了。
或许可以开始炼制八星难度的药剂了。
星光藤蔓药剂。
由宝贵的星光藤蔓为主料的生命能量药剂。
就连纳雷尔的库房里也只有一份的量。
这是库房里最高等的材料了。
想来应该是布朗的爷爷辈传下来的。
只是可惜让林恩占了便宜。
“先不着急,把虎骨酒都用完再说,储物戒指里面空间有点不够了。”
林恩悠哉悠哉地不断炼制虎骨魔参药剂。
一直炼到晚上十点钟。
所有的虎骨酒和魔参都被用完了。
总共炼出了二十支虎骨魔参药剂,大多数都是一等品质。
林恩将其一股脑都喝了下去。
【检测生命系能量进入】
在一瓶又一瓶药剂的冲击下,林恩终于踏入了一阶八星的境界!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目标很近了。
“接下来,只要把星光藤蔓药剂炼制出来,我就能凝聚第九颗星辰”
连续炼药带来的精神疲惫虽然不象从前那样严重,但一口气炼这么多终归让林恩有些疲惫。
虽然有如有神助,但是现在的状态终归会让药剂品质下降。
明天炼也来得及。
于是林恩将炼金台清理好,重新放回了储物戒指。
他传送回了卧室。
现在睡觉还太早。
林恩开始继续读书。
博览群书的熟练度稳步提升着。
与此同时。
缇娜的卧室内一片混乱。
这并不是缇娜邋塌。
而是她在做着某种实验。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缇娜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屋内的所有家具此时都漂浮在空中。
实木桌子,衣柜,床头柜,甚至最重的床。
这些东西都稳稳地定在了空中,仿佛底下有种透明的支撑似的。
缇娜已经用精神力将它们举了数个小时。
与此同时,她一边悬在空中看着炼金书,一边计时。
可过了几个小时,她依旧没有一丝丝疲惫的感觉。
“这和书里讲的不一样啊。”
缇娜疑惑地歪着头,眼睛扑闪扑闪地眨了眨。
她似乎有点不一样。
“莫非我是个天才?”
如此想着,缇娜心里雀跃无比。
她现在就想冲进林恩的房间,告诉自己其实很厉害的事实。
但她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一定要等到比林恩还强时再给他一个惊喜。
到那个时候,她也能帮得上他的忙了吧?
各怀心事的一晚过去。
第二天,林恩被马车拉去了新的庄园。
他此时在城堡里静静养着伤。
一天一晚的搜索。
那只黑袍老鼠似乎如蒸发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若是其他人,遇到这种情况总会想到几个仇家。
但布朗并没有。
不是他没有仇家,而是仇家太多了。
冒险者,倭玛人,伊波尔图人,光复会,南沙教会,光明教会
谁都有可能对他出手。
所以布朗纵使恨入骨髓,也只能将这口气咽到肚子里。
经过这一天的休息,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只是身上还有着火疤的痕迹,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狰狞。
想要将这身伤疤褪去,恐怕还要一段时日。
“报,大人!门外大神官求见!”
布朗皱起了眉头。
库伦那老家伙会主动找他?
他又想要搞什么鬼?
布朗从储物项炼中掏出一张银白色的金属面具,将其扣在了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叹道:
“去吧,叫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