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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李云龙内心怨念丛生。
他脑海中下意识闪过刚刚在外面瞥见的那两门 37毫米速射炮,还有一门门锃亮的山炮、92式步兵炮和迫击炮,心头的不平衡越发强烈。
当时看到这么多火炮的时候,他眼珠子都羡慕得红透了!
一行人快步走到那群日军军官尸体前,毫不客气地上前查看,嘴里啧啧称奇。尤其是楚云飞,眼底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恨不得这场酣畅淋漓的胜仗是他自己打的。
检查完鬼子少将的尸体,众人又齐刷刷看向其他军官,目光在那六名鬼子大佐身上停留许久。
这边众人忙着打量战果,楚峰也没闲着,沉声喝道:“加快速度打扫战场!”
“这狗日的少将还有六个大佐,通通抬回去!”
“其他鬼子军官,衣服扒了、值钱东西搜干净,尸体直接扔在这,咱不稀罕!”
“鬼子飞机估计快到了,都给我抓紧时间,别被人堵在这儿包饺子!”
“是,团长!”警卫团的指战员们齐声应和,动作麻利地投入清扫工作。
十几分钟后,整个据点被搜刮得一干二净,但凡能用的物资全被搬空。李云龙看得眼热不已,可也只能干瞪眼——东西再好,不是自己的,终究只能过过眼瘾。
据点外,部队集结完毕准备撤离。楚峰对着楚云飞和李云龙敬了一礼:“楚团长,李团长,我们就此别过!”
他转而看向楚云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楚团长,五百年前咱可是一家。希望日后战场上,咱们能联手抗日,痛打鬼子!”
说罢,他冲身后的黄正功递了个眼色,后者立刻递上一柄缴获的鬼子少佐指挥刀。楚峰将刀塞进楚云飞手里:“初次见面,没什么好礼物,这柄佐官刀权当见面礼,送予楚兄!”
楚云飞双手接过指挥刀,略一沉吟道:“我眼下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回赠楚团长,这柄刀我就却之不恭了。”
“日后兄弟们总有并肩作战的机会,下次碰面,我一定补上回礼!”
三人不再多言,互敬一礼后,楚峰带着部队大踏步向根据地撤去。
李云龙和楚云飞站在原地目送,直到队伍消失在视野尽头,李云龙才不甘心地收回目光,垂头丧气地嘟囔:“走了走了!”
他转头对楚云飞满脸歉意:“楚兄,本来想让你见识见识我独立团的能耐,不想让你白跑一趟,没成想半道杀出个程咬金。”
楚云飞笑着摆手:“云龙兄客气了,来日方长。再说,今天我也算是开了眼——即便不是你云龙兄的部队,那也是咱八路军的好汉!”
说到这儿,他由衷感慨:“我华夏有这样的铁血之师,何愁日寇不灭,抗战不胜!”
话音落,一行人也快步离去,直奔陈家峪方向。
与此同时,八路军总部内一片欢腾。
张万和部长举着一份电报,兴冲冲地闯进来:“哈哈,首长!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首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哦?是有捷报了?”
“没错!”张万和部长用力点头,将电报递过去,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得意。
“好家伙!”
总部首长接过电报扫了一眼,瞬间被上面的数字惊得站起身:“一个鬼子少将、六个大佐、几十名中佐少佐,还有上百名尉级军官!”
他彻底被这战绩镇住了,来回在指挥部里踱步,语气激动:“他娘的,这次是真捅破天了!打得好!干得漂亮!”
旁边的其他领导见状,纷纷围拢过来查看电报,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这个楚峰,可真是一员福将啊!”
一名领导赞叹道:“又是鬼子少将?去年干掉阿部贵秀中将,今年前段时间把大冢彪雄打成重伤,现在又干掉了鬼子少将,以及这么多鬼子军官,这消息放出去,谁敢说咱游而不击。”
“这一仗打得太漂亮了!楚峰这小子有能耐、有想法、够果决!”
另一位领导接话:“更难得的是,这仗还赶在两军交流的时候打,简直扬眉吐气!”
一时间,总部里全是对这份捷报的称赞。
站在一旁的张万和部长更是乐开了花,想起楚峰这个不断给自己挣脸的部下,只觉得当初真是捡到宝了。
等众人议论得差不多,总部首长当即拍板:“给楚峰发电报!以八路军总部的名义,恭喜他取得这场伟大胜利!嘉奖事宜,总部抓紧商讨,尽快下发!”
“另外,把这件事通报全军,让所有部队向警卫团学习,同时向全国人民宣布这个好消息!”
领导们纷纷点头赞同,脸上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这边总部喜气洋洋,楚峰那边却压根不知情。
他带着部队刚撤离虎亭据点没多久,鬼子的飞机就呼啸而至。
看着被炸成废墟的据点和遍地尸体,鬼子航空兵气急败坏,立刻扩大搜索范围,同时第一时间将消息上报。
与此同时,太原城,第一军司令部。
筱冢义男中将象一尊雕塑般站在作战地图前,但不断微微颤斗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滔天的巨浪。
“砰!!!”
他终于再也抑制不住,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震得发出震天的闷响。
指挥部里所有参谋、军官瞬间屏住呼吸,垂首肃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八格牙路!!!”
筱冢义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眼神中满是阴狠与气急败坏。
那份关于“战地观摩团全体玉碎,少将殒命”的电报,被他紧紧捏在手里。
这不仅仅是损失了上百名军官,更是对他精心策划的“斩首行动”最大的嘲讽,是帝国陆军在华北战场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他几乎能预见华北方面军司令部,乃至于还会惊动军部和天皇陛下,到时候宛如雪花一样的斥责电报,是如何的冰冷刺骨。
“山本大佐到哪里了?”他猛地转过身,声音冷得象冰。
“报告司令官阁下!”一名参谋硬着头皮回答:“山本大佐的特战队,已按计划对八路军总部疑似地点发起牵制性攻击。”
“让他撤!立刻撤退!”筱冢义男粗暴地打断,挥手仿佛要斩断什么:“观众都已经死了,这场戏还有什么意义?命令他,全部撤回!”
说到这,筱冢义男中将又跟着道:“不,我要和他亲自通话。”
“嗨依!”参谋连忙记录。
几分钟后,筱冢义男中将结束了和山本一木大佐的通话,重新回到作战室,看向挂在墙上的这幅巨大的地图,并找到“虎亭据点”的位置,目光阴鸷得可怕。
“八路军,土八路!”他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真当大日本帝国好欺负?先是大破袭战,这次又是战地观摩团,让帝国损失惨重。”
筱冢义男中将的表情越发阴沉,其他小鬼子也越发沉默。
沉默中,筱冢义男中将的声音缓缓地响起,他的话几乎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查!”
“查清楚,这场战斗到底是谁干的。”
“我要这支部队和它的指挥官,付出百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