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鼎酒店八楼。
何平一行人跟着女服务员的步伐,大概走了三分钟,这才在一间行政套房门前停下脚步。
说是行政套房,那也只是对外用的借口,实则是一间大型雅室,谭松私人专用且不对外开放。
这一次,要不是何平给谭松发了消息,估计这会儿还待在大厅不知要等多久才能排上号呢。
不多时。
随着女服务员颤巍巍地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一幕顿时让在场所有人神色各异。
萧天放就不用多说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识这么豪华的装饰,此时恨不得痛骂那些有钱人,但心中也羡慕不已。
人活着就该如此,这才是真正享受生活的样子,怎么就不知道带上他一起呢?
何平跟李信倒是来消费过一次。
那次两人也只是呆在了二楼的包厢内,其整体装饰布局看上去倒是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
可要是与眼前这间既古朴又典雅的装饰风格相比,显然还是这间屋子的氛围比较舒适。
特别是人还未进入房间,便有檀香木的气味扑来,光是闻一下就令人心旷神怡。
见过大场面的李绩,此时也是暗自咋舌。
以前用冯国章这层身份时,可没少来这家酒店消费,也入住过各种行政套房。
只是面对眼前这间装修风格较为古朴的行政套房,却有人告诉他这是用餐的地方。
这怎能不让人懵圈呢!
女服务员也是诧异无比,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她多次幻想过,提供客人吃饭的包厢都装饰得很豪华,想必大老板的私人场所装饰得更奢华才是。
可如今有幸目睹,却没想到大老板喜欢这种古朴又低调的风格,的确令人挺意外的。
接下来。
许是这名女服务员比较胆小吧!
何平一行人刚进入屋内,对方站在门前热情地招呼了一声后便没有过多的停留。
这是什么操作?
除了何平比较淡定外,李信三人倒是看懵了。
“呃这是几个意思?”
“话说,咱们几个有这么可怕吗?这菜还没开始点呢,这女服务员咋就跑了呢?”
李信托着下巴若有所思,转瞬间又想到了什么,接着双手插兜鄙夷地看向了萧天放。
“萧老哥,是不是你之前在大厅撩骚的话被这名女服务员听到了,这才把人吓跑了?”
“又或者说,你吹的牛太大纸没包住火,惹得这名服务员瞧不上你的做派。”
“甚至,人家觉得和你呼吸同一片区域的空气都感到恶心。”
“滚犊子,别啥事都扯上我。”萧天放顿时不乐意了,双臂环绕抱在胸前,额头还扬得老高。
他之前吹的牛是露馅了,但受害者也没说啥呀,而且也受到了来自何平的‘关爱’。
这要是把责任都推到他一人身上,就显得不地道了,何况当时怎么没人拦着呢。
虽不想承认,但萧天放还是为自己找了开脱的理由,接着看向了正一脸坏笑的李绩。
“阿信老弟,我觉得此事错不在我身上。”
“你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李老头笑得太猥琐了,人家小姑娘担心被惦记上。”
“唯有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能最大程度上减少自身遭到迫害的风险。”
李绩也是日了狗了,此时老脸涨得通红。
也只是凑巧看了个热闹而已,这也没招谁惹谁啊,咋就莫名的被人身攻击了呢?
而且,同样说他猥琐的话何平之前也说过一次,但何平作为正主,这个理他不挑。
可萧天放居然还说他老,他也只是看上去显老,真实年龄也不过才四十五岁而已。
敢这么诽谤他,那就得好好掰扯掰扯了。
就在李绩想好了如何拿捏萧天放时,不知何时坐在沙发上的何平突然发出了笑声。
何平并不是在嘲笑李绩,而是因类似的事,让他想起了以前摆地摊遇时遇到的几位病人。
起因是一位女性病人来摊位买药,看到那几位病人中有一人长的猥琐便被吓跑了。
之后就是,这几位病人相互推诿责任,最后让他从中拱火捡了个便宜并多卖了几瓶药。
而眼下。
何平发出的笑声不合时宜,李绩就这么听进心里去了,认为就是在笑话他。
接下来。
令何平都没想到的是,这也没招谁惹谁啊,怎么会躺着也能中枪呢?
只见李绩一脸淡定并看向萧天放说道;“萧小子,你也别把这事赖在我身上。”
说罢,他扬起下巴指向了何平所在的位置;“若是我分析的不错,一切的祸根在那里。”
“刚才在楼下大厅,你的惨叫声可是吸引了不少人。”
“而何平作为施暴者,肯定最容易被人记住。”
“所以说,刚才那名小姑娘会被吓跑,多半是因为何平这个暴力男的存在。”
“那可是一指销魂杀啊!”
“这要是换成对异性使用,哪个小姑娘扛得住”
闻言,萧天放和李信顿时愣住了,随后看了何平一眼,接着都对李绩竖起了大拇指。
好似在说,你个糟老头子是真勇啊,没看到我俩都不敢把话题烧到何平身上么。
年纪大可不是依仗,因为何平动起手来可不分老幼的,你自己作死别带上我们。
此时的李绩并没预兆危险来临,自负的认为得到了两人的认可,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而下一秒。
萧天放和李信两人连忙往墙边走去,而那夹住屁股贴着墙的操作,着实让李绩看不懂了。
随着萧天放两人紧紧闭上眼,李绩此刻也发现了不妙,能清楚的感受到背后有人。
“哎呦卧槽”
一股钻心的痛从下半身传来,顿时让李绩明白了萧天放和李信刚才竖起大拇指的深意。
这倒灶的玩意,居然对他也使用了一指销魂杀,是一点脸不给他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