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晌午。
经何平之手医治的孩子,在时间的见证下,不仅恢复了精气神,走起路来那也是非常的利索。
亲眼见到奇迹发生的这一幕,作为孩子的父亲心情自然不言而喻,当即给何平磕了几个响头。
何平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送走父女二人时,还不忘叮嘱往后半个月的每一天,都要来医馆会诊施针。
至于偿还人情债的事,之前两人一拍即合,虽未再提起,就看对方下次来有没有眼力劲了。
或许是巧合,或许是有意为之,时间刚来到中午十二点,余良的电话就打来了。
然而何平刚接听电话,便听到电话另一头,似是很满意自己的推荐而发出来的笑声。
“小何,我给你安排的那位患有白血病的孩子,让你又加强了技能熟练度。”
“不说别的,还算满意吗?”
何平旋即打趣道;“满意,那是相当的满意,满意到我都想拉黑你的手机号码。”
“又因你的断言误差了两个小时,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医馆,那孩子说不定就真没了。”
“另外,你居然还在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沾沾自喜,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余良尴尬的笑了一声,正想说些什么,电话另一头的何平又继续补充了一句。
“我就纳闷了,昨天在医院的时间也不短,你怎么不把那孩子的事告诉我呢?”
余良甚至觉得委屈,反驳道;“唉,瞧你这话说的,那可是真的错怪我了。”
“我昨天就有想过让你出手医治那孩子的,但你以自身的伤势为由堵住了我的嘴。”
“我当时还能说什么呢,总不能去强求你吧!”
“再者说,那孩子的病情是我能控制的吗?被送去抢救,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这不,在听说你回去的时候伤势已无大碍,我这才寻思着把你推荐给了病人父母。”
“孩子差点没命,要怪也只能怪孩子的父母瞻前顾后,又对你的医术不信任。”
“不过话又说回来,昨夜那孩子眼看着都不行了,你居然真能把人救回来。”
“你小子还真行啊!”
这前几句话说的有理有据,何平倒是无言以对。
只是后面那两句话,看似有夸赞的成份,也透露出了这一通电话打来又不会那么简单。
或许跟昨天玄武大街发生爆炸,被波及到的那些伤者有关,又或许跟其他重症患者有关。
虽说医术无国界,但是人分区别啊!
不然什么样的病人都找他,那还不得忙死,而他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出手医治的。
总而言之,何平想到了,可不会让人就这么随便拿捏,能扼杀在摇篮里最好不过。
片刻后。
见电话另一头依旧没有声音,余良忽然觉得这种等待,是他这辈子最煎熬的。
他猜到何平肯定在瞎想,只好再次开了口,只是话中的语气却是无比的沉重。
“小何,我这次给你电话还有其他的事,当然了,你也别瞎想不是让你救人的。”
“电话中不方便说,你下午能否过来一趟?要是没时间的话,晚上过来也行。”
听这语气,何平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跳也开始加速,只好问了一句。
“到底什么事?”
余良哀叹了一声;“我刚才不是说了么,电话中不方便说。要想知道什么事,你最好能过来一趟。”
何平无语道;“下午肯定没时间,我已经答应了周老先生下午要医治几个病人。”
“另外,我为了找出替代治疗新型疱疹的药材,已经一夜没合眼了。”
“所以,晚上也不确定是否会去找您。”
“要不这样,您先透个底。要是事情重大的话,或许我晚上就有时间呢。”
余良再次哀叹一声;“也罢,那就给你透个底吧,元放副总理已经去了”
去了这个词,何平自然能理解,大脑当场宕机了。
等回过神来后,他这才发现喉咙处有异物堵着,差点没喘上气来。
“您您说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