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画面闪烁，噪点跳动了几下。
新的标题浮现，字体带着一股经过岁月洗礼的斑驳感。
【歼-6名场面：老兵不死，只是逐渐凋零。】
画面陡然一转。
出现的是一片灰色、停机坪。
一排排老式战机趴在那里。
机头进气，圆形的机身，后掠翼，蒙皮上全是成排的铆钉。
有些地方的漆皮已经剥落，露出了底下的金属色。
看起来老旧。
跟那如同科幻飞船般的歼-20比起来，两者差距极大。
【歼-6战斗机】
【第一代超音速战斗机】
【产量：5200架以上】
【状态：已全部退役】
弹幕里飘过一片问号。
【？？？】
【这是啥？怎么把这老古董搬出来了？】
【六爷？这不是早就进博物馆了吗？】
【这玩意儿还能飞？怕不是上去就散架了吧？】
画面拉近。
镜头切入一个改装车间。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围着一架拆得七零八落的歼-6。
年轻的助理手里拿着图纸，眉头拧著，忍不住吐槽：
“总师，又研究六爷？这都什么年代了，现在可是信息化作战，讲究的是隐身、超视距、态势感知。”
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兔子科学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扳手，敲了敲机身，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正因为是信息化作战，所以我把它改成了无人机。既然单机性能比不过，那我们就靠数量，形成饱和式打击。”
助理指着数据表，一脸怀疑：“可这老家伙毁伤能力有限啊，标准挂载也就几百公斤，这能干啥？”
科学家嘿嘿一笑。
他指著空荡荡的机腹和机翼：
“所以我把副油箱拆了，把那些沉重维生系统、氧气瓶、弹射座椅、机炮、雷达全拆了。”
“腾出来的空间，全塞满高爆炸药。”
他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加上机身自带的几吨航空燃油，这就是一枚会飞的巨型燃烧爆破弹！”
“一旦撞上，光是那一吨半的高爆炸药加上燃油殉爆，神仙也得脱层皮！”
助理愣住了，看着那被掏空的座舱：“拆了油箱？也没了座椅那六爷岂不是回不来了？”
科学家拍了拍机身，神情平静：
“回来？为什么要回来？”
“我就是要把老祖宗练成‘死士’。”
“起飞的时候是兵，撞上去的时候就是弹！”
镜头随之切到座舱内部。
果然。
座舱里空空荡荡，没有飞行员，甚至连座椅那个重物都拆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缠绕的线路，和一个闪著红光的简易导航模块。
操纵杆被几个机械连杆卡住，连接着电机。
这哪里是飞机。
这分明是个大号的、一次性的巡航导弹！
嗡——！！！
发动机轰鸣声骤然响起。
不是一台。
是一片。
镜头拉远，从高空俯瞰。
停机坪上，密密麻麻，成百上千架歼-6同时启动。
尾喷口喷出的热浪，让整个机场的空气都扭曲变形。
它们开始滑跑。
一架接一架。
机群，带着一股决绝的死气，冲向天空。
就在这时，画面中插入了一段模拟对抗的场景。
【鹰酱指挥中心】
情报员看着雷达屏幕，汇报道：“老大，我又发现东大在研究歼六了，一大群红点正在升空。”
鹰酱长官摆摆手，手里端著咖啡：“切，别怕。那就是个老古董罢了，估计是拿出来吓唬人的废铁，或者是当靶机的。”
他按下通讯器：“呼叫电子战机，飞上去干扰一下。全频段阻塞干扰，切断它们的遥控信号，让它们变成没头苍蝇！”
画面中。
一架鹰酱的先进电子战飞机呼啸而至。
面对迎面冲来的歼-6机群，鹰酱飞行员自信满满。
“发射干扰！”
滋滋滋——
强大的电磁波瞬间覆盖了整片空域。
按理说，现代无人机遇到这种级别的干扰，gps会丢失，遥控链路会中断，飞控电脑会报错坠毁。
然而。
那架领头的歼-6，毫无反应。
它依旧按照既定的直线轨迹，冲了过来，速度丝毫不减。
鹰酱飞行员慌了，语气惊恐：“长官！发生了什么？！它的信号没有中断！它还在冲过来！！”
屏幕上，给这架歼-6配上了一行土得掉渣却霸气侧漏的内心独白：
【你小子在用啥？】
【电磁干扰？】
【不好意思，老子用的是惯性导航！】
【起飞前就把坐标锁死了！】
【也就是俗称的——闭着眼撞！】
【你就是把电磁波喊破喉咙，老子也听不见！】
轰——！
歼-6呼啸而过，无视一切花里胡哨的电子战手段，直扑目标。
字幕紧接着浮现：
【退役？】
【不，那是换岗。】
【拆解太贵，填海太浪费。】
【那就让它们去发挥最后的余热。】
【代号：无人机攻击群。】
【数量：管饱。】
大秦位面。
咸阳宫。
嬴政看着那些其貌不扬的“铁鸟”漫天飞舞，眉头，此刻舒展开来。
“妙！”
“妙极！”
嬴政指著天幕，回头看向王翦。
“老将军，你看懂了吗？”
王翦大笑，眼中满是赞赏：“懂了！陛下，这后世的兵法，深得我大秦精髓啊！”
“名为歼-20的神鸟，是我大秦的锐士，以一当十，斩将夺旗。”
“但这老旧的歼-6”王翦指著那密密麻麻的机群，“这就是我大秦的弩阵！”
“万箭齐发，不求百步穿杨，只求覆盖天地！”
“管你是什么神兵利器，在漫天箭雨之下，皆为齑粉！”
蒙恬也在一旁看得激动：“而且陛下，这叫‘废物利用’。这些铁鸟本已老迈，却在最后时刻，化身为火药，与其在库房里生锈，不如在战场上绽放。”
“此乃老兵最后的荣耀！”
嬴政颔首，沉思：“朕的大秦，不养闲人，亦不弃老兵。若能以残躯换敌之重器，大善！”
“这后世兔子，精打细算，颇有老秦人过日子的风范！”
现代位面。
某个军迷论坛炸锅了。
【卧槽！卧槽！卧槽！】
【我就说那几千架六爷去哪了，原来都在这儿憋大招呢！】
【鹰酱：我要干扰你的火控雷达！六爷：啥雷达？我就是个大号窜天猴！】
【这特么是“撒豆成兵”啊！这是“机械亡灵天灾”！】
【这么说吧，只要六爷飞起来，那么最大的成本就是起飞和降落。】
【你知道六爷有多贵吗，三块五一斤。】
【六爷以为等待自己是光荣退休。】
【歼20：敌人雷达没有我。歼6：嗨嗨，敌人雷达全是我。】
【这就是传说中的“饱和式攻击”？】
【不需要精度，只需要数量。我就问你防空导弹够不够多！】
【鹰酱：你不讲武德！你用垃圾来打仗！】
【兔子：我有垃圾，你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