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画面再次跳动。欣丸夲鉮栈 哽薪罪全
没有了深蓝的大洋,没有了钢铁巨舰。
画面变得枯黄、干燥。
几辆涂着迷彩的重型卡车停在戈壁滩上。
看起来平平无奇,方方正正的箱子背在车身后。
【现代位面,兔子网路】
弹幕又开始整活了。
【这啥?送快递的卡车?】
【刚才看完了海军下饺子,现在给我们看陆军送外卖?】
【楼上的,这外卖你可接不住。】
【这是phl-191!咱们的“远火”!陆军的杀手锏!】
【切,火箭炮啊?二战就有的玩意儿,喀秋莎听过没?这有啥好看的,我想看东风快递。】
【就是,火箭炮打得又不准,只能覆盖,没劲。】
画面并没有理会弹幕的挑剔。
咔嚓。
液压杆支撑地面,车身微震。
背后的箱体抬起,指向苍穹。
没有倒计时。
没有任何预警。
轰!轰!轰!轰!
火光瞬间吞噬了屏幕。
不是一发,不是两发。
是连绵不绝的火龙。
那声音不像是炮击,更像是空气被撕裂的爆鸣。
刺眼的尾焰在戈壁滩上拉出一道道白烟,刺破云霄,瞬间消失在云层之上。
镜头拉高,追随着那些火龙。
它们飞过了戈壁,飞过了高山,飞过了海峡。
几百公里外。
一片模拟的靶场。
靶心是一座加固的混凝土碉堡,上方插著一面旗帜。
咻——
第一枚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蘑菇云,只有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枚火箭弹仿佛长了眼睛,直接从碉堡顶部的通风口钻了进去。
紧接着,内部爆炸。
看似坚不可摧的碉堡瞬间膨胀,然后像气球一样炸裂,碎石飞溅。
紧接着。
咻咻咻咻!
第二枚,第三枚
每一枚都精准地砸在同一个坐标点上。
就像是有人在地图上用圆规画了一个圈,所有的毁灭都集中在这个圈内,分毫不差。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张防务展的宣传单上。
上面印着这辆车,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产品名称:远程多管火箭炮系统】
【特点:模块化装填、多弹种兼容。】
【射程:300公里(注:根据国际公约,出口型限制数据)。】
【精度:米级(注:采用了简易制导组件)。】
中东某土豪国,防务展现场。
天幕播放了一段当年的画面。
一位裹着头巾的土豪站在展台前,指著这款火箭炮,一脸狐疑。
“朋友,我要买导弹。我要能打掉隔壁部落首领碉堡的那种。”
兔子推销员搓着手笑,但眼神里有算计。
“亲,导弹太贵了,而且手续很麻烦,受限于国际公约,射程和技术转让都有很多限制。”
“那这个呢?”土豪指著身后的大家伙。
“这个好办!这是火箭炮!属于常规火炮,一发才几十万人民币。”
土豪摇头:“火箭炮?那就是个大号烟花,打不准,我要的是‘外科手术式’打击。”
推销员左右看了看,凑近土豪耳边,声音压低。
“亲,我们这个火箭炮,加了惯性制导加卫星修正。”
“那不就是导弹吗?”
“不不不,这是‘简易制导火箭弹’。我们只是修正一下风偏,让它飞得直一点。”
画面一转。
演示现场。
三百公里外。
一辆报废的移动靶车正在沙漠公路上以60码的速度行驶。
推销员按下按钮。
轰!
几分钟后,无人机传回画面。
那辆靶车已经变成了一团燃烧的废铁,巨大的动能直接将其砸成了一个深坑,周围的沙漠玻璃化了一片。
不是靠破片杀伤,是直接靠动能和高爆战斗部“灌顶”攻击。
土豪目瞪口呆,手里的金戒指差点掉地上。
“真主在上你管这叫修正风偏?”
“这精度比我的狙击枪还准!”
推销员依然笑得憨厚:
“不不不,这就是火箭炮。如果是导弹,我们得签一堆最终用户协议。但这是火箭炮,您想买多少买多少,量大从优。”
“而且”推销员指了指旁边的备弹车。
“我们可以一次齐射八发。如果您觉得一发不保险,我们就用八发覆盖那个坐标。”
“这就是我们的服务宗旨:穷则战术穿插,达则给老子炸。”
土豪的手颤抖著掏出支票本。
“给我来十个营!不,二十个!”
“我要让隔壁那家伙知道,什么叫真理!”
【现代位面,兔子网路】
弹幕疯了。
【沙特:我不懂技术,但我尊重技术!】
【好家伙,穷的只剩钱了!】
【东大:一亿(人民币) 沙特:一亿美金】
【哈哈哈哈!神特么“简易制导”!这就叫重新定义火箭炮!】
【把移动靶车直接扬了?你管这叫误差?】
【凡尔赛!这是赤裸裸的凡尔赛!这精度,鹰酱的战斧导弹看了都得流泪。】
【以前我们穷,只能靠人命去填。现在有钱了,就是要把火力不足恐惧症治好!】
【三百公里?那是外贸版!听懂掌声!自用版射程你猜猜是多少?】
【楼上的,懂的都懂,自用版射程取决于我们想打谁。】
【这就叫:口径即正义,射程即真理!】
天幕上,一行大字带着火药味砸了下来:
【如果你还在纠结它是导弹还是火箭弹,那你就输了。】
【在东大的字典里,这叫“低成本精确清除”。】
【当这种造价只有导弹十分之一的东西,能够像下雨一样落在你的头顶。】
【防空系统?】
【别逗了。】
【你是愿意用两百万美元一枚的拦截弹,去换我几十万人民币的钢管吗?】
【而且,我这钢管,管够。】
大明位面,神机营校场。
朱棣看着天幕上那万箭齐发的壮观景象,手里的火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神机营,三段击,火龙出水。
在这钢铁怪兽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三百公里”
朱棣喃喃自语,他在脑海中疯狂计算著距离。
“那就是六百里。”
“朕在顺天府开一炮,能直接打到山海关外?”
旁边的兵部尚书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陛下,若按此距离我军无需出关,便可直接打击关外集结的鞑靼大军。”
朱棣猛地转头,眼睛红得像炭火。
“你是说,朕坐在皇宫里喝茶,就能把关外的鞑子给炸了?”
“都不用派兵出关?都不用运粮草耗费民力?”
尚书头磕在地上:“陛下看那天幕所示,此物不仅射程远,且精准如神。若能得此神器,边患可解。”
“而且那东西还能连发。”
“一次八发百车齐发就是八百发”
朱棣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
这超越了他对战争的所有理解。
以前打仗,是拼人命,拼粮草,拼骑射,拼将士们的血肉之躯。
现在。
是拼谁的钢管多,拼谁的工业强。
“给朕查!”朱棣吼道,“工部那帮废物!能不能造出这种这种能飞六百里的火龙!”
“不需要这么准!只要能飞过去炸死那帮兔崽子就行!”
大秦位面。
王翦看着那精准摧毁目标的画面,老脸抽搐。
“精准太精准了。”
“老夫一生行军,讲究的是围三缺一,讲究的是阵法变换,诱敌深入。”
“这后世之人,怎么如此简单粗暴?”
秦始皇嬴政却看得津津有味。
“简单?”
“朕喜欢这种简单。”
“王老将军,你说若是当年灭楚,有此物”
王翦苦笑,拱手道:“陛下,若有此物,何须六十万大军?何须老夫挂帅?”
“只需几辆此车,对准寿春城的王宫。”
“一日之内,楚王便得自缚出降。”
嬴政点头,眼中满是向往。
“可惜,非人力可为。”
“不过”嬴政指著天幕上的那行字,“穷则战术穿插,达则给老子炸。”
“这话,朕爱听。”
“朕的大秦,以后也要这么打仗。”
“虽无此神器,但火药之威朕已见识。传令下去,集天下方士,莫要炼什么丹了,给朕研究那黑火药!”
“朕要让六国余孽知道,什么叫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