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给你们打造的新弓。艘搜晓税惘 蕪错内容”
武松指了指随后被亲卫抬上来的几个长条木箱。
董平好奇地打开箱子。
里面躺着的并不是常见的长弓,而是一种造型奇特、两端带有滑轮的反曲短弓。
弓身并非木制,而是泛著金属光泽的复合材料,上面刻着流云般的纹路。
“这叫‘风神弓’。”
武松随手拿起一把,并未用力,只是轻轻一拉。
崩!
弓弦震颤的声音,竟然如同一声鹰啼。
“此弓虽然短小,便于马上使用,但力道却是宋军步弓的三倍。”
“配上特制的螺旋破甲箭。”
“一百五十步内,可穿透宋军的步人甲。”
董平的手都在颤抖。
作为一个玩枪弄棒的行家,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现在的骑兵,要么是重骑兵冲撞,要么是轻骑兵骚扰。
骑射一直是个短板,因为马上无法开硬弓,射程和威力都有限。
但有了这东西
他的五千轻骑兵,将变成五千个移动的死神炮台!
在这个距离上,只有他们射人,没人能射他们!
“末将谢主公!!”
董平单膝跪地,声音嘶哑。
这是把命卖给武松都不够还的恩情。
“别急着谢。”
武松走回地图前,手中的那把沉重陌刀充当了教鞭。
此时的地图上。
梁山泊、济州、密州、沂州,已经连成了一片巨大的红色区域。
像是一个巨大的手掌,扼住了山东的咽喉。
而在这手掌的南面。
是更广阔的平原。
也是大宋最富庶的钱袋子——徐州、扬州。
“装备给你了。”
“粮草给你了。”
“沂州只是个跳板。”
武松的刀尖在地图上狠狠一划,拉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裂痕。
“北面,金人和辽人还在狗咬狗,那个完颜宗翰还没腾出手来。”
“南面,赵佶那个老小子还在做着联金灭我的美梦。”
“既然如此。”
武松转过身,眼中红光暴涨。
“董平,朕给你半个月。”
“带着你的新弓,把队伍扩充到一万人。”
“然后”
“给朕一路向南,杀穿淮阳军,直逼徐州!”
“告诉赵佶。”
“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遵旨!!”
董平领命而去,脚步轻快得像是一阵风。
大堂内,只剩下林冲和鲁智深。
林冲看着地图,眉头微皱。
“主公,若是我们动静太大,逼急了赵宋,他们会不会真的大开国门,放金兵南下?”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可能。
“放?”
武松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核桃,一把捏碎。
“他们已经在放了。”
“高俅那个蠢货以为是在驱虎吞狼。”
“却不知道,他引进来的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不过无妨。”
武松走到窗边,看向北方阴沉的天空。
体内的【暴力升级系统】正在疯狂跳动。
【检测到宿主大幅度改变历史进程(攻占沂州)。】
【奖励结算中】
武松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来的越多越好。”
“不管是辽人,还是金人。”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都是刍狗。”
“传令下去。”
“整军备战。”
“真正的国战,要来了。”
东京汴梁,繁华如梦。
这座当时世界上最庞大的城市,此刻却像是一口煮沸的大锅,充满了焦躁与恐慌的味道。
清晨的御街,不再有往日的车水马龙。
几家最大的米行门前,排起了长龙。
百姓们手里攥著铜钱,眼巴巴地看着那挂出来的牌价。
今日米价:一斗,三贯钱。
“怎么不去抢啊!”
一个穿着绸缎的老员外气得浑身哆嗦,指著掌柜大骂:“昨日才一贯五,今日就翻倍?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掌柜的苦着脸,双手一摊。
“员外爷,您跟我急没用啊。”
“这汴河的水都断了十天了。”
“听说南边的运河上,全是梁山的‘水鬼’,那阮氏三雄放了话,连条泥鳅都别想游进汴梁。”
掌柜的压低了声音,神色惊恐:“没粮进来,咱们这满城的百万张嘴,吃什么?能有得卖就不错了,您若是嫌贵,下午指不定还要涨。”
老员外身子一晃,差点晕过去。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这座巨城中蔓延。
不仅仅是缺粮。
更可怕的是前线传来的战报。
紫宸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赵佶坐在龙椅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一闭眼,就是武松那张狰狞的脸,还有那传说中一拳轰碎城门的恐怖画面。
赵佶的声音尖锐而神经质,手里抓着一只玉杯,指节泛白。
“宿元景败了,密州丢了,沂州也没了!”
“就连那坚不可摧的密州城墙,都被妖法给炸平了!”
“这就是你们告诉朕的‘草寇’?这就是你们说的‘不足为患’?!”
砰!
玉杯被狠狠砸在金砖地上,摔得粉碎。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
尤其是高俅,伏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
他也没想到武松会这么猛。
那根本不是人力的范畴。
那是什么“震天雷”,那是什么“妖法”,这完全超出了他对战争的认知。
“陛下息怒。”
蔡京颤巍巍地爬出来,声音苍老:“那武松那武松绝非凡人,臣找钦天监算过,此乃天降妖星,名为‘破军’,专为乱世而来。”
“放屁!”
赵佶气得从龙椅上跳起来:“朕不要听什么星象!朕要解决办法!难道朕的大宋,就要亡在这个妖孽手里吗?!”
“陛下,还有一人可用。”
一直沉默的宿太尉突然开口。
他虽败,但因是被偷袭且有些威望,暂留朝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谁?”赵佶急切道。
“老种经略相公,种师道。”
听到这个名字,大殿内的空气似乎都沉稳了几分。
种师道。
西军的灵魂人物。
常年镇守西北,与凶悍的西夏人厮杀了一辈子。
他是大宋军神,是这摇摇欲坠的王朝最后的定海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