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哥,我刚差点睡着,听着就象是你声音。”
唐政泓从屋里走出来。
许大茂环视一圈,小声问:“方便不?进屋说。”
唐政泓让开位置,两人先后进了屋。
“政泓,这回只有你能帮我了。”
唐政泓摸着下巴猜测道:“让我猜猜,你给寡妇送温暖的事让人知道了?又或者是帮别人丈夫照顾妻子的事让人逮着了?”
许大茂听这话说的有趣,但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我,是我爹。”
“不会吧,我许叔也玩的这么刺激吗?”
“嗐,咱俩说的压根就不是一回事,今儿我爹不知道怎么让你们铁路公安处的人给带走了,到这会儿还没回来,我找电影院的领导打听都没打听到,这不,麻烦你来了。”
这下唐政泓心里有数了,今天碰上刘光齐的时候,对方说他都被叫去问话了,许富贵这个背地里想算计自己的搂草打兔子,而且对方肯定知道些什么,才让人‘不经意’递话给自己。
本来他就琢磨着怎么给许富贵这老阴逼上一课呢,没想到师父那边动作挺快。
“大茂哥,你也知道我上班才多长时间,我们乘警队里的人都没认齐全呢。”
“不让你白忙活,主要是帮忙打听打听我爹是犯什么事了,我这边也好做些准备。”
“这话就见外了。打听打听消息倒没什么,我就怕你把希望托我这儿眈误了时机。成,今儿已经这时候了,明一大早我回队里托人问问。”
许大茂放下两包烟,然后站起身:“今儿有些匆忙,这烟你收着,找人打听消息不也得给散散烟嘛。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歇着了,还得回去和我妈说声呢,不然她这一晚上肯定睡不着了。”
许大茂到父母家,果然看到灯还亮着。
“妈,我过来和您说声,我托了我们院唐政泓明早去打听打听消息,人家随便动动嘴也比咱们跑断腿有效果。”
听儿子提到唐政泓,许母愣了下,这才想起之前有段时间老许在家里琢磨着算计别人的事,咋就这么巧,正好是被那小子单位把人给带走了。
这下好了,真栽人家手里了。
许大茂瞧着母亲脸色不对,但也没放心上,折腾大半天他已经困了,今晚就准备在这边凑合一晚,所以打着哈欠准备回屋睡觉。
“大茂,等一下。”
“妈,您就甭再折腾我了,又困又累,明早准有信儿,政泓答应的事情肯定不会说空话。”
“哎,你刚提到唐政泓我才想起来。这下麻烦了,你爸算是送人家手里了。”
许大茂这下察觉出了不对,自己爹娘啥人他能不知道,一杯凉开水下肚之后清醒了不少:“我爸他又瞒着我折腾啥事了?”
“嗐,这事儿说起来还得冤你。”
“什么事儿就冤我了,我自进了轧钢厂可没再惹过祸。”
许母责怪的瞪了眼儿子,忧愁的叹了口气:“我和你爸还不都是为了你,当初为了给你腾地方搬到这边住,你相亲这么多次没一个成的,我和你爸就觉得有人在背后捣乱,后面打听出来了,是易中海那个坏种。要不咱们家这条件,你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对象?”
“真是他?我一直还以为是傻柱呢。不是,他凭什么啊?我又没招惹他。”
“还不是因为以前你爸跟他还有聋老太太那点恩恩怨怨,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想当年”
许大茂这会困的很,打断母亲的长篇大论:“妈,您就甭提以前的事儿了,这事怎么就扯上政泓了?”
“易中海跟聋老太太这人藏的深,你爸又不在院里,只能借他人之手报复回去。正好前段时间听你说这唐家小子当了公安,你爸就天天在家琢磨着怎么利用他。唉前两天有一次你爸回来心情挺高兴,我问啥事儿,他说事情差不多成了。这回好了,算计来算计去,把他自个儿算计进去了。”
许大茂这下是真慌了,我好好的处个未来靠山,就这样被亲爸给毁了:“妈,您和我爸可真成,知道什么是烈属吗?再说了,这唐政泓打小就聪明,这点把戏连我都能瞧出来,我爸可倒好,真是老糊涂了。”
“这还不都是为了你,你个白眼狼,有你这么说你爸的吗?”
许大茂双手合十拜着,祈求道:“妈,算我求您了,往后我的事儿您和我爸少掺和行吗?以前我跟傻柱玩玩闹闹的挺正常,好几回就是因为他掺和了进来,弄的现在我俩不是仇人也成仇人了。还有这唐政泓,我好不容易找条路子,还没尝到一点甜头就给我堵死了,这都什么事儿。”
“你以为我和你爸一天闲的,还不都是为了你早点结婚,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想想办法吧。”
“我爸总吹他看人有多准,还不如我呢。自打这唐政泓回院里,我就知道这小子要起来了,以后再不是以前那种边缘小透明了。哎我明天还有脸去找人家嘛我。”
这下连许母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到底是一家人,思虑了半晌,许大茂咬咬牙起身问:“妈,您这能拿出多少钱?”
“钱都是你爸管的,我这一分钱都没有。大茂,这时候了你就甭想着钱了。”
“我也和您说一声,都这时候了就甭想着钱的事儿了,我要这钱还不是为了我爸,他这事不算大,无非是人家出出气,但他工作可眈误不得,一两天电影院倒能圆过去,时间一长指不定这工作都得丢。孰重孰轻,这笔帐您都算不明白吗?”
提到钱,许母的脸也拉的更长了:“这得花多少钱?实在不行咱就上街道办告他们去,我就不信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您怎么也犯糊涂了,这自古民不与官斗。再说了,街道办在人家那单位算个什么,理都不带理的。”
或许是看到母亲哭丧着脸,许大茂语气缓和劝道:“这时候您就甭心疼钱了,赶紧找找,求人办事空口白牙的和三大爷一样,还不提我爸办的这糊涂事,人家能不能高抬贵手都不一定呢。”
“你先去睡觉,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许大茂知道母亲这是防着自己看到藏钱的地方,不高兴的哼了声:“睡就睡,我可是您亲儿子,有这样防我的吗?”
许母都懒得回应儿子的话了,按老许的话来说,要不是身体条件不允许,怎么也都得再生个儿子出来。
许大茂今天是真累了,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