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过饭离家后,楚屹走在去衙门上工的路上,觉得心情极好。
毕竟昨夜和嫂子一起度过的时光,实在令他愉悦和难忘,虽然是早上,但他已经想好了,等今天晚上下衙后,一定要再去嫂子那里好好体味那一番滋润才好。
楚屹沿着逐渐热闹的街道,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边感受着市井里的烟火气,一边心里做着美好的畅想。
而就在楚屹行至前方街口的时候,忽然被一阵惊起的骚动和呼喊声,打断了美好的思路!
“让开!都快让开!”
“我的马儿受惊了,停不下!都快躲开!”
急促的马蹄声如同擂鼓,由远及近,并带着慌乱的人群呼喊!
楚屹凝眉,很快只见一匹通体枣红、鬃毛如旗的骏马,正驮着一个黄衣的身影,发狂般的在街道上迎面冲来,那马一路狂奔不止,路人见状,被吓得纷纷惊恐不已地避向两旁!
而马背之上正是一个身形柔巧的女子,不过,此刻她正被颠得左摇右晃,显然已控制不住了缰绳。
“啊!救命!”
“我的孩子”
突然,一声凄厉的妇人呼救声传来!
楚屹看到自己前方的不远处,正有着一个正提着菜篮的妇人,拉着一个四五岁的孩童,他们竟然停在了街道的中央,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住了!
“让开,你们快让开”马上的女子还在呼喊。
但此时那母子就算想要离开也来不及,眼看红枣马就要撞上!
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只见一个身影竟然如离弦之箭般到来,在马蹄落下的前一刻,竟然插在了妇人与惊马之间!
楚屹并没有选择拉缰绳,因为时间已经完全来不及,他反而是气沉丹田,绷紧全身,运劲于掌,在马头迎着冲来刹那,他瞬间双掌齐出,重重地击在了马颈的侧面!
“嘶—呼!”
“砰!”
那匹冲撞来的红枣马,竟在楚屹这双掌猛然猛推之下瞬间改变了方向,伴随着痛苦的嘶鸣和马前蹄一软,那匹红枣马翻砸在了街道另一侧的,一个卖菜小贩的木车上,木车被砸碎,马身抽搐着,一时竟也挣扎不起。
而与此同时,在红枣马即将摔倒之前,马背上的黄衣女子,腰肢一拧,竟凌空翻了个轻盈的跟头,随后稳稳落在了地面上!
显然,她是有些功夫底子的。
而此时街道两侧爆发出一阵欢呼之声,显然路人对于楚屹的及时出手救人的行为,很是认可的!
而那妇人此时才回过神来,抱着吓得哇哇大哭的孩子,腿一软坐倒在地上,脸色惨白。
“大嫂,你没事吧?孩子可有伤着?”
楚屹急忙上前来查看情况。
“没没事!多谢,多谢衙差老爷了!”
妇人惊魂未定,连连点头向楚屹道谢,随即赶忙抱起孩子离开了去。
“喂!你这人,竟敢把我的马摔了!”
妇人刚刚离去,而楚屹的身后立刻传来了一道带着怒意的娇喝声。
楚屹转过身来,此时才看清了这个黄衣肇事者的模样。
她竟然是个极其漂亮的少女,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乌发高高束成马尾,以金环扣住,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明艳夺目的脸蛋。她的肌肤也很好看,白皙如雪,眉黛青山,一双杏眼此刻圆睁,似燃着熊熊怒火,挺翘的鼻尖下,嫣红的唇瓣紧抿着。
她身穿的是一身淡黄色的骑射劲装,完美的却勾勒出了成熟少女那饱满而令人心动的曲线,在她腰间悬着一条装饰华丽的小马鞭,站在那里,即便带着怒气,也掩盖她卓然不同的气质。
楚屹一眼打量罢,这显然是哪一个有钱大户家的小姐!
“是我摔了你的马,不过,你不是不应该感谢我刚刚救了你么?”楚屹说道。
“哼!本大小姐哪里需要你救,但你可知道我的这匹追云赤焰驹有多贵?”
少女几步冲到楚屹面前,指着倒在路边哀鸣的红枣马,气得胸口猛烈起伏!
“它可是西域来的汗血良驹,万金难求,整个青阳就独我这一匹,你竟然下手如此之重!”
楚屹眉头微蹙,瞥了一眼街边的红枣马,又看了看眼前这张,因愤怒而更添几许鲜明的漂亮脸蛋,摇了摇头。
“这位大小姐,可别忘了是你自己驾马失控,当街险些撞伤了无辜的妇孺孩童,在下出手制止,有何不对?再说,畜生就是畜生,本身再贵,它也比不了人命!”
“你”
秦臻臻被楚屹的话给噎住了,她自然知道是自己控马不利险些酿祸,但骄纵的性子让她也轻易不肯低头。
“哼,就算就算本大小姐差点撞到人,那又怎样!我秦家有的是钱,撞坏了人,撞坏了东西,我赔偿就是了!两倍!十倍我都赔得起!可你凭什么下这么重的手伤我的马?!”
“凭什么?难道你看不到我穿的衣服?保护青阳县的百姓,是我的职责!”楚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差衣。
“你!哼!就一个臭当差的,别把自己说这么了不起的!你以为你是青阳县衙的人,本大姐就怕你么?你可知道我是谁?”
秦臻臻一脸傲气说道,完全不把楚屹放在眼里的样子。
“呵呵,看你这么有钱,又这么蛮横,还是秦家的想必是青阳县第一大户秦氏府里的大小姐没跑了!”楚屹说道。
“哼!算你识相!你可知道得罪本大小姐是什么下场?”
“什么下场?”
楚屹语气平淡无比,“我可是一直听说了,你们秦家里就没几个好人!都是喜欢仗势欺人的主,今天一见,果然还是没错!”
“你,你在胡说什么?住嘴!我们秦家人可从来不会仗势欺人!”秦臻臻立刻否认楚屹的说法。
“还说不会?任你狡辩也没用,这是青阳百姓都知道的事情!不过,可惜我楚屹就是偏偏不怕你们呢!”
楚屹双手抱肩,毫不在意的道。
前些日子那个秦府的管家,想要趁机叨扰嫂嫂,而被楚屹打掉了半嘴牙的秦管家,正是来自这个秦家,楚屹只觉得他上次还是给揍轻了。
没想到,今日居然遇到了秦家的大小姐,还是一样是刁蛮无理!
“楚屹?”
秦臻臻听到了这个名字时候,先是一愣,随即也想起什么!
前几日,秦管家汇报说,他只是因为上门向一个绣工催交了一下织绣,就被一个叫楚屹的衙门差役给无端地暴打了一顿,甚至他还故意从中作梗,搅乱了自己原本预定给母亲祝寿的织绣《寿春图》
原来就是眼前的这个家伙!
“可恶!”
秦臻臻的眼中瞬间怒火四起!
“原来你就是那个楚屹!你打伤了我们秦府的管家,还对我秦家人出言不逊!今天居然又打伤了我的追云驹!”
“看来你果然是诚心和我们秦家过不去!”
秦臻臻认定了楚屹就是挟私报复,才故意重伤她的爱马,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今天本大小姐,非要教训教训你这家伙不可!”
话音未落,只见少女突然并指如剑,直接对楚屹动起了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