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屹努力屏住呼吸。
虽然原身的楚屹还是个雏儿,可现在的楚屹穿越来之前,他可是谈过好几个女朋友的,而且每个关系都到了亲密地步,所以食髓知味,他当然免俗不了的!
所以,当他起了不良的念头后,顿时心跳如擂鼓,耳根发烫。
“二叔,你怎么心跳得这般快?连耳朵都红了呀?”
杜云娘对此似乎还浑然不觉,专注地看着软尺刻度,而当她起身后也终于发现了楚屹的异常。
“啊?有吗?”
“有的呢!”这时候,杜云娘也终于想到了什么。
“那个,我,我突然有点热!”楚屹随口扯谎道。
“哦!让我帮二叔再量一下胸围的长短吧,刚刚不是很准确!”
女人走到了楚屹的身前,双手环过楚屹的胸怀,这一刻她整儿贴在了楚屹怀里,而楚屹也张开手恨不得紧紧的把眼前的美人抱住。
随着片刻之后,这温软的触感离去,杜云娘也终于量完了数值,而楚屹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空落。
然而下一瞬——
“啊!”
杜云娘回身准备放下软尺的时候,忽然惊叫一声,整个人本能的重新扑进了楚屹的怀里,而楚屹也是毫不犹豫,立刻双臂紧紧将美人抱在了怀里。
“啊!老鼠!有老鼠!”女人把脸埋在他胸前,惊呼着声音发颤。
楚屹低头看去,果然见一只灰影“嗖”地从绣框里跳出去窜过墙角,然后消失不见了!
“嫂嫂莫怕,不过是一只小老鼠而已!”
他的手掌落在她纤薄的背上,不断地轻抚着,他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心跳和颤抖。
“呜呜!它跑了没有呀?”
“已经跑掉了!嫂嫂原来你这么怕老鼠啊?”
“嗯,我天生就怕”杜云娘抬头,有些委屈的看着楚屹,很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而楚屹低下头,此刻再次和怀里的女人四目相对了起来。
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微张的唇瓣,含春带水的眼眸,以及感受着彼此呼吸的湿热温度,在近距离来回交融
楚屹脑中那原本一直提示自己要理智的弦,突然间啪地一下就断了。
下一秒,楚屹猛地低下头,毫不客气地狠狠吻住了美人那两片粉红的软唇上了。
杜云娘浑身一颤,随即嘤咛一声,她非但没有推拒,反而是立刻踮起脚尖迎狠狠地迎了上来,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发间,热烈而笨拙地回应着。
唇齿交缠,气息与共。
楚屹将她搂得更紧,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杜云娘的身子越来越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由他索取。
楚屹瞬间也不想多管了,毕竟自己穿越至今,尚未真正亲近过女子,小荷虽是他的童养媳,但终究年岁尚小,还需等待!
而此刻怀中这人,正是花开正浓,成熟丰韵,何不早早享受!
毕竟楚屹可没打算在小荷长大之前,一直做个苦修的和尚!
而就在两人情意渐浓,彼此伸手,正要为对方宽衣解带的时候,却突然听得!
“砰砰砰!”
几声门环撞击的声音传来,院门被谁给敲响了。
“云娘!云娘在家不?”
接着,是一个老妇的声音,穿透门门缝传进来了。
有人来了!
被这么突然一打搅,两人的警觉意识突然清醒,随即双唇分离,气息紊乱。
“二叔有人来了!”
“嗯,听到了。”
杜云娘慌乱地整理衣衫,又抬手抹了抹润湿的嘴唇,低声道:“是隔壁王婶二叔,你先避一避。”
楚屹点头,随即躲进了里屋去,将门虚掩。
毕竟嫂子现在是寡妇,非必要的情况下,他还是要稍微避嫌,别脑坏了嫂子的名声。
杜云娘深吸几口气,抚平心跳,这才走去开门。
“王婶,大中午的,有什么事吗?”
门外站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手里挎着个篮子,她探头往屋里瞧了瞧:“云娘,方才老身好像听见你屋里有动静”
“没、没有呀!”杜云娘强作镇定,“许是婶子听错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王婶从篮子里取出一件小儿肚兜,“我家孙儿下月满周岁,想请你在肚兜上绣个长命百岁的图样,我手艺粗,绣不出你那灵巧劲儿。”
杜云娘接过肚兜,点点头。
“这点小事,婶子拿来便是,我不收你钱。”
“那怎么好意思!”王婶笑得满脸褶子,“云娘啊,你心肠这么好,模样又俊,总一个人过也不是个事儿。婶子认识县南米铺的周老板,他的夫人前几个月过世,为人老实本分”
“王婶,不用了!”杜云娘闻言后随即就打断她,“我一个人也挺好,暂时还不想这些。”
“哎呀,云娘啊,女人家总要有个男人依靠嘛,不然怎么才能活得下去呢!”王婶压低声音,“我听说秦府的人又来你这里闹事了,要是你有周掌柜做个依靠,好歹都不比现在强呢?”
“谢谢王婶,真的不用了”杜云娘语气坚定,“若没别的事,婶子请回吧。肚兜绣好了我给您送去。”
王婶见她神色坚决,只得作罢,又唠叨几句才离开。
关上门,杜云娘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
楚屹从里屋走出,嘴角带着逗弄的笑意。
“哎呀呀,看来我漂亮的嫂嫂,真的很是抢手啊!”
“二叔莫要取笑,奴家可没有答应”杜云娘抬眼看他,眸光潋滟,“旁人再好,也比不过二叔你”
她的话音虽轻,心意却沉。
楚屹听到嫂子这话,也是心头一热,忍不住上前揽住了她道。
“嫂嫂的心意,我明白!”
此时两人紧紧依偎,心跳交融。
“二叔,我们”
“嫂嫂,我今天中午是抽空特意来看你的,但马上到下午衙门上工的时辰了!再稍等我几日时间,等我完成了眼下这件重要的事情后,再来找你”
楚屹说着,轻轻了又吻了杜云娘的美唇一下,杜云娘当即再次羞红了脸。
方才的旖旎情思被突然打断,此刻虽有余温,却难再续。
虽然浅尝辄止有些遗憾,但楚屹也知道,现在剿匪重担在身,的确还不是沉溺温柔乡中的时候。
杜云娘点点头,虽然心中很有不舍,但是刚刚和二叔那一番唇齿纠缠下来,她心里已经很满足了!
而且今日也让她更明心意,二叔,就是她这辈子将要托付全部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