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宇的手是冰凉的,那一种凉意顺着皮肤钻入骨髓,让人不禁打了个寒碜
虽然是吸血鬼,但是通体冰凉也太吓人了,这跟尸体有什么两样?
走了两步,沐倾城才发现原本的窗户已经用木头封死了,上面还挂着一副什么画,奇怪的是,这幅画上面居然还有一个白白的布盖着,这就很矛盾了呀
特意把窗户封上,用来挂这幅画,表示这幅画一定很重要,但是挂上了,同时又给它盖上了布
“这是什么呀?”
“我们的全家福”
这是一张油画,暖色调的,上面画着一家四口
年轻的妻子干净如杏花,笑得温柔小意,正是前不久在八号教室里遇到的白若幽
怀中抱着一个如白玉团子的两三岁孩童
给我看这幅画是什么意思?我现在该用什么样的表情?
我是该哭呢,还是该笑呢,还是该激动的抱住他呢?
眼睛止不住地往身旁那个沉默不语的男人身上瞟了一眼
话不要这么少,大佬,你知道倒是说话呀
“咱们的爸爸妈妈还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看上去还真是和蔼可亲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