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漫步半小时。
杨巔不仅走完了单闭气三步功。
甚至在发现走单闭气三步功,无法减少学会《天人合一功》能量前提下,又走了单闭气六步功,双闭气三步、六步、九步、十二步乃至三十六步功。
但无论他怎么走,面板上学会《天人合一功》所需能量,都没有任何减少。。
“所以修炼到现在这种程度,靠走平步功已经减少不了能量了?”
“想要再次减少能量,需要做到人与心合,心与意合,意与天地合?”
“去参悟所谓的炁行宇宙,五行自转,四象相合,意气合一?”
挠了挠脑袋,杨巔最后还是决定放手开掛。
要是只是学动作,无论动作再怎么难,他都可以慢慢学,总有学会的时候。
可让他参悟天人合一之类的唯心状態?
哪怕刚经歷过一次顿悟,杨巔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在短时间里,再次进入那种似是而非的状態。
这种情况下,再次纠结能量消耗多寡已经没必要了。
该开掛,就开掛!
向后一倒沉入冰凉的海水里。
透过翻涌的海面看著掛在天上,晃来晃去的半月,杨巔突然坐起上半身,笑了。
“开掛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还是掛好。”
念及至此,杨巔也不再犹豫,直接看著面板上的天人合一功,念头一定。
下一刻,丝丝缕缕的灵感,如泉水般在他脑海中涌出。
月升日会落,月落日就升
潮涨有潮落,云卷又云舒
春来发新枝,秋来叶凋零
少时精气足,老来气血衰
天地、自然、生老、病死
无数灵感在杨巔心中流转而过。
世间真理,仿佛在他心间流淌而过。
不知过了多久,坐在海滩上的杨巔突然朝天伸手,对著半月一握。
这一握,就像是握住了春秋大命。
握拳剎那,杨巔只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铜钟声,在自己心臟处响起。
稍一恍惚后,他又『看』到了一片血海,隨著他的心跳脉搏,同起同伏。
“这,就是气血么?”
伸出右手,那些任他予取予求,凭他心意隨心操控的血气之力,就从身体各处涌出,匯聚到了他的双手。
下意识地屈指成爪,作龙爪状。
但这一次,杨巔的手並没有变成嶙峋状。
皮是皮,肉是肉,骨是骨。
不再像之前那般,一旦运起龙爪手,指掌就仿佛消失,整个手掌会化作青黑色枯骨,其上大筋狰狞。
不过卖相虽然没有之前那般凶残,但杨巔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动用气血加持龙爪手后,双手的破坏力比之前强了10倍不止!
『呃,之前一爪子就已经是3吨巨力。
『增加10倍就是30吨?』
杨巔想挠头。
可看到隱隱泛出氤氳光泽的手指,他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实力一下子提升太多,导致对自身实力有了错误的预估。
但在学会天人合一功,並感应到气血后,他实力提升了,並且是爆炸式提升,这是毫无疑问的。
而这,又需要一个適应期適应暴增的力量。
他可不想拿手指在自己脑门上开几个窟窿。
“另外,感觉动用气血力量后,手掌上好像又要生出什么新变化。”
“但又总感觉差上那么点一点点。”
“是因为的气血不够,还是因为需要肝出第二个词条?”
思来想去没个结果,杨巔又想伸手挠头。
可刚把手抬过肩膀,他又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力量没准会失控。
放下手掌戳了戳屁股下的沙子,杨巔又呼出一口气。
掛都开了。 不如一下子开个痛快!
想到这里,杨巔又把念头落到了《混元劲》上。
然后他的眼睛又眯了起来。
『刚才顿悟以后,学成混元劲的能量,不是已经降低到7点了么?』
『怎么现在又涨到了19点?』
低头看了眼隱隱放光的双手,杨巔心中又出现了一丝明悟:
“是因为气血的原因?”
杨巔也不知道自己猜的准不准。
但毫无疑问,既然已经决定开个痛快了,那就不可能停下来。
念头一动,混元劲种种心得,隨之在心间浮现。
“混元劲,分阴阳两劲。”
“阳劲如霹雳,刚猛无儔,拳碎青钢。”
“阴劲似秋霜,绵里藏针,劲透牛皮。”
“习成之后,身体力量混元如一,透达全身。”
“一抬手,一弹腿,皆可爆发全身巨力”
感悟间,杨巔摆起了太极架势,打起了从网上学来的养生太极。
曾经只是架子的养生太极在混元劲加持下,一举一动,一拨一弹,已然有了別样气度。
脚步挪移间,更是在水里踩出了一个个细小无比,黑暗中几乎微不可察的小旋涡。
以收势收尾。
刚停下拳架子的杨巔,又听到一阵鼓掌声从海面上响起。
扭头看去,可不是有个头戴鱼灯,板上放著鱼篓,鱼篓里却空空如也的钓鱼佬在鼓掌?
见到杨巔扭头看向他,那钓鱼佬立马停下了鼓掌动作,双拳一抱开口道:
“少侠好功夫。”
杨巔先是一愣,接著没看到他身上有习武痕跡后,才颯然一笑。
差点被这钓鱼佬唬住了。
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钓鱼佬相貌,確认不是什么行走的二、三等功后,杨巔这才接著道:
“大叔你这是准备去钓鱼,还是钓完鱼回来了?”
听到杨巔这话,钓鱼佬立马昂起了脖子,拿起了浆板上的鱼篓:
“今天刚出门,还什么鱼都没钓到,怎么可能回去?”
嘴硬了一句,他又接著开口道:
“刚才在羊角湾那边钓鱼,本来钓的好好的,鱼都要咬鉤了,你猜怎么著?”
杨巔露出好奇模样:
“怎么著?”
他摊出一个手掌:
“一下子来了五条大飞!”
说著,他还晃了晃手上的单筒望远镜:
“我就寻思羊角湾那地方暗礁那么多,大白天都没什么人去,这大晚上的怎么会一下子开进去五条大飞,就拿望远镜看了下。”
“你猜怎么著?”
杨巔再度捧哏,“又怎么著?”
“他们在搬双狮踏地球!”
杨巔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你確定没看错?”
“双狮踏地球?”
“我能看错?”钓鱼佬一脸神气:
“三年前我就举报过一次,抓到人以后还领了20万奖金。”
“不跟你说了,我要打电话报警缉毒了。”
言罢,他就掏出了手机。
不过不等他把手机解锁,他就看到了杨巔扔了个什么物件到浆板上。
於此同时,杨巔那显得有些冰冷的话语,已经传到了他耳中:
“不用你报警,我就是治安员。”
“我会联繫局里,安排人前往羊角湾。”
说著,杨巔膝盖微曲,脚尖一用力。
下一刻,一跃而起的他已经越过了十来米海面,跳到了浆板上:
“现在,带我去你发现那群毒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