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嫂子,你和柱子还有东旭跟我来一下。
看到其他看热闹的人,都在他犀利的目光下散去,易中海招呼了一下傻柱和贾家母子,转身先回了家。
其他几人,包括刘翠兰都急忙跟著易中海到了东厢房。
看著几人的背影,张志新在心里冷笑一声。
不管几个禽兽怎么密谋,他们都不会找到真凶,就是不知道他们晚上吃什么?
隨后,张志新也转身回了家。
到家之后,他就发现张志霞还在看著小人书,张志新就把灯给她打开了。
“小霞,以后在家看书要把灯打开,咱家的光线不好,看时间长对眼睛不好。”
“知道了,哥!”
张志霞敷衍著回復了一句,张志新摇了摇头也不再管她。
而是拿出一瓶罐头,用刀在上面画个十字,再撬开之后,倒进锅里,又加入直接用空间朝里面加入了一点大锅菜。
等到罐头热透,锅里散发出香味后,张志新就把菜盛出来,然后从空间里面拿出来四个还散发著热气的馒头。
“小霞,吃饭了!”
张志新端著饭菜进屋后就喊妹妹吃饭,他没有注意到远处闻到香味溜达著出来的棒梗,看著他端的饭菜口水都流了出来。
这一次,棒梗倒是没有敢再进张志新家里要,而是转身回了家。
“奶奶,我要吃肉,前院逃荒的做肉了,我都很长时间没有吃肉了。”
他不知道张志新吃的是罐头,闻到肉味就馋了。
“秦淮茹,没有听到我乖孙要吃肉吗?
赶紧去要点,另外要几个馒头,家里现在什么吃的都没有了。”
贾张氏抱著哭泣的棒梗,心疼地对秦淮茹吼道。
“妈,新来的和咱们没有交情,你也知道他肯定不会给,还让我去丟人干嘛?”
“他凭什么不给,咱们家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他讹了咱们家那么多钱,不给我乖孙一碗肉,我今天骂死他!”
“妈!新来的咱们惹不起,他一点情面都不讲。
就连一大爷他也不给情面,咱们家可没有钱再赔偿给他了!”
秦淮茹虽然也心疼棒梗,可她知道去了也是做无用功,一直在推脱著。
“秦淮茹,怎么了?我是不是使唤不动你了?
学会跟我顶嘴了是吗?”
看到秦淮茹不情愿,贾张氏就要放下棒梗动手。
“行,我去看看!”
没有办法的秦淮茹,只得拿著贾家祖传的大海碗出了门。
“志新,我是中院你贾家嫂子,劳驾你开下门。”
张志新正在和妹妹一起大快朵颐,秦淮茹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懂不懂规矩,上次不是说了吗?
要饭的规矩,要等主家吃完再要,哪有主家刚吃饭要饭的?”
张志新空间雷达一扫就知道了秦淮茹又是想要要东西,一点情面都没有给的大声呵斥道。
“志新,求求你帮帮忙,我家粮食都被偷的,大人饿一顿没有什么。
棒梗还是个孩子,现在饿的一直哭,求你给点饭菜吧!” “我和你们家不熟,也没有交情。
要吃的找你们熟人去,一大爷不是宠爱你家婆婆吗?去找一大爷去!
再打搅我们家吃饭,我去街道办告你们去了。
一天天吃个饭都不得安稳!”
外面的秦淮茹听到张志新毫不犹豫的拒绝。
只得流著眼泪离开了张志新家门口。
主要是张志新家住在四合院的大门附近人来人往的,张志新又不给她开门,一直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著,秦淮茹也有些羞愧。
张志新的话虽然在中院都能听到,傻柱在家想像著他秦姐窘迫的样子,对张志新更加痛恨了。
只是,经过前面的教训,傻柱也不敢再到前院去为他秦姐撑腰了。
主要是张志新太狠了,一下子损失十年的工资,傻柱也不敢轻易对张志新动手了。
易中海同样也是假装听不到,没有办法,兜里没有钱,他腰杆子也挺不起来。
万一张志新再讹诈他们一次,到时候真的只能任由张志新报案了。
想到张志新住进四合院短短几天,虽然他在养老问题上有所突破。
可那么多年存下的家底现在一分一毫都没有剩下。
再加上,由於何大清寄过来的信的丟失,让原本圆满解决的养老问题,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偏偏钱没有了,他想跟傻柱坦白都没有办法坦白。
而且通过他放钱和信的小箱子完好无损,里面的东西偏偏丟了。
易中海有一种预感,晚上的全院大会应该是做无用功。
想起还有傻柱在轧钢厂的麻烦,易中海对著刘翠兰说道。
“我去后院聋老太太那边看看去!”
说是去看聋老太太,其实易中海是因为那么多事情都纠缠在一起。
想破脑袋也没有头绪,是想去聋老太太那里寻找对策。
等易中海到了聋老太太家,把发生的事情介绍了一遍,连刘翠兰都不知道的他隱瞒何大清信和钱的事情,他都向聋老太太坦白了。
“中海啊,你这事情做的太糙了。
就算是何大清不回来,但凡有点意外傻柱都会知道这件事情。
你又不缺钱,扣他的钱有什么意义呢?”
聋老太太气得脸色铁青,指著易中海颤颤巍巍地说道。
“老太太,我不就是想让他们兄妹日子过得困难,我可以施恩於他们吗?”
“你糊涂啊!你这是施恩吗?你这是给自己挖个坑,隨时可能把你埋了。
我早就跟你讲,你把傻柱当你自己的孩子,傻柱是个真性情的人,到时候他肯定会给你养老。
可你就想耍你的手段,贾东旭如此,傻柱也是如此。
现在怎么样了?贾东旭是离不开你,可他家的麻烦,你自己也觉得棘手吧?”
“老太太,我知道错了,可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我连家底都丟光了,可又不能报警。
如果报警不找到小偷还好说,找到了小偷,我就要身败名裂,甚至入狱了。”
易中海平常虽然喜欢说教別人,可这个时候他哪有心情听聋老太太说教?
三家人现在一粒粮食都没有,都在等著他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