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程飞同学保持这样不动就好————”甜美少女注视面对自己撑开爱心图案的少年，咽了口唾沫，忽然捧起他的脸，上半身往前倾越过红绳。
等到少年意识到自己完全上当时，他双手为了保持少女的作品动弹不得，只能看著那张温柔治癒的诱人脸蛋在眼中放大，果肉般晶莹粉嫩的唇瓣微张，毫无保留献上自己甜腻的气息。
在这个过程中，原本就由於勉强包裹某些存在而不堪重负的浴巾失去压制自动散开，悄无声息滑落进水里。
在水汽氤氳中，温泉池的气氛静謐下去。
少年在短暂犹豫后，放弃了她精心编织的作品，当红绳散开在池水中隨波漂荡，他也淹没在了少女令人爱不释手的波澜里。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某一刻，原本极尽顺从软糯无论被怎么探索都没有丝毫抗拒的甜美少女忽然拍打著他挣脱开来，捂著浴巾回到原位，倒映池水波光粼粼的湿润双眸瞥了下小院的门口，轻抿唇瓣沉默不语，略带婴儿肥的腮帮子残留红晕。
在程飞疑惑的视线中，双眸微眯的清冷少女走进来，意味不明的视线扫过两人，像什么也没看到，脱掉浴袍叠好放进装衣服的篮子，裹著浴巾走进温泉池，在程飞另一边坐下，一脸冷漠不动了。
精心装饰充满禪意的小院气氛忽然变得寂静。
“沈老师，你这是？”程飞迟疑了，小心翼翼打量清冷少女。
“泡温泉，有意见？”沈曦昂起下巴冷声，也不看他，盯著对面的枫树。
“没。”少年连忙摇头，又和另一边的长崎明日奈对视一眼，“还以为你打游戏去了。”
“本来是要去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沈曦发出一声冷笑，意味深长。
少年想了想，乾咳一声，“明白了，那就三个人一起泡好了，娜娜同学应该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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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倒是没关係，本来也想和沈曦同学好好相处的？”长崎明日奈乖巧摇脑袋。
对此沈曦再度冷笑。
“只是没想到沈曦同学会主动过来，这算是对昨天的报復？”甜美少女探头看她，若无其事眨了眨眼。
“隨你怎么理解，但愿別在心里记恨我打断你的好事就行了。”沈曦面无表情。
“我倒也没沈曦同学那么小气？”长崎明日奈低头看水面，像是隨口说。
“呵，倒也对，我是和你这种人不一样。”沈曦低垂眼帘，也像隨口说。
“一定要这样？”长崎明日奈瞥了下对方，不动声色。
“请问我做什么了？”沈曦也瞥了下对方，眯起眼睛。
程飞坐在两人之间，感觉有噼啪作响的电流在面前的空气中交锋。
“两位！”少年打了个冷颤，两手一拍打断她们，“你们从去年吵到现在，怎么也该习惯了吧，头髮隨便扯扯就行了，给我程飞个面子，现在好好泡温泉如何？”
话音落下，长崎明日奈依偎在少年身边不出声了，沈曦也扭开脸闭上嘴。
看著如愿平静下来的池水，少年鬆了口气，忍不住感嘆，“你们两个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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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气氛持续了片刻。
长崎明日奈沉吟了下，轻声说，“对了沈曦同学，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什么？”清冷少女语调没有波动。
“等下叶霜同学也要过来，所以会变成四个人一起泡，你做好心理准备。”长崎明日奈不无担忧。
沉默一秒后，沈曦瞳孔一缩，眉头皱成一团，好像又惊又怒，“什么————你们？！”
程飞斜眼，“娜娜同学，你认真的？”
“嗯。”甜美少女和他对视，点脑袋。
“沈老师息怒，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回事，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么的吧，大家一起泡好了。”少年连忙转头说。
沈曦紧咬银牙深吸了口气，重重冷笑，“无药可救的垃圾！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爽？”
“倒也没那么夸张吧，理性而言人这么多我反而什么都做不了？”少年正色。
“所以如果有机会你想做什么？要不让你当著我和叶霜的面跟这个狐狸精卿卿我我？”清冷少女更恼火了，恶狠狠剐了他一眼。
“沈老师冷静点，別这样。”少年作举手投降状。
“再见，我去另一边泡了，祝你鬼混到晕厥淹死在水里，你这条贪得无厌的水生哺乳类！”沈曦忽然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说完，离开了温泉池，穿上浴袍纤细的双腿移动飞快，消失不见了。
长崎明日奈看著这一幕，呆了呆，“，这是被嚇跑了？”
“她可能不好意思吧，毕竟和叶霜从小认识。”程飞猜测。
“脸皮还真是薄。”长崎明日奈小小地嘆了口气。
“我看你的脸皮也没厚到哪里去，昨天不还讲什么按传统不能裹浴巾？”少年瞥了下她全程捂在胸前遮掩的浴巾。
“呜————可是你们都裹著，娜娜也会羞耻的。”长崎明日奈低下头，红著脸眼神飘忽了下。
“现在拿开。”少年好像隨口说。
“？”甜美少女瞪大眼睛看他，脸更红了。
“你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更羞耻了————！”她低下头双手捂脸。
“你这个脑袋真的问题很大，过来让我检查。”少年毫不客气像扯掉熟透的水果包装袋，不由分说把泡在水里的甜美娇躯拉进怀里。
“程飞同学！呜————”长崎明日奈更不安的声音刚出口就被堵住了，无所適从的小手悬在半空攥紧又鬆开，惊慌而顺从。
片刻后，少女再度拍打著少年的肩膀挣脱开来，捂著浴巾回到原位，泫然欲泣的眸子望向小院的门口，让少年意识到又有人来了。
这次走进来的是埋著脑袋的双马尾少女，叶霜轻咬唇瓣，眼神闪躲著不敢看人，一副心神不寧的样子。
乖乖女迈著僵硬的步伐走到放衣服的篮子边，把身上的浴袍脱掉。
出现在其中的並不是浴巾，而是藏蓝色的死库水，以及包裹那双笔直双腿的白色过膝袜，勒出引人注目的绝对领域。
程飞和长崎明日奈不约而同愣住，盯著她看。 耳根染著血色的乖乖女目光涣散，好像已经完全没有余力顾及周围的状况，以艰难的感觉走到池边，伸出软糯的奶油雪糕触碰水面，细腻的天鹅绒立刻吸水变得透明显露出其中猫爪肉垫般的粉嫩轮廓，她艰难咽了口唾沫后，认命似的闭著眼睛走进了池子，移动到远离程飞的那边坐下。
由於少女的个子本来就很小巧，加上低著头蜷缩双腿抱成一团的姿態，连嘴和下巴都被水面淹没，垂顺的双马尾也打湿了，只剩半个脑袋露在水面上，好像这样就可以获得某种安全感。
水汽氤氳间，三人都没说话，温泉池里的气氛变得安静。
程飞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还是忍住了直接开口去问叶霜今天是不是不太清醒。
长崎明日奈也张了张嘴，眸子一转，好像意识到什么，眼里多了一抹心虚，像做错事一样抿著嘴低下头。
程飞想了想，以谨慎的感觉说，“叶师傅，你没事吧？”
乖乖女被针扎似的颤抖了下，银牙一咬瞪向他，又慌乱闪躲视线，嗓音轻颤，“渣男，你別盯著我！”
“好的。”少年以默哀的感觉把脸转开。
“那个，霜霜————”长崎明日奈低声开口。
叶霜把视线转向她，眨了眨眼，起初由於心不在焉並没有察觉什么异常，在持续对视了好几秒后，好像发现某种震惊的事实，那张五官標致的漂亮脸蛋忽然瞪大眼睛呆住了。
两位少女望著对方，神情都有种错乱，让气氛变得死寂。
“娜娜————”叶霜盯著把浴巾捂在身前的甜美少女。
“嗯？”长崎明日奈眨动无辜的眸子，一脸清纯懵懂。
“你为什么————”叶霜狠狠咽了口唾沫，瞳孔收缩。
长崎明日奈轻抿唇瓣，不敢看她了。
程飞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好像明白了前因后果。
“不是说好的，你为什么————没穿？！”乖乖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又瞄了下那边的少年，有种遭到背叛的绝望感。
“我以为霜霜不会穿了，感觉一个人也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就————拋下霜霜一个人全是我的错，对不起！”长崎明日奈忽然双手合十，紧闭双眼低下头喊了出来，一副羞愧难当的样子。
叶霜在原地凌乱，过了几秒迅速埋著头起身，鬢髮遮掩不住的耳根染著血色，嗓音颤抖，“————我回去换衣服！”
她顺滑的双马尾髮丝黏在背后，本来就有些许透明的过膝袜在浸湿后愈发紧贴肌肤，晕染出大片引人遐想的粉嫩色泽，恍如草莓味的奶油雪糕般诱人垂涎。
“该去换衣服的是我，霜霜在这里別动，我马上回来！”长崎明日奈赶忙制止她，抢先一步离开温泉池，用最快的速度擦乾身体穿上浴衣走出去。
叶霜呆立在原地，脸上有种左支右絀的慌乱。
“叶师傅，既然她都去了，不如坐下来安心泡温泉？”旁观的程飞乾咳一声。
乖乖女双手护胸，想了想瞪向他，眼眶发红的像只羞恼的小兔子，嗓音清脆又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渣男，全都怪你！”
“这也怪我？”少年被震惊，忽然想起来昨天来时在车上对她说过想看她穿死库水和过膝袜泡温泉，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才改变主意————
叶霜回到原位坐下来，继续和他保持最远距离並切换到防御姿態。
由於距离过远，就算程飞也没法穿透荡漾的水面看清水下修长美好的线条，再一次，少年惋惜自己的眼睛没有內置一副偏振眼镜。
少年想了想，放弃去看水里的风景，转而抬头看星星，隨口说，“叶师傅。”
对面的双马尾少女瞥了下他，没应声。
“过来一起泡如何，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我不要。”叶霜神情警惕。
“说到底你是穿给我看吧？不愧是我的又乖又听话的叶师傅。”少年看向她微笑。
“我才不是穿给你看，是娜娜一直求我才————总之你別自恋了，渣男！”乖乖女没好气瞪向他，说著又眼神飘忽著低下头。
“叶师傅也太可爱了点？”少年看著她。
“渣男，你別和我说话了！”乖乖女更慌了，嗓音颤抖著故作凶狠。
“话说萱琦应该后天来吧？”少年想了想。
叶霜一怔，继而低声点头，“嗯————”
“明天叶师傅单独和我泡温泉如何？”少年注视她黝黑的眸子微笑。
乖乖女再度慌乱，“流氓，你想泡去找娜娜！”
“娜娜只在乎晚上睡觉，不在乎泡温泉的。”少年摊手。
“我也不在乎！”乖乖女毫不犹豫。
少年煞有介事一惊，“叶师傅也在乎晚上睡觉？那明天————”
“你闭嘴，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调戏我就走了！”乖乖女要被气哭了，在水底朝他踢了一脚，让水面朝他翻涌。
“好吧我闭嘴。”少年以无奈的感觉把嘴拉上拉链。
叶霜轻咬唇瓣盯著水面，想了想又说，“还有，你下次別在那种地方和沈曦一起弹琴了。”
“让叶师傅想到邮轮上的时候了？放心，这里在山上不可能被冰山撞的。”
少年一本正经。
“我是说你这样被人拍下来，万一小姐看到怎么办？！”少女更气了。
“看到就看到。”少年轻描淡写耸肩。
“你？！”叶霜瞳孔一缩。
“虽然不想现在和她分手，但实在不行就赶鸭子上架好了。”少年一副满不在乎的语调。
“程飞————！”乖乖女眼眶更红了，忽然吸了吸鼻子发出一声抽泣，一颗晶莹的泪滴顺著无暇的脸蛋滑落，掉进温泉里消失不见。
“叶师傅怎么又哭了？”少年愣了下，起身到她旁边坐下，拉著她的胳膊强迫她抬起头，端详那张惹人怜爱的漂亮脸蛋，抹了下她肌肤细腻的眼角。
“我不想看到你欺负小姐。”乖乖女带著哭腔说。
“她还怕被人欺负？你也太替她操心了。”少年撇嘴。
“反正我不想突然看到你和小姐分手！”她瓮声瓮气提高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