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560沈曦又咬程飞
沈曦拉著程飞上二楼,鬆开少年的手,打开一道房门走进去,头也不回说,“这是我的臥室。
程飞跟进去,环顾並不大的房间,床,衣柜,书桌和书柜,简洁的感觉跟客厅如出一辙,不说的话都想像不出从前有一位少女住在这里。
沈曦把门关上,拉开窗帘让明亮的天光透进来,面无表情转过身。
“沈老师,所以刚才是什么意思?”少年走上前,双手插兜注视那张精致而没有感情的小脸。
“什么什么意思?”少女抬头和他对视,黛眉微皱。
“关於沈大小姐主动承认我是男朋友这件事。”少年不无得意。
“拙劣的话术就算了,不存在的事情没什么承不承认,只是以防万一方便你將来行动的说法罢了,反正厚顏无耻的水生哺乳类以前也打著这个名头招摇撞骗。”少女低垂眼帘,语气平淡。
“沈曦,你今天也太可爱了点。”少年前倾上半身朝她凑近,逼近到可以清晰感受互相鼻息的距离,嗅到熟悉的淡淡幽香。
“程飞,清醒点。”少女和他四目相对,双眸微眯一动不动。
“好的。”少年点头,退开。
“另外今晚开例会。”少女冷不丁说完,別开脸不看他,
少年愣了下,意识到什么,先是朝她张开双臂,看她只是一脸冷漠警了自己一眼,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才把面前纤细的娇躯拥入怀中,抱紧。
沈曦把小脸埋进少年怀里,深吸了口气,小手攀上他的后背,过了一秒,用力把他往后推。
少女的力量小得可怜,全靠少年主动配合,才把他推倒在床上。
在程飞异的视线中,沈曦居高临下俯视他,眸子一眨不眨,隨后俯下身环住他的脖子,埋著脸放鬆身体让形体完全贴合,不再动弹。
寂静无声的房间,少年望著陌生的天板,感受柔弱得有如易碎玻璃製品般的少女趴在怀中,恍间觉得自己在做一个易碎玻璃製品般的白日梦。
良久之后,少年环抱著她低声感嘆,“沈曦,要是你每天都是生理期就好了。”
少女忽然直起身子,凛冽的视线直刺他,“程飞,给姓林的打电话。”
“你要我现在和她摊牌?”这个瞬间,少年飞速思索。
“发动你谎话连篇的能力,编个藉口整个五一都不和她见面。”少女用命令的语气说“啊?”少年愣了下,“那简单。”
在沈曦冰冷的俯视下,程飞拿出手机,拨通林萱琦的电话。
第一次被掛掉了,第二次再打。
“喂!你搞什么?”那边传来不耐的声音。
“萱琦,想你了,五一有什么安排?”少年一本正经。
“想你个头,安排就是加班,自己玩去別烦我!”
话音落下,电话掛断。
程飞放下手机,摇头,嘆息。
沈曦立刻俯下身,墨色长髮铺展像一块毯子把他覆盖。 “沈老师?”少年肩部的斜方肌感到一阵轻柔的温热湿润,紧隨其后是刺痛。
老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他感觉自己就被雪兔之类的小动物咬了。
少女鬆口,又握拳捶了他一下,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垃圾,麻烦搞清楚女性生理期有多痛苦,为了自己齦不堪的欲望居然讲得出这种丧尽天良的疯话。”
“我错了,是我没有体谅公主殿下。”少年把怀中的少女抱紧,牙咧嘴。
沈曦埋著脸深吸了口气,拳头鬆开,身子也逐渐放鬆,恢復到先前的状態。
两人就这样保持了一段时间,以少女冷著脸主动脱离告终。
程飞站起身观察肩膀,看到那里有一排整齐小巧的牙印,“沈老师,这次也太狼了。”
“罪有应得,反正你这几天都不会和姓林的见面。”牙印的主人笑,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少年无话可说,乾脆在臥室里游荡,四处打量。
在一个堆在墙角的盒子里,程飞发现了一叠奖状和证书,隨意拿起一张,“全国中学生数学奥林匹克竞赛金牌—我靠,沈老师,你果然从小就很变態。”
少女看也不看,好像觉得不值一提。
程飞又打量书架上的书籍,看到既有名著,也有各种工具书,他甚至在角落发现了一本老旧的新华字典,惊讶,“沈老师,原来你小时候也要看字典?”
“不看字典怎么识字?”沈曦一脸费解。
“还以为星灵女皇可以瞬间汲取低级文明的基础知识。”少年把东西放回原位。
“没完没了的疯话。”少女手捏眉心。
“所以这是你父母吧?”程飞又找到一块夹在书籍之间的相框。
照片的背景大概是在某个公园之类,在小小年纪就平等鄙视全世界的高冷小萝莉背后,一边是黑色夹克戴眼镜有短山羊鬍的严肃男人,双手插兜,另一边是白色布裙面带笑容的开朗女人,俯身把手搭在小萝莉肩上。
程飞意识到沈曦的顏值主要遗传自母亲,至於她的父亲也很有威严感。
“確实挺开朗的,看上去不像会自杀的人。”少年咂吧了下嘴。
沈曦低垂眼帘。
“对不起。”程飞连忙说。
“没关係。”少女转身打开门。
少年放回相框,快步跟上。
沈曦带程飞走进另一个房间,显然是书房或者工作间,书桌上堆满凌乱的资料,柜子上还有装在玻璃瓶里奇形怪状顏色各异的石头,像是某种矿石標本。
“我母亲就是在这里自杀的。”少女环顾一圈,视线落在书桌旁边的椅子上,轻声说“这些也是她的?”程飞从桌上拿起一叠东西,看到上面写著某处地层探测报告云云,变硬的纸张透出老旧感,少年找到一个时间戳,果然发现是多年前的。
“她走了以后这里就保持原样,陶姨会定期打扫。”沈曦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款式很老的智慧型手机,“这是她的,录像还在里面。”
少女把手机插上充电线,放在了桌上。
程飞意识到所谓的录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