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新的工作(1 / 1)

李雪那通来自远方的电话,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中,渐渐归于无形。

日子,便在这种被理解和包容的氛围中,如溪流般平静而温润地向前流淌。

我们真正开始了在油城的共同生活。

这种生活,并非总是充满戏剧性的波澜,更多的是渗透在日常琐碎中的诗意与温暖。

清晨,我常常在她那缕沉香的余韵中醒来。

她起得总比我早一些,会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餐,或是坐在阳台的晨光里,静静地翻阅那些厚重的古籍。

我睡眼惺忪地走到她身边,她会自然地递给我一杯温水,眼神交汇间,是一个无需言语的早安。

有时,我会从背后轻轻环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什么也不说,只是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那令人心安的香气。

她会微微侧头,脸颊轻触我的额头,然后继续做她的事。

这种清晨的依偎,成了我们之间一种无声的仪式,比任何热烈的言语都更能传递归属感。

我们一起去逛油城的菜市场。

喧闹的市井气息与她身上沉静的沉香形成奇妙的对比。

她会仔细地挑选蔬菜水果,偶尔会用带着些许外地口音的本地话与小贩交流,那认真的模样,让我觉得无比可爱。

我拎着菜篮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穿梭在人群中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某种踏实的幸福感。

这种烟火气里的相伴,让“生活”这个词变得具体而鲜活。

午后,如果我没有工作,我们会各自占据书房的一角。

她继续她的阅读或研究,我则处理自己的事情。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和键盘敲击的细微声响,以及那缕始终萦绕的沉香。

我们偶尔会抬头看对方一眼,相视一笑,然后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种互不打扰却又紧密相连的陪伴,是一种精神上的同频共振,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平静。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慕容,你身上的沉香,为什么让我感觉这么……安心?

好像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再烦躁的心也能静下来。”

她从书页中抬起头,眼眸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亮:“沉香木的形成,需要受伤、感染、醇化,历经漫长的岁月才能结香。

它的气息沉静悠远,是因为它承载了时间的重量和生命的韧劲。”

她微微一笑,“或许,你感受到的安心,不只是香气本身,而是它背后所代表的,一种历经沉淀后的稳定与包容吧。”

她的话总是能轻易触及事物的本质。

我恍然大悟,我对她,对这缕沉香的依赖,或许正是对一种历经风雨后依然沉静、富有生命韧性的力量的向往和皈依。

我们也开始更深入地交流彼此的思想。

她跟我讲古籍中的智慧,讲她对传统美学与现代生活融合的思考;我跟她分享我工作中的趣事烦恼,分享我对过往的反思和对未来的憧憬。

我们发现,彼此在诸多问题的看法上竟有着惊人的默契,有时甚至不需要说完,对方便能心领神会。

这种精神层面的契合度很高,超越了单纯的肉体吸引和日常陪伴,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了一种磐石般的坚实基础。

当然,我们之间也并非完全没有分歧。

有一次,因为一件小事(或许是关于某个决策,或是看待某个社会现象的角度不同),我们也有轻微的争论。

夜晚,是我们最亲密的时光。

褪去白日的琐碎,在柔和的灯光下,我们的亲密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对话。

她的身体于我而言,早已超越了欲望的对象,而是一座可以安放所有疲惫与脆弱的温暖城池。

她的回应,总是那么恰到好处,带着一种既接纳又引导的温柔力量。

过程中,那缕沉香会随着体温升高而变得愈发浓郁,仿佛成了催化我们灵肉交融的最有效的媒介。

而在激情退去后,相拥而眠时,那气息又会变得绵长悠远,如同最有效的安神香,守护着我们共同的梦境。

在这些平凡却充满光泽的日子里,我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幸福。

在这些被沉香的宁静与日常的温暖所浸润的日子里,一个意外的机会,为我们的生活增添了一抹新的色彩。

事情源于不久前的“油城风采大赛”。

我作为大赛总编导,与评委们有过接触。

其中一位评委,是油城大学艺术系的主任,姓陈,一位气质儒雅、谈吐不俗的中年教授。

陈教授,这天我接到了陈教授的电话,“代老师,我是艺术系陈老师”他客气地和我说着,“您在舞台上的风采和对礼仪文化的理解,给我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不瞒您说,我们学校最近正打算组建一支学生礼仪队。”

他进一步解释道,学校以往有大型活动、重要接待或学术会议时,常常需要礼仪服务,以往要么是临时抽调学生仓促培训,效果不佳,要么就得花费不菲从校外聘请专业团队。

校方希望能组建一支稳定的、高素质的学生礼仪队,既能展现学校的良好形象,也能为学生提供锻炼平台,同时还能节约开支。

“我们考虑了很久,觉得礼仪队的培训导师,光有形体训练经验还不够,更需要有对礼仪内涵的理解、对美的感知和舞台表现力的把控。

您在这次大赛中展现出的素养,正是我们需要的。”

陈教授言辞恳切,“不知您是否愿意抽出时间,来帮助我们培训这支队伍?

一周大概两次课,时间上我们可以尽量配合您。”

我略感意外,但听到陈教授真诚声音,想到这确实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便没有过多犹豫,爽快地答应了下来:“陈教授您过奖了。

能有机会为学校做点事,和年轻人交流,是我的荣幸。

时间上没问题,我尽量安排。”

“太好了!”

陈教授喜出望外,“那我们这边马上发通知,面向全校招募队员。

等报名结束,人员初步确定后,就麻烦您过来帮忙筛选一下,看看哪些苗子更有潜力,也给我们提提专业意见。”

“没问题。”

我点头应允。

回到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慕容婉。

她正在阳台的茶席前沏茶,闻言,抬起眼帘,眸中带着一丝感兴趣的光芒:“哦?

去大学里培训礼仪队?

这倒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嗯,陈教授觉得风采大赛的评委觉得我在这方面还算有点心得。”

我在她对面坐下,接过她递来的温茶,“我觉得也是个机会,可以接触一下校园里的年轻人,挺有活力的。”

慕容婉轻轻吹了吹茶汤,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清丽的侧脸,却让她的声音更加清晰:“礼仪之道,外修形体内炼心。

形体的挺拔端庄固然重要,但更核心的是内在的尊重、从容与边界感。

你能把对这些的理解传递给那些孩子,是件好事。”

她顿了顿,嘴角微扬,“而且,一周两次,节奏正好,不会太忙,也能让你有些新的社交和关注点,不至于整天围着我转。”

她的话总是这样,既点明事情的本质,又带着几分调侃的温情。

我笑道:“怎么会围着你转?

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粘着你才对。”

她嗔怪地瞥了我一眼,眼底却是笑意:“油嘴滑舌。

去吧,我支持你。

说不定,还能从那些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一些我们已然淡忘的朝气。”

没过几天,陈教授就打来电话,告知我报名情况出乎意料地热烈,有近百名学生递交了申请,希望我能去学校帮忙进行初步筛选。

筛选安排在油城大学的一间宽敞的排练室里。

那天下午,我提前到了学校。

走在绿树成荫的校园小径上,看着身边匆匆而过的、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年轻面孔,听着教学楼里传来的隐约读书声,一种久违的、属于校园的清新活力扑面而来,让我感觉自己也仿佛年轻了几岁。

排练室里,已经黑压压地站满了怀揣期待的学生,女生很多,也有少数几个男生,眼神中都带着点紧张和兴奋。

陈教授和几位艺术系的老师也在场。

筛选过程主要是观察学生的基本形体、仪态、协调性和镜头感(或舞台感)。

我让他们依次进行简单的站立、行走、转身等基本动作展示,也会设置一些模拟场景,比如引导嘉宾、递送物品等,观察他们的细节处理和应变能力。

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些很有潜力的好苗子。

有的学生天生形体条件优越,挺拔自信;有的虽然略显青涩,但眼神清澈,态度认真,领悟力强;还有几个,能隐隐感觉到一种内在的沉静气质,这在我看来,比单纯的外在条件更为难得。

我也注意到了一些常见的问题,比如含胸驼背、眼神飘忽、动作僵硬或过于随意等。

筛选结束后,我和陈教授以及几位老师简单交流了看法,圈定了一个约三十人的初步名单。

我建议可以先进行一段时间的集中培训,再根据每个人的进步情况和特质,最终确定核心队员和候补队员。

陈教授对我的专业意见非常认可,当即敲定了每周三和周五晚上18点作为固定培训时间,时间是一个半小时。

离开学校时,已是傍晚。

夕阳给校园里的老建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我深吸一口带着青草气息的空气,心中有种充实的愉悦感。

这份意外的“工作”,似乎为我的生活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让我在与慕容婉的二人世界之外,有了一个可以发挥所长、与社会保持连接的新平台。

回到家,慕容婉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餐桌上,我兴致勃勃地跟她讲起下午筛选的见闻,讲那些年轻学生们的紧张和努力,讲我发现的好苗子,也讲了我对培训的一些初步构想。

她安静地听着,不时点点头,偶尔会问一两个细节问题。

听完后,她微笑着说:“听起来很有活力。

和年轻人在一起,自己也会被感染。

培训的时候,别忘了把你对‘沉香’般沉静气质的理解,也融入进去。

真正的礼仪,不仅仅是外在的规范,更是内在气质的自然流露。”

“你说得对。”

我深以为然,“我会尝试引导她们,由内而外地去理解和展现礼仪之美。”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屋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

那缕熟悉的沉香依旧在空气中静静萦绕。

我们的生活,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变得更加丰富和立体。

我知道,接下来的每周两次的培训,将会成为我们平静生活中一段有趣的、充满朝气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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