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妃,不知是哪里的风将你吹来了。”
“怎么不喊我嫂嫂了?可是生分了?”
永安王妃故作轻松地坐下,而眼神却一直在盯着。
“这不是担心永安王妃听着心里不舒服吗?既然永安王妃想让我喊嫂嫂,那我便喊嫂嫂吧。”
永安王妃的脸色果然是黑得不行,但她还不能发怒,她还没亲自求证自己的猜测,怎能就被三言两语给激怒了呢。
“哎,这不是听说你得了金福楼的一件孤品,我就想来瞧瞧,对比对比,是我这件孤品更好些,还是你那件孤品更好些。”
“永安王妃,你自己那孤品是永安王送你的,你还拿出来比什么呢?那东西是能比的吗?”
“永安王妃,你何必来挖苦我?你也不是不知我为何要与驸马和离,我这人是最看不得自己的人找除我之外的女人的。也不愿意与旁的人共事一夫。”
“是吗?既然如此,那就祝你找到你的意中人了。”
永安王妃这话是肯定了安平侯夫人的毒就是下的。
只是这样的事情,就是皇上都没下定论,怎么会认呢。
“永安王妃,不知你在说什么?我何时厌恶安平侯府了?真是的,你今日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谣言,就兴冲冲来我这打听消息?”
“苗妾室,怎么这般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也不知你这模样怎么入了天儿的眼。”
苗二青一看到永安王妃就忍不住默默地翻个白眼,真是自古以来,婆婆就看不顺眼儿媳妇。
“苗妾室,你这么开心,到底是做什么去了。”永安王妃只是觉得苗二青这么开心的模样,她看着很不爽,其实并不在意苗二青到底去了哪里。
苗二青苦着脸,说自己只是上街逛了一会,没做什么。
永安王妃眉头一皱,这苗二青明显就是说谎了,她冲着苗二青身旁的丫鬟使了个眼神,就将那丫鬟吓得不行。
“回王妃,苗姨娘只是与友人畅饮了一番。”
听着这丫鬟的解释,永安王妃更气了,她这是没法管这王府了吗?一个两个都要忤逆她!
“给我打!两个都打!打到她们说实话为止!”
永安王妃一声令下,那些个下人就纷纷围了上去。
苗二青被这一幕吓得不轻,赶紧跪下求饶。
“王妃息怒,妾身只是去找北烈五公主喝喝茶而已,并没有做什么。”
苗二青提到了北烈五公主,永安王妃脸色凝重的挥了挥手,让下人们都散开。
“说,你找北烈五公主究竟是要做什么?”
苗二青看着永安王妃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将今日所见所闻通通都说了出来。
永安王妃在听到北烈五公主不想和亲,想回北烈那时,心中忍不住欣喜。
她可是还记得之前永安王对永安王世子的叮嘱,若是能拉拢了这北烈五公主,那她们母子俩就是永安王府的大恩人了。
“苗妾身,起来吧,我们去找天儿,商量一下要如何助北烈五公主回到北烈。”
事情至此,完全按照苏玉瑶的计划在进行。
三公主和北烈五公主都忍不住惊奇,这安平侯府的二少夫人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能将这些人的心思玩转在手心里。
“今夜是吕家小少爷动手之夜,这些是特调的解药,你尽管吩咐你的人,一定不要出错。”
蒋军医接过苏玉瑶的解药,打开瓶子闻了闻,瞬间被惊得错愕了一下。
“没想到二少夫人身边还有这般人才。”蒋军医自认就是他自己,都无法做出这么厉害的解药来。
苏玉瑶笑了笑,她并没说出制作这解药的人是谁,想来蒋军医也知道,他不方便见这位天才。
深夜的鸿胪寺,有几道黑影在院子里穿梭,好似在寻找什么人的房间。
而鸿胪寺内,不管是暗中的护卫还是北烈使节团的人,都像是提前得了吩咐那般,假意察觉不到这些黑衣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