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发表评论的人是谁,他好好的去画他的画不行吗,实在不行去把那些拆迁款给花了,在直播里面乱发什么言。
网友们也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奈何丛唐非常热情的和大家讲述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还特别强调了,自己本来打算把那个房子低价出售,这两天应该就可以卖掉了。
如果没有原桥,他估计就错过这一次拆迁了。
【我的小雪貂招财,原桥也是真的招财,我现在都想给她供奉一个牌位天天给她上香了。】
丛唐现在的心情开心的不得了,他虽然是搞艺术的,但是人哪有不爱财的。
他虽然也不怎么缺钱,但谁不喜欢自己的钱更多,他也只是单纯的不缺钱,还没有到达特别富有的那种程度。
不过这笔拆迁款到账,他应该就可以过一过大富翁生活了。
【总之,我现在非常感谢袁桥,大家要是有想发财的,我建议可以拜一拜她,反正也不花钱也不需要出很大力,随手的事儿,万一蹭了她的福气发财了呢。】
原桥眼皮子抽了抽,有点想把手伸去把他给揍一顿。
她自己的福气自己都不够用,哪轮得到他们来蹭。
她要是能招财之前就不会穷那么多年了。
“你给我闭嘴!你自己乱来别带着大家一起乱来。”
评论区全部都是蹭蹭蹭。
这种锦鲤人设财神人设,现在已经不吃香了,而且她也不需要立什么人设。
【主播,别着急呀,大家就是玩一玩。】
【主播越着急,我就越觉得他说的是真的,而且主播现在的运势确实很不错。】
【我们也算是老粉了,一路看主播走到现在,主播财运确实算可以。】
原桥看到评论区还有人来分析她的八字,虽然她看不懂,但感觉还蛮厉害。
“大家冷静一点,我知道大家没有当真,但是这个事情最好大家也不要宣传,免得传出去又引发什么误会。”
“我不是混娱乐圈,也不要给我立什么人设,但也知道娱乐圈撞人设有多么恐怖,求大家给我留一条活路。”
他们是在开玩笑,但万一给那些脑残粉看到了,他们当真了就麻烦了。
原桥双手合十,虽然她确实不怕所以娱乐圈的人撞人设,但是也确实没这个必要。
大家安安静静的生活就好,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互不打扰是最理想的状态。
她已经和娱乐圈扯了很多关系了,她觉得还是不要扯那么多关系比较好。
原桥这怂怂的样子,让大家快要笑死了。
【主播,你别怂呀,真的干起来,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我们主播的粉丝也不少,攻击力也不小,怕他们干什么。】
【在前面的几场和娱乐圈的人混战中,我们还是占据优势的呢。】
【主播别害怕,我粉过的明星,群体粉丝都是出了名的能骂,我也算是身经百战从无败绩,所以你不用怕,我很会喷人的。】
原桥:这个就没必要了吧,大家文明一点和谐一点吧。
不过看到网友们的评论,原桥心情确实非常不错。
她也有自知之明自己是沾了能力和那些小宠物的光了。
可是这场直播下来,还是不停的有人在向她许愿。
丛唐这家伙居然还真的给她设上了香案,还给她拍了照片发了过来。
活人摆这个真的合适吗?
原桥很惜命,自从加入管理局之后,对于这些东西也有点忌讳,所以就专门去问了一下钱亮。
钱亮直接发过来了几个大问号
【你怎么啦?这个牌位上面的名字居然是你,你搞什么事情了?】
原桥瘫在沙发上面内心极其无奈:【不是我搞事情,是别人在搞事情,我那个拆迁的客户觉得我很有福气,觉得他拆迁是蹭了我的运气,所以就给我上香供奉了,这对我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钱亮许久没有回复,最后打了一段省略号。
原桥看着天花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以前上班的时候,她就觉得人实在是太神奇了,各种各样的性格,各种各样的奇葩都有。
现在她更加觉得人很神奇,她接的这些委托,宠物主人们每一个的性格都非常的独特。
钱亮:【没什么事情,他喜欢摆就让他摆吧,也没那么多忌讳,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触犯到什么,如果你实在不舒服的话,就和他说一下。】
钱亮沉默的这段时间是把图片私聊发给了其他人,大家哈哈地笑过了一顿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要给她回复消息。
原桥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就是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只是别人是在他自己家里摆,又不是在她这里摆,她眼不见为净。
钱亮和侯林他们在聚会,看着照片里面那个特别严肃庄重的香案牌位,他们每多看一眼心中的惊奇就多一份。
“不得了了,原桥这算是承接香火了吧,说不定她以后能肉身成圣了”,侯林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
他还是第一次见活人弄这种东西,世界之大,果然什么事情都能够见到。
钱亮:“你要是想要我也给你弄一个,你自己出买香的钱,我一天三次给你点。”
侯林:“还是别了,我接受不了这个刺激,也没有这个奇怪的爱好。”
原桥这天晚上睡觉没有梦到小动物,反而梦到了丛唐。
那个家伙还是一身乱糟糟的打扮,但他的手上却捧着一根巨大无比的香,不停的追在她身后喊要给她上供,要她保佑他不断拆迁。
凌晨两点半,原桥硬生生的被这个梦给吓醒了。
看着镜子里满头汗水的自己,原桥喝了一口水稍微冷静了一下。
可能是这个照片给她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再加上睡觉之前也在想这个事儿,有所思就有所梦,这才梦到了这么奇怪的东西。
“可能艺术家的脑回路就是和普通人有点不太一样吧”,原桥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古今中外,搞艺术的精神不正常好像已经成了固定标签。
也有可能就是因为那些人精神不正常,所以故事才传的特别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