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经月过半,帮主始终未露面。江湖传言现骷髅,骷髅踪迹在邯郸。骷髅传说数百年,从来不曾到中原,祸乱从未出西域,忽然出现在邯郸。上次已过二十年,所过之地遭血染。为何不闻一丝讯,陡然现身在邯郸。好似没有犯血案,此说更象是谣言。是真是假不重要,杀鱼盟威要彰显。浩浩荡荡旌旗展,目标竟是卧牛山!分明就是告天下,骷髅就在卧牛山。
馀胜前后想明白,一股寒意心头来。父母当年斩骷髅,笼盖乌云始散开。骷髅直奔卧牛山,必是报仇雪恨来。铁肩可有当年勇?护得山河保安泰!父母可知危险至,可得消息早安排。
敌人不止有骷髅,还有盟主焦驼子。驼子积怨许多年,而今背靠王爷府。又作盟主领群英,公报私仇百分百。明有骷髅来寻仇,暗有驼子毒煞星,黑白两道共夹击,父母双亲大危矣!馀胜心焦如火焚,恨生双翅去传讯。
好在队伍行的疾,一路奔走少停息。不日来到山脚下,二人悄悄上山去。
去见铁肩和着蓝,骷髅已至早防范。千里寻仇非善类,知己知彼可一战。
风风火火见爹娘,堂内三个生面孔。两个男人发已苍,年纪大约五旬龄。一女略小四十馀,三人皆是怪面容。说怪不怪面相似,其面都近铁肩容。
据说铁肩本平常,初入江湖常人相。只因中了骷髅毒,头大如斗变丑样。
三人亦中骷髅毒?骷髅已至邯郸城!定是三人已遭遇,传言不假是实情!
“看来爹娘已知晓,江湖传言骷髅到。定是专为寻仇来,斩妖除魔先磨刀。山下已聚众英豪,天下结盟共卫道。
盟主是那焦驼子,昔日我曾断其脚。我忧他会携私愤,公报私仇出阴招。”
着蓝乍见儿归来,难掩满眼是惊喜。瞬间热泪已盈眶,游子梦中母常思。先问寒暖再问饥,在外可曾受人欺?莫问是肥还是瘦,不在娘前定受屈。
三个生人齐围拢,手足无措笑意生。铁肩轻拍儿子背,无人看到泪朦胧。
馀胜虽是男儿身,终究不过十四五,若非无可奈何时,谁愿幼子入江湖?莫论蛇虫虎狼伺,乱世人心争不古。年少心性不成熟,怎知牛马也襟裾。眼瞅羔羊落狼地,唯有千遍呼佛祖。梦中常听娇儿哭,月映窗棂等日出。挂牵游子不止母,父爱如山亦蚀骨。铮铮铁骨亦柔情,只是肩若擎天柱。任风任雨任雷电,冬来春去独自兀。
轻轻分开子与母,泪眼对视声未出。莫问途中路坎坷,归来晚茶赏望舒。
铁肩拉过小馀胜,面对三个陌生人:“此是大伯我长兄,还有二伯我二哥。。三人都是你长辈,磕头行礼先见过。”
馀胜磕头行大礼,三人上前齐扶起。
“从小到大十多年,没见亲人登过门。心中是否八千问?凭空多出仨亲人。”
馀胜茫然点点头,但等铁肩说缘由。
既是同胞亲兄弟,家乡故园是哪里?为何从来不走动?从来父母不曾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