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临之日”后,整个世界的格局,被建木和它的女王,用一种粗暴到不讲道理的方式,强行洗了一遍牌。微趣晓说 蕪错内容
牌桌上,只剩下了两个玩家。
一个,是手握“建木”这张王炸,身边还围了一圈小弟的“熊猫联盟”新庄家。
另一个,是输得底裤都快没了,却还死死抱着几张旧牌,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鹰酱”前赌王。
至于其他国家,要么乖乖地上了熊猫联盟的船,要么就只能在两位大佬的阴影下,祈祷自己不要被时代的浪潮,第一个拍死在沙滩上。
然而,凡事总有例外。
在世界的棋盘上,总有那么一两个,看不清形势,却又自我感觉极其良好的“奇葩”。
阿三国,就是其中最亮眼的那一个。
作为南亚次大陆上一个拥有十多亿人口,并且始终以“世界第三大国”自居的“有声有色”大国,阿三的心态,在“神临之日”后,彻底崩了。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几千年来,一直跟自己不对付的北方邻居,能得到“神”的垂青?
凭什么他们有通天彻地的建木,有貌美如花、战力爆表的女王,有能跨越空间的传送门?
而我们呢?我们有什么?
恒河水吗?喝了能拉肚子三天三夜的那种?
还是那些阅兵式上,一辆摩托车能叠十八个人的“精锐”杂技部队?
一种混杂着恐慌、嫉妒、自卑与不甘的,如同咖喱般五味杂陈的情绪,在阿三高层的心中,疯狂地发酵。
阿三国,新恒河城,总理府。
总理莫迪沙,一个以“拥抱外交”和“瑜伽外交”闻名于世,每天不喝五升恒河水就浑身难受的男人,此刻正背着手,在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来回踱步。
他的脸上,写满了纠结与挣扎。
“将军们,”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自己手下那群脑满肠肥的将军,“你们真的确定,这是我们的机会?”
“总理阁下!请相信我们!这绝对是湿婆神赐予我们的,千年一遇的机会!”
他指着地图上,夏国那漫长的海岸线,唾沫横飞地分析道:
“您看!夏国现在所有的精力,都被那些来自海洋的怪物,给牢牢牵制住了!他们的主力部队,他们的‘建木’,他们的‘女王’,全都在东部沿海!”
“而他们的西部边境,此刻,必然是空前地空虚!”
“我们那二十万,全世界最能适应高原作战的,喝着恒河水长大的山地精锐师,就是一把插进他们柔软腹地的,最锋利的尖刀!”
“只要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越过‘麦克马洪线’,占领那些具有战略价值的河谷和高地,造成既定事实。到时候,等夏国人反应过来,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
“他们难道还敢把‘建木’,从海边移栽到高原上来吗?哈哈哈哈!那棵树,离开水,恐怕一天都活不了!”
库马尔将军的笑声,充满了对“植物学”的无知,以及对自身实力的,盲目自信。
另一位空军将领也跟着附和:
“没错!总理阁下!我们的‘光辉’战斗机,虽然爬升慢了点,雷达小了点,还总是掉零件,但我们的飞行员,都练过瑜伽!柔韧性极好!在高原上进行狗斗,绝对不输给他们的歼-20!”
听着将军们一派胡言啊不,是信心满满的分析。
莫迪沙总理那颗摇摆不定的心,也渐渐地,被一种名为“赌徒”的狂热,所占据。
是啊!
富贵险中求!
我们阿三,不能再这样默默无闻下去了!
与其在恐惧中,等待着被新世界淘汰,不如,主动出击,用一场辉煌的胜利,来向全世界证明,我们阿三,也是有资格,坐上牌桌的玩家!
“好!”
莫迪沙猛地一拍手,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就这么办!”
“命令!集结我们最精锐的‘王牌’山地师!代号——‘恒河之剑’行动!给我越过那条线!”
“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我们阿三的军人,是喝神油长大的!我们的勇气,是咖喱给的!”
与此同时。
夏国,西部高原,海拔五千米,喀喇昆仑山脉深处。
一处被皑皑白雪覆盖的,毫不起眼的冰川裂缝中。
一支三人组成的“天穹”特战队侦察小组,正静静地潜伏在这里。
他们身上,穿着一种近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灰白色的作战服。
这种作战服,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如果用高倍显微镜观察,就会发现,它的纤维表面,附着著一层微不可见的,处于半休眠状态的生物孢子。
这,就是由建木自然脱落的孢子,与高分子记忆纤维结合,制造出的最新一代单兵装备——“青木”i型共生作战服!
它不仅能根据环境,进行拟态变色,达到近乎完美的光学隐身效果,还能极大地增强士兵的感官,并且在士兵受伤时,主动进行修复!
侦察小组的队长,代号“雪狼”,正通过头盔上的战术目镜,观察着数公里外,那条蜿蜒的实控线。
他的身边,是一名年轻的狙击手,代号“雪豹”。
“队长,指挥部传来最新命令。”通讯兵,代号“雪狐”,低声说道。
“念。”雪狼的声音,冷得像这里的冰川。
“西部战区最高指挥部命令:各单位注意,从即刻起,取消警告程序。任何越线之敌,无需警告,就地清除。”
雪豹那年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acle的兴奋。他轻轻地,抚摸著自己怀中,那杆造型充满了科幻感的,修长的电磁狙击步枪。
“等了好几天了,终于能开张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声说道。
雪狼没有说话,只是将目镜的倍率,调到了最高。
果然,在实控线的另一侧,一支阿三的巡逻队,正在鬼鬼祟祟地,向着这边靠近。
他们大概有十几个人,装备着老旧的“英萨斯”步枪,走起路来,吊儿郎当,完全没有一点边境部队应有的警惕。
其中一个士兵,甚至还解开裤腰带,对着一块刻着鲜红界碑的石头,放起了水。
“一群白痴。”雪狼在心中,冷冷地评价道。
很快,那支巡逻队,在他们军官的带领下,大摇大摆地,集体越过了那条无形的红线。
他们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向着夏国境内,深入了近百米,然后在一处背风的山坡上,停了下来,开始生火做饭。
咖喱的香味,顺着寒风,飘了过来。
“队长,目标已越线,距离98米,请求射击!”雪豹的声音,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别急。”雪狼的声音,依旧冷静,“让他们再多走几步。黄泉路上,别嫌远。”
他又等了整整五分钟。
直到那名带头的阿三军官,嚣张地,将一面阿三国的国旗,插在了脚下的雪地里。
雪狼的嘴角,才勾起了一抹冰冷的,残忍的弧度。
“雪豹,”他缓缓开口。
“送他们上路。”
“收到!”
雪豹眼中精光一闪!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通过与枪械绑定的神经同步系统,瞬间锁定了三公里外,那个正在对着旗帜敬礼的阿三军官!
没有风速计算,没有弹道修正。
电磁狙击步枪的子弹,是亚光速的。在有效射程内,指哪打哪,无需考虑任何外界因素!
他轻轻地,扣动了扳机。
“噗。”
没有震耳欲聋的枪响,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高压气阀泄气般的声响。
一道肉眼无法看见的,细小的金属射流,以二十倍音速的恐怖速度,瞬间跨越了三公里的距离!
三公里外。
那名刚刚还一脸得意的阿三军官,他的脑袋,就像一个被重锤砸中的西瓜。
“嘭”的一声,在所有下属惊恐的注视下,炸成了一团,红白相间的,漫天血雾!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在了那面刚刚插起的旗帜上。
“???”
剩下的阿三士兵,全都懵了。
他们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枪声呢?爆炸声呢?什么都没有!
他们的长官,怎么就炸了?
难道是高原反应太剧烈,导致颅内压过高,自爆了?
就在他们还在发懵时。
“噗。”
“噗。”
“噗。”
一声声轻微的,如同死神叹息般的声响,在寂静的雪山间,接连响起。
每一个声响,都代表着,一名阿三士兵的脑袋,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凌空爆炸!
恐慌,如同瘟疫,瞬间蔓延开来!
“有狙击手!eney sniper!”
“隐蔽!快隐蔽!”
阿三士兵们,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尖叫着,哭喊著,如同被捅了窝的蚂蚁,四散奔逃,寻找著掩体。
但,在这片一览无余的雪坡上,他们能找到的,只有几块光秃秃的岩石。
而雪豹的攻击,还在继续。
他就像一个坐在电脑前,玩着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的玩家,冷静地,高效地,一个一个地,点掉屏幕上的红名。
短短三十秒,这支越界的阿三巡逻队,便只剩下最后三个人,正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瑟瑟发抖。
其中一个,似乎是这支小队的机枪手,他架起一挺老旧的pk通用机枪,对着雪豹可能藏身的方向,开始了疯狂的,毫无目标的,火力压制!
“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火舌,在雪地上疯狂地扫射著。
雪狼和雪狐,早已转移到了更安全的位置。
但刚刚完成一次射击的雪豹,慢了一步。
一颗流弹,带着刺耳的啸声,精准地,击中了他暴露在掩体外的,左侧肩膀!
“噗嗤!”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灰白色的作战服!
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身体一晃,差点从冰缝中摔下去!
“雪豹!你中弹了!”雪狼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带着一丝紧张。
“没事队长皮外伤”
雪豹咬著牙,忍着剧痛说道。
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他肩膀上,那被子弹撕裂的作战服破口处,那些附着在纤维上的生物孢子,在接触到新鲜血液的瞬间,仿佛被激活了!
它们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增殖,分化!
形成了一张绿色的,如同蛛网般的生物薄膜,瞬间覆盖了整个伤口!
那股钻心的疼痛,在短短几秒钟之内,便被一种清凉的,麻痹的感觉所取代!
原本还在不断流淌的鲜血,也被瞬间止住!
“青木”作战服,自带的战地急救功能——【孢子凝胶】!
雪豹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变化,脸上露出了惊喜和震撼的表情。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除了还有些无力,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妈的这玩意儿比云南白药还牛逼啊!”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就在这时,那挺还在疯狂扫射的pk机枪,因为枪管过热,暂时停火了。
就是现在!
雪豹眼中寒光一闪,强忍着手臂的脱力感,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重新架起了电磁狙击步枪!
他甚至没有使用瞄准镜,直接凭借著肌肉记忆和强大的战场直觉,锁定了那名正在更换弹链的机枪手!
“噗!”
又是一声轻响。
那名机枪手,和他的长官一样,脑袋,在半空中,化为了一团血雾。
解决了最后的威胁,雪豹没有停下。
他迅速调整枪口,对着那块岩石后面,最后两名已经彻底吓傻,跪在地上,双手抱头,似乎准备投降的阿三士兵。
“噗!”
“噗!”
两声轻响。
世界,清净了。
从始至终,雪狼都没有下达停止射击的命令。
命令是——越线即清除。
没有俘虏,只有清除。
阿三的第一次投机试探,在付出了一个巡逻班的代价后,甚至连对手的影子都没看到,就撞上了一堵,由超人士兵和未来科技组成的,冰冷而坚硬的,钢铁墙壁。
而这样的一幕,在长达数千公里的,漫长的边境线上,才刚刚,开始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