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接下来三天,这里会变成一个……集市?还有可能发生冲突?”
邵兵看得更远一些,交易必然不会一帆风顺,就看谁更有手段一些了。
“冲突在所难免!”傅骁剑点头。
“但‘武神车队’既然组织了,而且武神车队的硬实力肯定是最强的,至少会维持明面上的基本秩序。”
“至于交易会之外,就难说了。”
“大家记住,无论交易还是接触,务必在明面上,保持警剔。”
“尤其是你们两个,不许单独行动。”苏酥清冷的眸子扫过焦娇和小罗。
“知道了,知道了!”焦娇撇撇嘴,但没敢反驳。
她最聪明的地方便是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即便傲娇她也有原则。
营地里兴致勃勃谈论交易会的时候,傅骁剑却是不动声色地和许肆来到一边。
“怎么样?”傅骁剑没有说太明白
旁边还有‘烈焰战车’虎视眈眈,有那个聆听者在,他们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灵龟车队!”许肆也没有明说,只是重点叮嘱一下。
除了还没看到武神车队的全貌,所有车队里只有灵龟车队他看不透。
“对了,美人车队的驻地呢?怎么没见?”许肆问道。
目前也就只有灵龟车队、美人车队和武神车队的成员他还没彻底扫过。
灵龟车队是个意外。
武神车队他本来就没打算用星轨探查。
一方面他没把握完全躲过串行3的感知,同时他也不知道武神车队会不会有一些奇怪的串行超凡。
万一失手就尴尬了。
“广场上那二十多辆载具就是武神车队和美人车队两家的,武神车队一半人马据说现在在监视狩猎目标,所以武钺邀请‘美人车队’维持秩序”傅骁剑也算是替许肆解惑了。
至于“灵龟车队”,傅骁剑则在心里提高几个危险等级,既然许肆这么说了一定有他的道理。
许肆无奈,果然女人是最合适的交际动物。
看时间还早,许肆准备去马戏团那里先卜一卦再说,省得他大费周章了。
两人相互通了气,许肆也就准备再次离开了。
“刀哥,刀哥你又去哪?”小萝莉瞬间来了精神,不让单独行动,跟着刀哥总没问题吧!
“去找小小玩,你们谁要去吗?”
这次算是登门拜访,所以他多带两个拖油瓶也无所谓。
“我我我!”
“我我我!”
果然,小罗和焦娇两人踊跃报名。
焦娇更是眼巴巴看着不远处的自家小姨,直到她默然点头,她才兴奋地欧耶起来。
许肆带着焦娇和小罗两个拖油瓶,朝着“神奇马戏团”的营地走去。
废墟间的小径上,已经能看到零星的普通幸存者身影在四处活动,应该是在搜寻可能存在的物资。
有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试图交换些什么;有人则警剔地打量着路过的许肆三人,目光在小萝莉的身上打转。
自从有了净化特性之后,小萝莉每天都把自己收拾地干干净净的,这在所有幸存者中都是独一份的。
就连整个薪火车队都显得那般鹤立鸡群。
毕竟这里可是戈壁,大多数车队连饮用水都成问题,更不用说用来洗漱了。
小萝莉不由抓紧了许肆斗篷的一角,她现在终于体会到什么叫‘饿狼群伺’了。
要是她一个人出来,恐怕此时已经被撕碎了吧!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再看,眼珠子给你们挖出来!”焦娇被那些目光盯得有些发毛,忍不住叱骂道,还刻意往许肆身边靠了靠。
说着还将她特意带出来的手枪亮了亮。
许肆没有理会那些目光,猩红的星瞳淡淡扫过,被他视线触及的人都不自觉地低下头或移开视线,心底莫名发寒。
“神奇马戏团”的营地就在不远,那块局域只有一道尚存的挡风墙,有一半的空间都是用来给动物活动的,和其他车队的风格有些格格不入。
“啊!红毛怪!是你们啊!”眼尖的小小一眼就看到了他们,惊喜地叫出声来,其身后的大象嘶叫一声亦步亦趋跟着想要将其护在身后。
“小小!”小罗和焦娇也高兴地迎了上去。
三个年纪相仿的少年人很快凑到一起,叽叽喳喳地说起分别后的经历。
帐篷里正在谈事的杰克等人听到动静只是出来看了一眼,朝着许肆点头示意便继续进了帐篷。
上次许肆他们没有落井下石,这次更不会做出什么不明智的事情。
“刀哥,你找我啊!”许是从小萝莉口中听出许肆找她有事,小小还是很客气地和许肆打了招呼。
“这次来,是想再请小小帮个忙。”
小小闻言,立刻明白了许肆的意思。
“还是算你妹妹吗?这次算什么?”
“算她在哪里?”
“算不了”小小一脸苦涩。
许肆这才明白,占卜家串行1只能占卜事物的正反两面。
“那就占卜一下这次车队集会,她是否会来这里”许肆说道。
“这个作为报酬怎么样?”许肆从斗篷里取出一块压缩饼干。
现在,许肆物资最多的就是水和油蜡,但是总感觉有些拿不出手。
所以他只能动用一些压箱底的物资。
“好嘞”小小很是高兴,刀哥也太好了,一来就给她开张。
同上次一样,依旧是那个‘占卜家硬币’,依旧是许肆投掷,不过这次许肆的心态却截然不同了。
“背面”
等到硬币终于落地的时候,三个小家伙看着许肆的眼神都有些担忧,纯正的小孩子此时哪有那么多的小心思。
“没事,总会见到的”小小轻声安慰道,她清楚那种感觉。
她从小就没有父母,一直在马戏团长大,她不知道占卜了多少次自己的亲人,可是都一无所获。
占卜家不能占卜自己。
“恩,我知道了。”
他心中紧了一紧,却又似乎松了口气。
那是既怕遇到,又怕遇不到的纠结。
怕她出现什么意外,怕她遭人欺负,怕她责怪自己,可这一切都没有结果的时候又让他感觉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