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晓税s 唔错内容
尤其是在耳目众多,且有九个女儿奴舅舅坐镇的大夏皇宫。
苏方夜闯帝女寝宫,还差点跟叶孤城打起来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后宫,然后精准地送到了九位仙尊舅舅的耳朵里。
“砰!”
二舅舅正在晨练,听完手下的密报,当场就把手里一块万斤重的仙金石,给活生生捏成了粉末。
“你说什么?!”
他虎目圆瞪,一把揪住那个前来汇报的仙将的衣领,声如洪钟。
“那个姓苏的小杂种,昨天晚上,爬我们家禧儿的床了?!”
仙将吓得魂不附体,战战兢兢地回答。
“禀禀二仙尊,是是潜入了帝女殿下的寝宫,但被叶剑尊当场抓住了,没没得手”
“没得手?”
二舅舅的火气更大了,他一把将仙将丢开,周身仙气狂涌,将周围的地面都震出了一道道裂缝。
“他敢有这个念头,就是死罪!死罪!!!”
“老子的刀呢!老子今天不把他剁碎了喂狗,老子就不姓夏!”
二舅舅怒吼著,转身就要去拿他那把开山裂地的巨斧。
“老二,等等!”
大舅舅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脸色同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哥!你别拦我!这小子都欺负到咱们家门口了!“
”再忍下去,他下次是不是就要直接睡到禧儿床上了?!”
二舅舅脖子上青筋暴起,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我没说要忍。”
大舅舅眼中寒光一闪,“但直接砍了,太便宜他了。”
这时,三舅舅也摇著扇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依旧挂著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旁边的仙将听得头皮发麻。
“大哥说的对。二哥,打打杀杀的多不雅观?”
“对付这种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登徒子,我有更好的办法。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玉瓶,在二舅舅面前晃了晃。
“这是我闲来无事,新炼制的‘断根绝念丹’,无色无味,入口即化。“
”只要一粒,保证他从今往后清心寡欲,见了我们家禧儿,就跟见了亲奶奶一样,再也生不出半点不该有的念头。”
三舅舅笑得像只老狐狸:“物理上断了他的根,再从根源上绝了他的念。一劳永逸,岂不美哉?”
二舅舅听得眼睛一亮,一把抢过玉瓶。
“还是你小子阴!这个好!这个好!走!咱们现在就去!”
“今天必须让他尝尝咱们夏家的家法!”
“走!”
大舅舅也冷哼一声,表示同意。
于是,九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仙尊舅舅,一大清早,就气势汹汹,杀气腾腾地,组团冲向了听雪殿。
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讨伐什么魔道巨擘。
而此刻的听雪殿内。
苏方正赤著上身,懒洋洋地泡在一个巨大的白玉池中。
池水里,飘满了各种珍稀的仙草灵药,氤氲的雾气蒸腾而上,将他那张妖异俊美的脸,衬托得愈发迷离。
他的一只手搭在池边,另一只手,正拿着昨天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品尝著。
男人吃得很慢,很仔细,像是那不是一块糕点,而是什么顶级珍馐。
每吃一小口,他都会愉悦的眯起眼眸回味许久,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脸上的五指印,经过一晚上的仙药浸泡,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但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却像是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时不时地就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
就在他享受着这种痛并快乐着的余韵时。
整座听雪殿猛地一沉,池中的灵液被压得瞬间凹陷下去,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苏方只觉得四面八方传来碾碎骨骼般的巨力,体内魔元自发运转抵抗,皮肤表面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零点看书 最辛蟑結耕新筷
但他只是动作一顿,缓缓睁开了眼,脸上那慵懒的笑意没有丝毫改变。
仿佛这足以让寻常仙君跪地求饶的威压,不过是拂面的清风。
他抬起头,透过蒸腾的雾气,看到了出现在池边的九个男人。
为首的,正是昨天在宴会上给他下马威的那个肌肉猛男。
“哟,几位仙尊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苏方非但不怕,反而慢条斯理地又咬了一口桂花糕,姿态慵懒到了极点。
他这副样子,更是火上浇油。
“小杂种!你还有脸在这里吃!”
二舅舅气得七窍生烟,指着他的鼻子就骂。
“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好事,自己心里没数吗?!”
“好事?”苏方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
“我昨天晚上,一直待在听雪殿,哪儿也没去啊。”
“倒是叶剑尊,半夜三更跑到我这里来,二话不说就拆了我的房子,几位仙尊是不是该替我评评理?”
“你还敢狡辩!”
二舅舅怒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就朝苏方抓了过去。
“老二!”
大舅舅一把按住了他。
对付这种人,动粗是没用的。
三舅舅上前一步,摇著扇子,笑眯眯地开口。
“方苏客卿,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不是来问罪的,是来关心你的。”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有些瘆人。
“听说你晚上睡不着,精力旺盛,喜欢到处乱逛?”
“我们做长辈的,很是担心你的身体啊。”
“这不,我特地给你带来了一枚安神的好丹药。”
三舅舅摊开手,露出了那枚“断根绝念丹”。
“保证你吃下去以后,夜夜安眠,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
苏方抬起眼瞟了一下那枚丹药。
想阉了我?
他笑了。
随即慢悠悠地从浴池中站起身,温热的水滴顺着他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膛、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一路滑落,最终隐没在蒸腾的雾气之下。
他身上还带着方才被威压逼出的血珠,混合著水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男人也不遮掩,就这么赤裸著,一步步走到了九位仙尊面前。
那身姿那容貌,即便是同为男人的舅舅们,都看得心里暗骂一声妖孽。
“几位仙尊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苏方拿起旁边的白色浴衣,随意地披在身上,然后懒洋洋地开口。
“不过,在喂我吃药之前,你们是不是得先想清楚一个问题?”
他环视了一圈脸色各异的舅舅们,慢悠悠地说道。
“你们是想让我断了,还是想让你们那宝贝外甥女腹中的神胎,断了口粮?”
一句话,正中靶心!
二舅舅那只蓄势待发、准备随时拍死苏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三舅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手中的玉骨扇“啪”地一声被他自己捏断了。
大舅舅那阴沉的脸色,更是瞬间转为错愕与震怒,瞳孔剧烈收缩!
他们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禧儿腹中的孩子,需要仙魔两种本源共同滋养。
叶孤城提供仙元,而这个家伙,提供的是最精纯的太初魔源!
要是现在把他给废了,那孩子怎么办?
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他们怎么跟自家姐姐交代?
怎么跟整个大夏仙朝交代?
一时间,九位仙尊都愣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色憋得阵青阵红,别提多精彩了。
他们堂堂九个半步仙帝,竟然被一个后生小辈,用一句话给拿捏得死死的!
这叫什么事儿!
看着他们投鼠忌器的样子,苏方嘴角的笑容愈发邪肆。
就在这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刻,殿外传来侍卫清晰的通报声。
“帝女殿下驾到——”
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
“舅舅们,你们怎么都跑到这里来了?”
辛禧在叶孤城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更显得肌肤胜雪。
一进门,她便蹙著眉,故作担忧地说道。
“我听说舅舅们一大早就来了听雪殿,担心你们又为了我动气,便过来看看。这是怎么了?
“禧儿!”
舅舅们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去。
“你们怎么来了?这小子没欺负你吧?”
二舅舅紧张地问道。
“舅舅们说笑了。”
辛禧摇了摇头,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那个衣衫不整,嘴角还挂著肆意笑容的苏方身上。
她意有所指地轻声道。
“野狗不懂规矩,打一顿,教一教,也就懂了。”
“要是直接打死了,那他看家护院的用处,岂不是可惜了?”
这话,既是说给舅舅们听,给他们一个台阶下。
也是在说给苏方听,再一次敲打他,提醒他自己的身份。
舅舅们闻言,对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外甥女的意思。
是啊,一条狗而已,犯不着跟他置气。
只要他还有用,就先留着。
等他没了用处,再宰了也不迟。
想通了这一点,几位仙尊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二舅舅更是重重地冷哼一声,指著苏方骂道。
“听见没,狗东西!以后再敢乱吠乱咬,小心你的狗腿!”
而被骂作狗东西的苏方,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发灿烂了。
野狗?
看家护院?
他喜欢这个比喻。
做她的狗,似乎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他的目光越过暴怒的舅舅们,与辛禧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笑意盈盈的眼眸望着她。
对着辛禧,遥遥地、郑重地躬身一拜,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愉悦。
“谢主人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