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最近很忙。兰兰闻学 已发布醉欣彰劫
自从知道自家娃不仅挑食,还讲究营养均衡之后。
他除了每天坚持不懈地给辛禧输送剑元“喂奶”之外,又多了一项新的任务——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赘婿”。
当然,这个课程不是他自己要学的,而是被九大仙尊舅舅逼的。
议事殿内,大舅舅神情严肃。
“那小子虽然现在看着还行,但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变心?”
二舅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吹胡子瞪眼。
“大战在即,万一他靠不住,我们禧儿和孩子怎么办?”
“二哥说得对。”
五舅舅抚著胡须,深以为然,“男人,还是得拴在裤腰带上才放心。”
“光靠感情是不够的,还得让他有家庭责任感!”
“那怎么让他有家庭责任感?”
“让他参与到养育孩子的过程中来!”
三舅舅摇著扇子,一脸“儒雅随和”的坏笑。
“让他知道,养孩子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行的,得付出心血和劳动!”
“让他知道这个家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地方!”
于是,一场针对叶孤城的“赘婿之道”特训,就这么在舅舅们的一拍即合下,轰轰烈烈地展开了。比奇中蚊枉 已发布嶵芯章劫
第一项课程,是三舅舅的“丹道课”。
叶孤城被叫到丹房,本以为是要学习什么高深的炼丹之术。
一名年轻的丹殿弟子见他一个外行进来,还穿着一身剑袍,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一个剑修来丹房做什么?熬药可不是耍剑,小心炸了炉。”
三舅舅没理会他,递给叶孤城一堆药材,笑眯眯地说道。
“来,孤城啊,这是我专门为禧儿调配的安胎养神汤的方子。以后禧儿的安胎药,就交给你来熬了。”
”记住,要用文火,慢慢熬足十二个时辰,火候不能差一分,药材的顺序也不能错一毫。”
“这考验的是你的耐心和细心,对你的心境修为,也是一种磨练嘛。”
叶孤城看着那张密密麻麻写着上百种药材的方子,和旁边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药材,沉默了。
他一个剑尊,你让他来熬中药?
但他一想到这是给辛禧和孩子补身体的,还是默默地接了过来,一头扎进了丹房。
下一刻,丹房内众人目瞪口呆。
只见叶孤城并未生火,而是屈指一弹,一缕比发丝还细的金色剑意便缠绕在丹炉之下,化为均匀的火焰。
他神识微动,上百种药材便如倦鸟归林般,分毫不差地按照顺序投入炉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其对火候和时机的掌控,比浸淫丹道万年的老丹师还要精准!
那名先前嘀咕的弟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的不可置信。
第二天,是五舅舅的“炼器课”。
叶孤城被带到炼器阁,巨大的熔炉火焰熊熊,各种神金仙铁堆积如山。
五舅舅拿出一张图纸,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孤城啊,咱们未来的小皇孙,那可是金枝玉叶。他的婴儿床,怎么能用凡品?“
“来,这是我设计的‘九龙沉香木自动摇篮’的图纸,材料我都给你备好了。”
”你亲手给你家娃打一个,这才有意义,对不对?”
叶孤城看着图纸上那个结构复杂到堪比极道帝兵的摇篮,又看了看旁边那根需要好几人合抱的巨大神木,再次沉默了。
他一个剑尊,你让他来当木匠?
但他一想到这是给自己孩子睡的床,还是默默地拿起了锤子和刻刀。
指尖剑气吞吐,化为世间最锋利的刻刀,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叶孤城彻底化身全能奶爸。
他跟着大舅舅学阵法,布置在寝宫周围。
当他布下最后一角时,指尖微顿,目光变得凌厉,望向遥远的魔域方向。
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极其隐晦的窥探。
“哼。”
叶孤城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一道本命剑意融入阵眼。
瞬间,整个寝宫大阵光芒内敛,却多了一股无坚不摧的杀伐之气。
任何敢于窥探和侵犯的力量,都将被这道剑意瞬间绞杀。
他跟着四舅舅学符箓,画出能净化空气、安抚情绪的平安符,贴满整个房间。
他甚至还被七舅舅拉去,学习如何辨别上百种仙兽奶的优劣,为孩子以后的口粮做准备
九大仙尊轮番上阵,美其名曰“特训”,实际上就是变着法儿地折腾他。
辛禧每天就躺在床上,看着叶孤城被舅舅们呼来喝去,忙得团团转,乐得不行。
她发现,叶孤城不仅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学得一脸认真。
他熬的安胎药,药效比三舅舅亲手熬的还好。
他打造的婴儿摇篮,不仅美观,还在上面默默地刻下了一层又一层他最新领悟的守护剑意阵法。
说是什么“从小培养剑感,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短短半个月,辛禧的寝宫,已经被叶孤城打造成了一个比仙帝闭关室还要豪华安全的顶级育儿房。
满屋子都是各种闪烁著神光、蕴含着道韵的“婴儿用品”。
辛禧躺在叶孤城亲手打造的、铺着万年冰蚕丝软垫的摇篮里(加大版)。
吃着他亲手为她剥好的万年朱果,享受着他亲手布置的阵法带来的舒适环境,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感叹。
“哎,这就是顶级豪门的待产服务吗?朴实无华,且枯燥。”
叶孤城听到她的感叹,停下手中正在雕刻的、一个用养魂木做的小木马,回头看了她一眼,黑色眼眸带着笑意。
“喜欢吗?”
“喜欢。”
少女点点头,朝他伸出手,撒娇道。
“就是觉得,有点太辛苦你了。过来,让我摸摸。”
叶孤城走过去,单膝跪在摇篮边,任由她柔软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不辛苦。”
男人摇摇头,看着辛禧的眸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为了你们,做什么都值得。”
辛禧的心,又一次被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狠狠地戳中了。
她看着他那副认真又温柔的侧脸,忽然觉得。
被舅舅们强行“绑”来这么一个男人,好像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赚的一笔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