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杀回到易门的时候,白书生和易门子弟已经回到易门多日,在武林大会发生的一切,白书生都跟掌门曹野单独汇报了。
“什么?你不但没把落日拿回来,还把骄阳丢了?”曹野听到这个消息气得拿起手边的茶碗摔了出去砸向白书生,白书生一直跪在地上不敢起身,智能抬手挡了一下。
“师傅,对不起,都怪那左三左四,他们两个人的力量拉开落日,没想到比全杀的力量还要强,这真的不能怪徒儿,只能说,全杀不如他两个师弟……”白书生在外面一直是高傲的,只有在师傅这里他才会显示出畏惧的神情,他怕曹野,从小就怕,怕到曹野一动怒白书生就想解释,因为他生怕师傅因为自己做错而惩罚自己,但其实,曹野已经打不过白书生了,可白书生,就是不敢。
“左三左四?那两个残废的武功都是我教的!还不是那个曹干,跟他那个徒弟全杀把左三左四给带走了,要不然,那两个残废现在还在我身边端茶倒水呢!”曹野倒是根据白书生的解释把怒气撒到了左三左四身上。
“对呀!师傅,我看左三左四就是两个痴呆,咱能把他们再召回易门吗?”白书生总要为自己这次武林大会的失利找到一些弥补的方式。
“那两个蠢货就听全杀的,除非,……”曹野慢慢的,琢磨另一种可能性。
“除非,让全杀重回易门,拜倒在师傅门下,那么,左三左四,还有咱们易门的至宝都能回来了。”白书生慢慢说出曹野的想法。
就在曹野琢磨了几天之后,全杀叩响了易门的山门。
之所以想来易门,是那天在武林大会上,听到了宣禾的那番话。全杀自从在师傅曹干的要求下在易门祖师排位之前立誓不和易门之人动手,自此之后在易门发生的一切,全杀都是以躲的态度,直到最后带着左三左四离开易门。以至于,如果不是武林大会上白书生说出来,这江湖之上,甚至全杀自己都快要忘记自己出身易门。
宣禾说那句“恐怕宣家就要断送在我手里”的时候虽有落寞之情,但丝毫没有影响他对自己该做的事情的坚持,那位年过六十的老人让全杀重新审视自己。全杀回头看自己的一生,有过错,有过遗撼,但,让全杀最不甘心的,就是在易门自己师傅被曹野害死这件事。要不是因为自己对师傅的承诺,当年,自己绝对是要为师傅讨回公道的。那是的躲,那时的退让,那时离开易门,这让全杀每次想起来都会觉得心里很堵。
恐怕,全杀不回易门替师傅讨回公道的话,再不回有人记得自己师傅的冤屈了。万一哪天自己死了呢?不行,现在就要去做这件事!
曹野听说全杀上门,满脸笑容的亲自出门迎接。
“哎呀,世侄啊,这么多年你都没回来,真是,让我这个师叔甚是挂念啊!”曹野的语气中尽显长辈的关怀,但这种关怀,只是让全杀感觉到虚伪和恶心,他没说什么,跟着曹野进了易门。
“来来来,世侄,我先给你介绍你下易门现在这些德里骨干,好多都是你没见过的,毕竟,你走的时间太久了。”进入主堂落座之后,曹野也没有问全杀的来意,而是把众弟子和门中掌事的都叫过来给全杀一一介绍。
“这是我的大弟子,叶成,江湖人称白书生,之前你们见过的,你的手下败将,来,叶成,快跟你全杀师兄赔个不是!”在曹野这里,白书生的连绵根本不会被他放在心上。
白书生听从师命,立刻给全杀行礼道歉。
“你做错什么了?”全杀无法理解白书生这种对曹野的唯命是从。
“在武林大会上,在下面对师兄出言不逊,真的是很不应该,您大人大量,千万别放在心上!”白书生虽然心有不甘,但说起这些话来也是信手拈来。
“武林大会,比的是武艺,你我二人只在功夫之间较量,其他言语之间根本无伤大雅,你又何出此言?”全杀虽然不喜白书生,但他这么被曹野压得都没有自己的想法和尊严,又让全杀有些怒其不争。
“诶,世侄,我那不懂事的徒弟,输了比赛,也输了人品。”曹野还在拉踩白书生。
“曹掌门,您不用一句一个世侄的称呼我,我这次来也不是来跟您攀关系的!”全杀着实不想在这种场面上浪费精力。
“世侄啊,不管怎么说,你师傅是易门上任掌门,他又没赶你出易门,我们这层关系,你摆脱不掉的。”曹野打定主意了要把全杀收入囊中。
“提起我师傅,这次我来易门,就是要说说清楚,我师父,当年,他是怎么死的!”全杀的语气里充满着杀气。
听到全杀这么说,曹野慢慢地靠在自己的主座位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起了,他撇着嘴,“全杀,你好象是三大杀手之首吧,你以为自己的这个名头很厉害是吗?厉害到,可以随便在易门里胡言乱语吗?”说完之后,曹野凌厉的眼神看向全杀。
收了全杀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但如果收不了,坐在易门掌门的位置上,曹野也不会把全杀当成是个难题的。况且,这是在易门,易门,江湖上最大的门派,独自进了易门这道门,就算他是全杀,还能真的把这里所有人都杀了不成?
面对曹野现在的态度,全杀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淡定的端起茶碗,“这才是师叔应该对我的样子嘛,也是我对此次来易门预期的样子,刚才那般客套,真的是,让我,恶心!”
“全杀,你今天是来易门挑事的吗?”白书生对掌门师傅的敬意让他不允许任何人说出忤逆师傅的话。
“我不是来挑事的,而是,要来为我师父的死讨个公道!”全杀看白书生维护他的师傅,心中到有一分敬意。
“在易门,各位师叔师伯们都是亲眼见证过当年的事情的,我能理解,各位为了易门的稳定,在我师父死后做出了利益最好的选择。但真相,就是真相!今天我来,就是要让真相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