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等系统恢复,就知道原因了。
尽管今夜穆濯星特意准许云夕多喝点酒,但一个个谜团笼罩着众人。
云夕也没多少笑脸。
等云夕夜里沐浴时,她泡在浴桶中打了个哈欠,再睁眼,浴桶边缘就多了只指甲盖大小的蜘蛛。
“云夕。”
嘿!是林紫的声音。
“你知道我在沐浴吗?”
云夕用手沾水,弹到蜘蛛身上。
水滴直接从蜘蛛的身体里穿过,云夕才知道这只蜘蛛并没有实体,而是林紫单纯用灵力幻化而成的蜘蛛。
蜘蛛开口:“出来喝酒?”
“等会儿又一身酒味了。”
“用法术除个味便是,听说你之前有个契约兽,或许我能帮你。”
这还说什么?
“这就来。”
云夕都不想泡澡享受了,用术法给自己快速洗干净,套上衣裳就往外走。
噢,她现在身上的酒都被穆濯星没收了,还要找穆濯星讨酒。
刚出屋门,就发现林紫已经在外面等她了。
“你不喝烈酒。”林紫特意打听了她的口味。
“对。”
“我带了你能喝的酒,直接到我那屋去?”
“好。”
林紫行事干脆,云夕也不扭捏,直接就跟着她走了。
就是在林紫那边,两人还算是第一次见面,她那慢热的性子给不了云夕好脸色。
那张面瘫脸就这么僵着。
一双眼倒是像猛兽似的,直勾勾盯着云夕的脸。
“你长得像只小狐狸。”她说。
云夕点点头:“你之前也这么说过。”
林紫也跟着点头,果然,没了记忆,但她的品味依旧不变。
“我们是生死之交?”
“就是好友,不到生死那一步。”
林紫以为自己在云夕心里只是无关紧要的关系,她眸光一沉,就听见了云夕的后半句话,
“你成熟可靠,当时就没想让我死。也不至于经历生死,我们才关系好嘛。”
原来是这个道理。
林紫可算明白,不擅与人交际的自己怎么就和云夕成了好友。
一是她长得很合自己的心意。
二是她这人说什么话,都让人觉得好听。
大家都在说她不近人情,说她是疯子。
云夕说她成熟可靠
嘿嘿
林紫推开自己的屋门,里面的桌上早就准备好了下酒菜。
她让云夕坐下:“今夜我们一醉方休?”
云夕此时少了几分以往的懒散,练功久了,她坐下后也会下意识直起腰板。第一墈书罔 首发
“不行,我明日还要晨练,顶多陪你喝一个时辰,你也要早些休息,是不是最近顾着修炼没休息好?你眼睛下的乌青好重。”
云夕那关心人的话语是那么自然。
林紫嗫嚅,她倒是没有照镜子的习惯,也不知道自己眼底的乌青有多重。
但是云夕这么关心她,她倒真的在反省自己。
大概是因为越景阳他们在修仙界时也在疯狂修炼,而她自己因为一时疏忽让云夕着了天道的道,心中很愧疚。
所以她也没日没夜的修炼。
特别是为了来凡间找云夕,她特意好几日没休息,把阴不喜几人写的话本都重温了几次。
里面记录了云夕的喜好和习惯。
她有一头微卷的长发,要是不梳头,她的头发总会炸开,像毛绒绒的小兽。
林紫就是很喜欢云夕的模样。
哪怕没有之前的记忆,在还没见到云夕之前,光看话本里的云夕,就觉得自己会很喜欢她。
现在面对面,就更喜欢云夕了。
“那就先喝酒,喝完后你在我这留宿吧。”
只要一起喝酒,两人的关系就是酒友,那便比往日更加熟悉。
云夕看着面前一桌下酒菜,都是她爱吃的,也想和林紫畅饮一番,便也同意了。
两人都往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酒。
刚开始也不说话,就是碰杯,一口闷,然后夹菜放嘴里嚼嚼嚼。
在精神上,她们相处得很融洽。
喝出了饱腹感,两人也有些微醺了。
林紫喝的都是烈酒,此时酒意上脸,她脸红得像烧红的铁。
“我们御兽宗,有让灵兽秽土重生的秘法。”
云夕:“代价是?”
“我也不知,没人做过这种事。”
林紫只能把方法教给云夕,
“我前几日在宝库里翻找时,找到了这个。”
她伸出手心,手心里多了一个巴掌大的琉璃晶石,中间有一滴血。
林紫说:“我研究了一生的灵兽,都看不出这血出自哪种灵兽。而且御兽宗里所有的灵兽,都怕这一滴血散发出来的气息。”
她听孟凌泽说,云夕的灵兽是世上独一只的灵兽,且品阶在所有灵兽之上。
所以她敢断定,这一滴血是云夕的灵兽留下的。
云夕:“大宝有说过,它给你的蜘蛛喂了一点血。”
林紫:“但这滴血,和它喂的血不一样。”
“有何特殊之处?”
“这滴血必然是离他身体本源最近的部位流出来的血,用我们修士的话来说,便是精血。”
灵兽之间的血液本身就不互通,大宝要喂幽兰毒蛛血,就要想办法让幽兰毒蛛对大宝的血不产生排斥。
所以它留了一滴自己的精血,让精血帮助幽兰毒蛛和它的血液融合。
“灵兽流一滴精血和要它半条命没区别,一般灵兽死了是不会有精血保留,所以御兽宗记载的方法并没有人使用过。”
林紫只能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云夕,
“用这一滴精血,将所有感情倾注在灵力中,注入进去,可以让灵兽的肉体再生,灵魂回归。”
听起来,也不像是什么难事。
至少没听出要什么代价。
“我拿走这滴血,你的蜘蛛会有事吗?”云夕为防万一,还是问了一嘴。
林紫扯了扯嘴角:“以往的事情都不记得了,那灵兽的血对我的灵兽也没有影响了,这精血你就直接拿走吧。”
“太感谢你了,好姐姐!”
云夕真的高兴,终于有办法把大宝变回来了。
她酒意上头,兴奋不已,抱着林紫蹦蹦跳跳的,像个孩子一样。
林紫看着她高兴,自己也开心。
“嗯哼,怎么就把我当姐姐了?我应该与你爹他们是一辈的。”
云夕歪头,盯着她满脸红光的脸:“长得就像姐姐,性格也像姐姐。”
林紫的嘴角压不住:“那便准你以后唤我做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