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云夕要来接自己,阴不喜在等候时就在打理自己。
见只有孟凌泽一人来接自己时,他的脸色一黑。
“怎么是你?这么久没见,云夕不来亲自迎接我吗?”
孟凌泽:“师尊在沐浴。”
阴不喜挑眉:“见我还用得着特意沐浴吗?”
“是师尊之前和其他兽玩,我说她身上都是别的兽的味道,所以她去沐浴了。”
阴不喜:?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骂其他兽,还是骂孟凌泽。
越想越气,阴不喜问:“我们在小径峰没日没夜修炼,云夕在外面花天酒地?”
一想到云夕在外面玩,那些不长眼的人啊兽啊就凑到云夕面前,他就窝火。
几个师兄弟和他抢人就算了,外面还有人要和他抢?
孟凌泽:“师尊没有花天酒地,她就是喜欢毛茸茸的兽罢了。”
阴不喜:?
骂他没毛?
“早就让你不要和落厌情玩了!被他教成什么样了!和你说话真的要气死我!”
阴不喜气得不行,加快步伐往前走,根本就不想和孟凌泽多说一句话。
然后就听到后面的憨子来了一句:“师兄,你走错路了。”
“那你就!快点!带路!”
阴不喜真的想死云夕了!
云夕一声不吭就逃走,他气死了。
一直见不到云夕,他烦死了。
鳞片重新长出来时,更想云夕当初给他拍背的温柔模样。
一句话,见不到云夕,他真的要死了!
刚沐浴完,云夕换了一套鹅黄色的衣裙。
知道孟凌泽的鼻子灵,她特意连头发都洗过了。
只是头发太长了,她用灵力蒸干头发需要时间。
蒸了个半干的功夫,门外就传来了阴不喜骂骂咧咧的声音。
“被你这憨子照看,云夕日子都过糙了,哪有人大清早起来喝鸡汤?”
“落厌情就没教你早上做点精细点的吃食?”
“只会烤肉只会烤肉,我把你烤了成不成?”
也就是阴不喜一直在骂,孟凌泽傻笑着,时不时答复他一句。
就让他骂得更厉害了。
云夕就纳闷了,这么久不见,怎么阴不喜脾气更差了?
“阴不喜,别逮着你师弟骂啊。”
她的声音传出去了,阴不喜才收声。
紧接着是急促的步伐声,阴不喜直接闯进来,到处探头找到了云夕。
他先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握了握拳头,嘴唇微颤,刚才还利索的嘴皮子,突然就变笨了。
但身体下意识地还是向云夕扑了过去。
云夕躲不及,只能伸手将他接住。
还好是身体干瘦的阴不喜,要换做一身腱子肉的孟凌泽,她指定接不住。
“又不是不让你走,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阴不喜此刻就像个怨夫,他紧紧抱着云夕,眼里憋着泪,话语里都在控诉云夕当初离开的举动有多么不负责,
“我一肚子气,尾巴上的火天天都灭不了,又不知道上哪告诉你。”
“他们惹你不高兴了,你走就走,带上我怎么了?”
“我都不对你发脾气了,凭什么丢下我!”
云夕抬手一下又一下地顺着他脑后的发丝。
头发都干枯了。
知道他修炼刻苦,云夕怎么会对他有气呢?
“好啦,是我不对,把你们逼太紧了。累不累?要不要先睡一觉休息一会儿?”
阴不喜缓缓抬头,云夕这回儿没有拍他脑袋,也不和他拌嘴了,说话还温温柔柔的。
他总觉得浑身难受。
可他盯着云夕的脸看,就发现她的脸没以前那么圆了。
想到云夕一人在外头过得也没以前好,他眨了眨眼把眼泪憋回去。
不是不委屈了,更是觉得自己的过错更大了。
“不累,本来就是我们修为太低,你才不肯带上我们。”
他想,要是他之前就勤加修炼,早到元婴期,就不会被云夕丢在小径峰了。
“还嘴硬,我一会儿要去接大宝,没工夫陪你,你正好睡一觉休息。”
“那我和你一块去。”
两人还是抱在一块的姿势,直到云夕发尾的湿意透过阴不喜的衣裳。
他才发现云夕大半头发都还是湿的。
他拎着云夕的一撮头发,催动着灵力帮云夕蒸出头发里的水汽。
“头发长了。”
云夕头发很多,她自己也拿起一撮头发用灵力蒸:“不说我都没注意到,确实比之前长了好多。”
因为云夕每天都给自己编辫子,头发编了两条辫子在前面,看着也就到腰部那么长。
剩下的头发散在后面,她也不会回头看自己头发有多长。
云夕的头发干了后就变滑了,抓不住。
像它的主人一样抓不住。
阴不喜眸光突然一暗,他在后面突然环住云夕的脖子:“夜瑾说你选了他?”
云夕突然就有种被蛇缠住脖子的感觉。
“他是你大师兄,不要叫名字……”
云夕虽然点头承认了,但又想说些什么不让气氛过于尴尬。
阴不喜呼出的气就这么擦过她的耳边。
“选了他,也要选我。”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阴不喜的吻就贴上来了。
被阴不喜从后面抱着,云夕不得不微微往后仰。
这一个吻算不上温柔,带着阴不喜的小脾气。
夜瑾的来信字里行间都在炫耀自己入了云夕的眼,说不会再与几个师弟争,前提是师弟们也能入云夕的眼。
他怎么入不了云夕的眼?
他对云夕的忠诚胜过任何一个人。
无论如何,云夕都要选他。
自己呼出的气都被阴不喜夺走,刚吸的气也被阴不喜抢走,云夕实在憋得慌,才一巴掌拍到阴不喜脸上。
力道不大,巴掌声却很清脆。
以为这样能让阴不喜停下来。
但阴不喜吻得更凶了,甚至用牙齿啃着云夕的唇瓣。
直到尝到了血腥味,阴不喜才受惊般退开。
完蛋。
一个不注意把云夕的嘴巴咬破了。
云夕缓过气来,回头一看,阴不喜已经跪下了。
“伤了师尊,徒儿罪该万死!”
阴不喜一拳就要落在自己的脸上。
云夕袖间出现的藤蔓把他的手腕捆住。
“我们师门这种动不动就跪的毛病何时能改掉?”
云夕已经忘了自己这是第几次,一看到徒弟,就发现徒弟跪着向自己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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