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养的!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裴野的吼声像炸雷,在空气中炸开。捖夲鉮占 更薪最哙
赵强刚扬起的手僵在半空。
还没等他回头看清来人,裴野已经像头猛虎似的冲过来。
右脚结结实实地踹在赵强后腰上。
这一脚用了十足劲,带着他刚出院的火气和护人的狠劲。
赵强“哎哟”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啃一嘴干硬的黄土。
“裴野!你他娘的敢打我?”
赵强挣扎着爬起来,嘴角还挂著泥,眼神凶得像饿狼。
“我弟赵军被你弄去劳改,我今天不光拆了你家,还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回头冲身后喊了一嗓子。
四个狗腿子立马抄起木棍往上冲,脸上都带着痞气。
裴野眼疾手快,没等他们靠近,转身就抄起院墙上挂著的柴刀。
反手一扬,柴刀就架在赵强脖子上,冰冷刀锋紧紧贴着他的皮肤。
“动一下试试?”裴野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信不信我今儿个就送你去见阎王爷!”
他眼神里的狠劲不含半点水分,那是见过血、跟人贩子拼命的决绝。
赵强吓得腿都软了,浑身直打哆嗦。
他之前听说这小子连人贩子都敢往死里打,现在看来果然没吹牛,是真敢下死手。
“裴野,别冲动!”李建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腰还疼得直不起,走路一瘸一拐。
“都是一个屯子的,有事好商量,别闹出人命来!”
“商量个屁!”裴野眼睛都没眨,刀锋依旧贴著赵强脖子,
“我家被你砸得稀巴烂,静姝被你打了,大队长也被你撂倒,你说咋算?”
他余光扫过自家院子,门窗被踹烂,桌椅翻倒在地,锅碗瓢盆摔得粉碎,墙角的粮食也撒了一地,心里的火气更盛。
赵强被刀架著,连大气都不敢喘,哆哆嗦嗦地说:
“我赔我赔你钱,行不行?”
“掏钱!”裴野将柴刀又收紧一分。
赵强感受到脖子处冰冷的刀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赶紧掏出口袋里的钱递给裴野。
286块。
“不够!”裴野的柴刀继续收紧,转头看向赵强的四个狗腿子,“你们四个也把身上所有钱掏出来!”
四个狗腿子看了一眼赵强脖子上的柴刀,连忙照做。
64块6毛。
共350块6毛。
修补门窗、购买新的锅碗瓢盆完全足够。
“滚!”裴野接过钱,把柴刀又往前送了送。
刀锋划破赵强脖子上的一层皮,渗出血珠。
“带着你的人,立马从红旗屯消失,再敢来我家,我宰了你!”
赵强感受到脖子上的伤口在流血,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点头如捣蒜,踉跄著往外跑:“我走,我马上走!”
跑出老远,才敢回头。
他恶狠狠地盯着林静姝和肖楠,眼神里满是淫邪和怨毒:
“裴野,你给我等著,这事儿没完!”
裴野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知道赵强记仇,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赵强惹到他,他也没准备放过赵强。
他心里暗暗发狠:
赵强,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想个招,把你和赵军一起送进去吃枪子,永绝后患。
他随手把柴刀扔在墙上,转身快步走到林静姝身边扶起她。
看着她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还有脸上的巴掌印,他心疼得不行:
“疼不疼?我现在就带你去公社卫生院看看。”
林静姝摇摇头,眼眶红红的:“我没事,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你别跟赵强硬碰硬,他在市里混社会,跟着一个混混头,听说还有干部给他撑腰,不好惹。”
肖楠抱着怀里的狗剩走过来,孩子吓得缩在她怀里,小声抽泣,她自己的眼睛也红得像兔子。
“你家被砸得不成样了,门窗都坏了,晚上没法住人。”
“我家西屋空着,你们先去我家住吧,等后面再修房子。”
围观的人群见状,慢慢散了。
有人叹气,有人暗地里为裴野叫好,也有人怕惹麻烦,赶紧回家。
裴野看着自家一片狼藉,叹口气,只能点头:“那就麻烦你了,嫂子。”
裴野与林静姝跟着肖楠来到她家。
林静姝坐在炕边,忽然想起什么,问裴野:“清禾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裴野坐在对面的板凳上说:“她爹家搬去京城,她去京城了。”
他没提苏清禾被拐的事,也没提已经知道她俩假扮母女的事。
一来不想让林静姝担心,
二来也想看看,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主动说出自己身世。
睡前,裴野收拾好东西,以为能跟林静姝一起住西屋。
没想到林静姝红著脸,眼神躲闪著说:
“我我例假还没结束,不方便跟你住一间,怕冲撞你。”
裴野愣了一下。
他又不傻,怎么能不知道女人例假一般就五六天。
林静姝这都快十多天了,明显是找借口回避他。
但他没戳破,笑着点点头:“行,那我住西屋,你跟肖楠嫂子住东屋,也好有个照应。”
肖楠看着裴野走进西屋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嘴角悄悄往上扬。
她等林静姝躺到炕上,盖好被子,才轻轻凑过去,压低声音问:
“静姝姐,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不?”
林静姝睁开眼,看着屋顶的房梁,轻轻叹了口气:
“你去吧,注意点分寸,别让他为难。”
她心里想:裴野要是有了肖楠,也许就不会再执著于跟我领证了。
我毕竟名义上是他的岳母,这么不清不楚地住着,迟早会被人说闲话,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肖楠听了这话,脸上瞬间露出笑容,连忙点头:“我知道了姐,我会好好对他的。”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外衣,借着窗外的月光,慢慢走到西屋门口。
西屋里。
炕是热的,驱散冬夜的寒冷,裴野躺在上面,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
忽然,感觉一个柔软身体轻轻钻进他的怀里。
他以为是林静姝改变主意,心里一暖,笑着说:“你不是说不方便吗?怎么又来了?”
说著就伸手去抱,可一摸就不对劲。
这尺寸不对,变大许多,手心还潮乎乎的。
裴野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过来。
他猛地睁开眼,伸手拽下垂在炕头的灯绳,‘啪嗒’一声,灯亮了。
昏黄灯光照亮眼前的人。
肖楠的蓝布褂子已经全部解开,露出里面的粉色小褂。
脸上带着羞红,眼睛里带着忐忑和期待。
“嫂子,你”裴野刚开口,还没说完。
肖楠就一下子扑上来,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一丝自卑的颤抖:
“裴野,我知道我是寡妇,屯子里人都说我克死丈夫,名声不好,配不上你。”
“可我在你身边就感觉踏实,所以想跟你过日子,以后我给你洗衣做饭,照顾你,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